![]()
老公带着怀孕的初恋跪在我面前,求我成全。
他说只要我点头,名下所有财产都归我。
我笑了,拿出一张早已拟好的清单:“想离婚可以,但我这人念旧。”
“十年感情,你得一分一秒地买回去。”
“还有,你妈每一次刁难,一口价一百万,概不抹零。”
他以为我在开玩笑,爽快签了字。
直到第二天,看着被冻结的账户和法院的传票,他才知道,这场名为“自由”的游戏,他玩不起。#小说#
5.
陆哲脸上的疯狂和得意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那个五岁就夭折的儿子,陆知序,他不是你的种。他的亲生父亲,是宏科集团的,王总。”
“不可能!”
陆哲嘶吼出声,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
用力摇晃,“你在撒谎!你在骗我!知序是我的儿子!是我的!”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
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我忍着痛,平静地看着他:
“我有没有撒谎,你打个电话问问王总,不就知道了?”
“或者,”我补充道,
“你也可以现在就去医院,把你和知序留下的毛发做个亲子鉴定。哦,我忘了,知序的骨灰,被你妈嫌晦气,早就扔了。”
“你闭嘴!”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
陆哲松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
扶着墙壁才没有倒下。
他掏出手机,手抖着拨通电话开免提:
“王总,”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电话那头的王总似乎正在开会,
背景里有嘈杂的人声。
他“嗯?”了一声,带着几分不耐烦。
“姜念说,她说知序是你的儿子?”
王总那边沉默几秒,语气冷漠:“这是你的家事,我不方便掺和。但是姜小姐现在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我希望你不要再骚扰她。”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陆哲满眼屈辱恨意,
双手再次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抵在墙上。
“姜念……”
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我要杀了你。”
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
白月和婆婆终于反应过来,上来拉扯。
“阿哲你冷静点!杀人是犯法的!”
“儿子!别为了这个贱 人毁了自己啊!”
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时,
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和保安冲了过来,
几个人合力才将他拉开。
“先生!请您冷静!这里是公共场所!”
我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陆哲被保安压在地上,
依旧像疯狗一样冲我咆哮:
“我要让你给我的知序偿命!我要让你死!”
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然后,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笔,
对着他,也对着周围所有人的手机摄像头,
一字一句地说道:
“勒索,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未遂。”
“陆哲,你的自由赎金,又多了三笔。”
6.
我报了警。
陆哲因为当众施暴和死亡威胁,被带走了。
婆婆追着警车哭天抢地,
白月也跟着哭哭啼啼,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我没有理会,
独自回家叫了医生上门处理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凝固,
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掐痕,
然后联系了我的律师,陈晴。
陈晴是我大学时的学姐,
也是京圈里有名的铁娘子,
专打离婚和财产官司,从无败绩。
当初我决定反击时,
第一个找的就是她。
所有资产的冻结,
公司的股权清算,都是她一手操办。
“他动手了?”陈晴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冷静。
“嗯,差点掐死我。”
“很好,验伤报告和警局的出警记录都留好,这是他婚内家暴的铁证,在财产分割上,他会非常被动。”
“他已经被逼到绝路了,”
我说,“我怕他会狗急跳墙。”
“放心,”陈晴安抚我,
“我已经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法院明天就会批下来。他再敢靠近你,就属于藐视法庭,可以直接拘留。”
“但陆母和白月找了记者,想造舆论抹黑你,说你善妒不能生,抢家产。”陈晴冷静道,
我心里一沉。
“她们想干什么?”
“打舆论战,”陈晴说,
“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把你描绘成一个因为无法生育、嫉妒成性的恶毒主母。一旦舆论发酵,对宏科的收购会产生负面影响,王总那边可能会有变数。”
果然,她们不会善罢甘休。
挂了电话,我打开微博。
的词条已经悄然爬上了热搜榜的尾巴。
点进去,几篇含沙射影的小作文正在快速传播。
文章里,我是一个结婚十年不下蛋,
还阻止丈夫寻找真爱,
试图用非法手段侵占全部家产的“豪门弃妇”。
而白月,则是那个不图名利,
只为爱情,愿意忍受一切委屈的“真爱白月光”。
评论区里,
不明真相的网友已经开始对我口诛笔伐。
【这女的也太恶毒了吧?自己生不出孩子,还不让别人生?】
【十年无所出,早就该滚了,还想分家产,脸呢?】
【那个小三看着挺可怜的,都怀孕了,正室还这么逼她。】
【心疼陆总,摊上这么一个老婆。】
我看着这些评论,血是冷的。
我为陆哲付出的十年,
我为生孩子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经历,
在他们嘴里,成了“不下蛋”和“善妒”。
我的手机响个不停,
都是我爸妈和朋友打来的,
他们看到了新闻,都在担心我。
我一一安抚好他们,告诉他们我能处理。
然后,我登录了我那个长久不用的微博账号。
这个账号,
我曾经用来记录我和陆哲从校园到婚纱的点点滴滴,
记录着知序从出生到长大的每一个瞬间。
后来知序没了,我就再也没打开过。
我没有发任何文字,只上传了一段视频。
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
是知序三岁生日时,奶声奶气地许愿。
陆哲问他:“知序,你许了什么愿望呀?”
知序睁开亮晶晶的眼睛,大声说:
“我希望爸爸以后不要再和白月阿姨出去了!我希望爸爸多陪陪我和妈妈!”
视频到此结束。
我按下了发送键。
不到十分钟,这条微博的转发和评论,
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增。
7.
舆论瞬间反转。
“白月阿姨”四个字,像一把利刃,
戳破了白月“不求名分,只为爱情”的虚伪面具。
网友们疯了。
【我靠!惊天大瓜!所以不是原配不能生,是小三插足了七年?!】
【孩子三岁就知道白月阿-姨了,这得出轨多久了啊?心疼孩子。】
【陆哲这个渣男!骗婚啊!一边跟老婆孩子过日子,一边在外面养小三?】
【这个白月也真够能忍的,七年啊!这是什么骨灰级别的绿茶?】
之前痛骂我的那些账号,
瞬间被愤怒的网友们攻陷,
不少人默默删除了评论。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白月打来的。
“姜念!你为什么要发那个视频!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我毁了你?”我反问,“难道视频是我逼着知序说的吗?”
“你……”她噎住了,随即开始哭泣,
“姐姐,我求你了,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阿哲已经被你害得被抓走了,你还想怎么样?你非要逼死我们吗?”
“逼死你们的,不是我。”我平静地说,
“是你们自己的贪婪和无耻。”
“我已经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阿哲,只要我的孩子!我们只想好好过日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放过你们?”我重复着这三个字,感觉荒唐又可笑,
“白月,你有没有想过,七年前,当我的儿子许下那个卑微的生日愿望时,是谁没有放过他?”
“当我因为备孕,吃药打针,把身体搞得一团糟的时候,是谁没有放过我?”
“又是谁,在我儿子病重,最需要父亲陪伴的时候,把他从医院叫走,只为了你一句‘我心情不好’?”
我没兴趣再跟她废话,
直接挂了电话。
可我没想到,她们的无耻,
远超我的想象。
第二天一早,网上爆出了更劲爆的新闻。
白月割腕自杀的照片刷屏,
卖惨博同情。
舆论的风向再次变得扑朔迷离,
同情她的人又多了起来。
而陆哲的母亲,
则带着一群自称是陆家亲戚的人,
堵在了我家门口,拉着横幅,
对着闻讯赶来的记者大声哭诉,
说我这个“毒妇”逼死了她儿子,
现在又要逼死她未出世的孙子。
我的家门口,成了一个热闹的舞台。
我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陈晴的电话打了进来。
“都看到了?”
“嗯。”
“别慌,跳梁小丑而已。”陈晴的声音依旧镇定,
“她们闹得越凶,摔得越惨。我已经把陆哲婚内出轨,以及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予第三者的证据提交给了法院。另外,关于你说的,知序生病期间,陆哲的失职行为,我找到了关键性证据。”
“是什么?”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知序的主治医生,他马上要退休移民了。他愿意出庭作证。”
8.
李医生,是知序从出生到离世,
一直跟随的主治医生。
他是一个很温和、很有责任心的老人。
知序的病,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
需要长期治疗和骨髓移植。
我们找到了匹配的骨髓,
可就在手术前三天,
陆哲突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知序的病情突然恶化,
急需亲属输血稳定指标,
才能进行术前准备。
我的血型不匹配。
我疯了一样找陆哲,
求遍了他所有的朋友。
最后,还是在他的一个助理口中得知,
他陪白月去马尔代夫散心了。
等他回来,
知序已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没能撑到手术。
这件事,成了我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我和陈晴约了李医生在一家茶馆见面。
李医生老了很多,
头发都白了,但精神还不错。
他看到我,叹了口气:“姜小姐,你瘦了太多了。”
我对他笑了笑:“李医生,谢谢您愿意见我。”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这是知序当年的所有病历,以及……一份我私下做的记录。”
我打开纸袋,
里面除了厚厚一叠病历,
还有一个小小的录音笔和一本笔记。
“陆哲最后那次失联,我给你打过无数个电话,但都转接到了语音信箱。”
李医生的声音有些沉重,
“我预感不好,所以把他每一次缺席检查,每一次拒绝提供治疗方案的通话,都录了下来。”
“我当时就觉得,他这个父亲,当得太不合格了。只是没想到……”
他没再说下去。
我翻开那本笔记,上面用清晰的字迹,
记录了每一次陆哲以“开会”、“出差”为由,拒绝来医院的时间点。
旁边,是我拜托朋友查到的,
是陆哲同期消费记录——高档餐厅、奢侈品、海岛度假,全是陪白月的证据。
我捏着那些纸,指尖泛白。
“陈律师说,你想起诉他。”李医生看着我,
“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开口。这个证,我必须去作。不为别人,只为知序那个可怜的孩子。”
我的眼眶发热,用力地点了点头。
从茶馆出来,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我家公司名下的一个私人会所。
约了一个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的人。
我的前男友周宴。
也是我爸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
盛远集团的继承人。
“我要宏科手里陆哲公司的核心技术,换我家十年航运线,外加新能源项目成果。”
周宴看着我:“你就这么不想输?”
9.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说:“双赢。王总想要我,我能说服他转技术,你要在收购日截胡,让陆哲看着公司落你手里。”
“我和王总有个约定,”我继续说,
“只要他帮我扳倒陆哲,并且把所有技术资料给我,我就会以个人名义,入股宏科,并且担任他们的技术顾问。”
“当然,这只是个幌子。”
我自嘲地笑了笑,
“知序的事情,是我骗陆哲的。王总配合我演了这出戏,他现在大概以为,我对他余情未了,愿意投怀送抱。”
“所以,你现在是想让我去当这个接盘的?”
周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点头,
我要让陆哲眼睁睁地看着,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
落到他最看不起的“情敌”手上。
我要诛心。
周宴沉默了。
他修长的手指,
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我有什么好处?”半晌,他问道。
“除了那条航运线,”我说,
“陆哲公司里,有几个技术骨干,是我当年亲自从国外挖回来的。他们手上,有一个盛远一直想要的新能源项目,已经有了初步成果。”
周宴的指尖停下了。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站起身,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包厢。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接下来几天,
我一边配合陈晴准备诉讼材料,
一边和王总周旋。
王总果然以为我对他“旧情难忘”,
对我言听计从,甚至开始规划起我们“未来”的蓝图。
我假意迎合,
拿到了我想要的所有东西。
而另一边,堵在我家门口的陆家人,
在闹了几天,发现我根本不理会,也
吸引不到更多媒体的关注后,终于消停了。
白月“割腕自杀”的热度,
也很快被新的社会新闻取代。
陆哲在被拘留了十五天后,
终于被放了出来。
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
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冲到了宏科集团大闹,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是被保安架出来的,状如疯魔。
他大概是终于确认了,
自己被一个“兄弟”和一个“爱人”,
联手戴了一顶巨大的绿帽子。
他没有再来找我,也没有回家。
他开始在网上疯狂地攻击我,攻击王总。
网友们只当他是一个被逼疯了的渣男,在胡言乱语。
评论区里,全是嘲讽和谩骂。
直到开庭那天。
10.
法庭上,陆哲请的律师,
试图把我塑造成疯女人
试图将我塑造成一个因爱生恨、
不择手段报复丈夫的疯女人。
他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只能反复强调我对陆哲的“欺骗”,
以及我在离婚过程中表现出的“攻击性”。
陈晴却接连甩出铁证:婚内出轨七年、转移财产、家暴伤情报告、消费流水。
每多一份证据,陆哲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旁听席上,婆婆和白月的脸色,
也从一开始的嚣张,变得越来越白。
最后,陈晴看向证人席上的李医生。
“李医生,请您告诉法官,陆知序小朋友去世的直接原因是什么?”
李医生扶了扶眼镜,沉痛地开口:“是由于急性并发症引发的器官衰竭。如果当时能够及时进行亲属输血,稳定病情,并且按原计划进行骨髓移植手术,孩子的生存率,至少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那么,为什么没有及时输血?”
“因为我们联系不上孩子的父亲,陆哲先生。”
李医生看向陆哲,目光里带着失望和谴责,
“在他儿子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失联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
法庭内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哲身上。
他坐在被告席上,
身体僵直,脸上血色尽失。
“反对!”陆哲的律师立刻站了起来,
“证人的话带有强烈的主观臆断!我的当事人当时正在国外进行重要的商业谈判,手机没有信号,这是不可抗力!他并不知道孩子病危!”
“商业谈判?”陈晴冷笑一声,她举起一份文件,
“他所谓出差,是陪白月在马尔代夫,花三十万买手镯,却不管儿子死活!”
法庭哗然。
陆哲瘫软在被告席,面如死灰。
“法官大人,我方请求判定陆哲为重大过错方,少分或不分财产,并保留追究遗弃罪权利。”
“遗弃罪”三个字一出,
旁听席上的婆婆“嗷”的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白月也吓得脸色惨白,
捂着肚子,摇摇欲坠。
陆哲猛地抬起头,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不再是恨,而是一种极致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真的,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庭审结束,法院门口,
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周宴靠在车门上,正看着我。
他见我出来,掐灭了手里的烟,朝我走过来。
“结束了?”
“嗯。”
“上车,带你去个地方。”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11.
周宴带我去的,
是城郊的一处墓园。
车停在墓园门口,他没有下车,
只是指了指山顶的方向。
“去吧,他应该很想你。”
我愣住了。
那是知序的墓地。
当年知序的骨灰被婆婆扔掉后,
我疯了一样去找,最后只在垃圾堆里,
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骨灰盒。
我把他葬在了这里,
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怎么会知道?”我问周宴。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我回来后,去祭拜过他。”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
我下了车,一步步走上台阶。
知序的墓碑很小,擦拭得很干净,
前面还放着一束新鲜的白色雏菊,
和一架崭新的奥特曼模型。
是我儿子生前最喜欢的玩具。
照片上,他笑得灿烂又天真。
我蹲下来,用手轻轻拂去照片上的灰尘。
“知序,妈妈来看你了。”
“妈妈帮你报仇了,那个坏爸爸,他得到报应了。”
“你是不是都看到了?你高兴吗?”
我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十年,我流过很多泪。
为陆哲的背叛,为婆婆的刁难,
为自己的不甘。
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是为了纯粹的悲伤。
我抱着冰冷的墓碑,哭得泣不成声。
周宴不知什么时候,
站到了我的身后,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我,
像一棵沉默的树。
我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
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谢谢你。”我对他说。
“不用。”他递给我一张纸巾,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姜念,往前看。”
夕阳的余晖,
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突然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周宴,这十年,你恨过我吗?”
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
认真地回答:“恨过。”
“但更多的是,心疼。”
那一刻,我积压了十年的委屈,
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轰然决堤。
12.
判决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法院判定,陆哲作为婚姻中的重大过错方,
净身出户。
我们名下所有的房产、车辆、存款,全部归我所有。
次日,盛远以破产价收购陆哲公司。
陆哲冲到盛远楼下疯闹,
狼狈如丧家之犬。
白月见陆哲失势,卷款跑路,
被警方以非法侵占抓获。
为减刑,她全盘托出:孩子根本不是陆哲的,她只是为了钱才逼宫。
陆哲在看守所听到消息,
当场中风,半身不遂,
余生只能坐轮椅。
陆母接受不了打击,彻底疯癫,
整日在法院门口念叨儿子、公司、孙子。
恶有恶报,分毫不差。
我变卖所有资产,加上两亿赔款,
成立“知序基金会”,救助罕见病儿童。
随后订了飞往国外的机票,
去知序向往的童话小镇。
机场,周宴塞给我一个盒子:“到了再看。”
飞机升空,我打开盒子,里面一张卡片:
“姜念,欢迎回家。我在下一个路口,等你。”
我看着字迹,笑着落泪。
十年枷锁,一朝挣脱。
往后余生,只为自己而活。
(故事下)
![]()
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不知道怎么去我的主页看上下文的宝,可以直接在留言区留言:链接~
我看到后会第一时间给你贴上~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