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三大奖门槛大不同,菲尔兹奖独需第一第二梯队才有机会,解猜想是入围底线,单纯拓展和应用难入眼
来到数学界,最让人觉得般配又难懂的,莫过于这三大奖——菲尔兹奖、沃尔夫奖和阿贝尔奖,尤其是菲尔兹奖。有人说,菲尔兹就像是那种要么疯狂,要么一辈子都在拼命闯进去的奖,门槛高得离谱。
这其间,不只是奖的难拿,还牵扯出一堆为什么——为什么它和另一边的沃尔夫奖差距那么大?为什么和阿贝尔奖比,似乎就像数学界的天壤之别?我自己混迹在一些学术群里,偶尔也会看到有人拿着奖的名片特意炫耀。
仔细算算,这三奖其实现实力差距还真不一样。(这个话题我们稍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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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最懵懂的时候,觉得获奖就意味着某个乃至所有数学难题都不在话下,特别是大家口中的解猜想。但实际上,现在反而觉得,解猜想远比拓展应用要更能入奖眼——因为菲尔兹奖根本就没把应用这个东西纳入考虑范围。
刚好我有个朋友是搞基础微分几何的,曾经说过,很多时候,深耕一个方向,打基础的第一二梯队都排在我们前面。出题、解题、猜想——这就是最基础的东西。对,他的意思大概是,拿奖的门槛,不光看成果,还得看排名。
也就是说,要想上榜菲尔兹,必须在相关领域是前三或者第二梯队。敢说,微两级的突破,才算有戏。
我翻查了一些历史数据——当然不完全,样本有限——明确一点,菲尔兹奖的获奖者,往往都出自那极少数几个研究梯队。只要是能坐到第一梯队或者第二梯队的人物,基本都被纳入考虑范围;而那些只扎根于应用或扩展的研究,就算做得牛逼,也难以被提名。
毕竟,解猜想,才是硬通货。
说到这,我还想到以前有人说,陈省身是华人中唯一几乎振奋人心的数学大师。我昨晚翻查资料时,发现陈省身那会儿也是,基本上拓展微体系,领跑前沿。但遗憾的是,他那个年代,很多人排名也都在他前面。
比如那个时代的第一梯队,直白点说,主要就是Kolmogorov、Arnold、Gromov这批带路人。这让我学到一点,是,成就虽重要,但排名更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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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得坦白——菲尔兹奖的门槛远比沃尔夫和阿贝尔要高。这二奖,基本上可以说,写入了数学史的大师级人物都能上榜,像Aristide Gelfand,André Weil,Gromov也都拿过沃尔夫奖。
相反,菲尔兹这个奖,更多是精英中的精英,它更像是一个天花板指标。
我自己很疑惑,菲尔兹奖的获奖门槛到底多高?是不是解猜想就一定行?怎么说呢,不能这么简单—年份上没有解猜想这个具体门槛,不能说解猜想的都能得到菲尔兹。(注意,是都能这个绝对词)回想起我认识的几位获奖者,有人只是在猜想提出后,持续努力十年以上,也没能完全解决。而有人则是提出猜想+拓展后续研究,才一步步被提名。
有时候我自己也会产生怀疑,觉得是不是菲尔兹奖偏向拼搏式研究?——要不然,为啥解猜想的人最终占据了不少获奖名额。而纯粹拓展或实际应用的研究者,经常被列为辅助角色,说白了,那就是辅料——在真正的奖项体系中,似乎永远没有主角待遇。
对了,偶尔也会想:是不是,获得沃尔夫或阿贝尔奖的人,比如Kolmogorov、Gelfand、Arnold、Gromov、Weil这些人,他们都没有拿过菲尔兹,但在数学殿堂里,排位绝对比一部分获奖的菲尔兹获得者高许多。
理由其实也很简单——那是大师级的名望,不是奖。我猜,也许能自主修成大师的人,最后还是要看造化和一点点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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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别误会,这还只是个人感受。事实上,能拿到这些奖的,虽然很光彩,但不要忘了,这其实只是冰山一角的一部分。数学界,真正的大师,还在那些没在奖台上的。你看,除了这些奖项之外,很多深耕微领域的天才,也在默默发光。
这样也好。奖不过是一个门牌号。但一旦开始去研究解猜想,或者提出新猜想,就意味你对这个领域有了归属感。(这个话题我们还能继续扯开去,比如说天才和学院传统之间的关系)我时常觉得,奖只是引子,真正的门槛其实是那份追究极致的心。
难不成,单纯讲应用和拓展研究,就能弥补猜想的那份未知惊喜?
数学的魅力,就在于那一份对未知的执着追求。祝愿还能有新人突破到第一梯队,把那些边角料都推倒在地,真正站在天下第一梯队的舞台中央。
(这个第一二梯队的界线,没人说得清,反正我心里知道——那些解猜想或激烈竞争的研究越来越像明确。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在荒野里找迷宫,其实也挺有趣?)
— 让我们再回到最开始那句:菲尔兹奖究竟有多难?数据告诉我,大概很难,除非你在第一梯队或者第二梯队,否则题都难以真正进入视野。也就是说,门槛不仅在结果,更在身份。这就像站在门口的守门人,要看你是不是内圈。
搞懂这一点,也许能更理性地理解这个奖的门槛魔咒。硬要说,这也是个入门的底线问题——解猜想,绝对是底线,它让那些感到麻烦的拓展研究变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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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差点忘了问一句:你觉得,未来是不是会出现一种跨越级别的研究?我自己其实有点怀疑,因为按照现在的趋势,整个数学研究体系越来越垂直、越来越专业化。要打平门槛,就是要有那份极致的坚持,或者说,冒着被边缘化的风险去钻研最难的猜想。
就算这样,我还是相信,总有一天,有人会打破这个门槛。或者,干脆把解猜想变成提出猜想+拓展的一体化流程,反正,数学的舞台上,不缺天才。
(这个想法不深入哈,不确定性太高,可能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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