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派警卫员去接人，一见贵宾他哭了，竟是自己的亲娘！

首长派警卫员去接人，一见贵宾他哭了，竟是自己的亲娘！

我站在军区招待所门口，手里举着写着“接陈桂英同志”的纸牌，风把纸吹得哗哗响，我盯着从大巴车上下来的老太太，脚像钉在了地上似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那是我娘啊，我走了七年，没敢往家寄过一封信，连电话都没敢打一个，没想到再见面，是在这儿。

七年前我走的时候，她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头发还只是发梢有点白，现在满头的银丝，背也驼了，手里拎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袱，走路的时候腿还有点瘸，是当年给我凑学费上山采药摔的。我咬着牙把眼泪憋回去，走过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哑得厉害：“请问是陈桂英同志吗？我是首长派来接您的警卫员。”

她抬起头看着我，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张了张嘴，没敢认。也是，我走的时候还是个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毛头小子，现在穿一身军装，肩膀上扛着衔，脸也晒黑了，她哪儿敢随便认。我接过她手里的包袱，沉得很，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肯定是我爱吃的腌萝卜干、晒的干菜，还有她亲手做的布鞋。

坐上车往军区大院走的时候，她一直偷偷瞄我，手指攥着布包袱的角，好几次欲言又止。我心里跟针扎似的疼，可我不敢认。当年我入伍的时候签了保密协议，执行的任务不能跟家里说，走的时候只跟她说我去外地打工，要去很远的地方，可能好几年都不能联系。这七年我在边境执行任务，好几次差点没命，每次梦见她坐在村口等我，醒了枕头都是湿的，可我知道，我不能给家里打电话，不能暴露身份，不然家里人会有危险。

首长这次请她过来，是因为我上个月在任务中负了重伤，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迷迷糊糊的总喊娘。首长知道了我的情况，特意托人把她接过来，说让我娘俩见一面。可我娘不知道啊，她还以为是自己儿子在外面打工出息了，被领导表扬了，特意接她过来享福。

到了首长办公室，首长笑着跟我娘说：“大娘，您儿子在我们这儿表现特别好，立了三等功，是我们的大功臣啊。”我娘这才敢确定眼前的警卫员就是自己儿子，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走过来摸着我的脸，手粗糙得很，满是老茧：“你个小兔崽子，七年连个信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还以为你不在了呢。”

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给她磕了三个响头，眼泪砸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湿痕：“娘，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她把我扶起来，拍着我的肩膀，哭着哭着又笑了：“好好好，活着就好，穿军装好看，比在家种地的时候精神多了。”

我陪着她在军区大院转了转，她看着训练场上的战士们跑操，看着大院里种的菜，一个劲地说“真好，真好”。中午去食堂吃饭，她看着满满一桌子菜，不敢动筷子，说“这么多菜，得花多少钱啊，你可不能占公家的便宜”。我笑着给她夹了块红烧肉，说“娘，这是我自己的饭票买的，您放心吃”。她咬了一口红烧肉，眼泪又掉下来了，说“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那时候家里穷，只有过年才能吃上一口”。

我看着她满头的白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这七年我不在家，她一个人在家种地，还要照顾生病的奶奶，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有次我执行任务的时候，看着边境的月亮，特别亮，跟家里的月亮一模一样，那时候我就在想，等我任务结束了，一定要回家好好孝敬她，给她买大房子，天天给她做红烧肉吃。

晚上我陪她在招待所住，她从包袱里掏出一双布鞋，是按照我以前的脚码做的，有点小了。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好几年没见你，不知道你脚长了，等我回家再给你做双大的”。我接过鞋子，穿在脚上，虽然挤脚，可心里暖得发烫。我说“娘，不用做了，部队发的皮鞋够穿，您在家好好歇着就行”。

她坐在床沿上，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家里的事：奶奶去年走了，走之前还念叨着我，说要等我回来娶媳妇；村口的老槐树被砍了，修了新的柏油路；隔壁王二婶家的小子也当兵了，跟我一样穿军装。我坐在旁边听着，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握着她的手，那双手特别凉，布满了皱纹，是这些年为我操劳的痕迹。

第二天我要送她走的时候，首长过来了，给她塞了个红包，说“大娘，这是您儿子立功的奖金，您拿着，回家好好享福”。她不肯要，说“我儿子为国家做事是应该的，不能要这个钱”。最后还是我劝她，说这是规定，她才收下。

送她去车站的路上，她跟我说“你在部队好好干，不用惦记家里，我身体好着呢，能种地能做饭，等你退伍了，咱们回家盖个新房子，我给你娶个媳妇”。我点着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哭出来。我没敢告诉她，我接下来还要去执行更危险的任务，可能又要好几年不能回家。

车开的时候，她趴在车窗边跟我挥手，喊“儿子，好好干，娘在家等你”。我站在站台上，敬着军礼，看着车一点点走远，直到看不见了，手还没放下来。

其实我也想过，要是我没当兵，就在家种种地，陪着我娘过日子，是不是也挺好。可我知道，有国才有家，我穿着这身军装，就得守着国家，守着千千万万个像我娘一样的老百姓。我在边境多站一天岗，我娘在家就能多过一天安稳日子，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就能多过一天安稳日子。

晚上回到宿舍，我把她做的那双布鞋放在枕头边，闻着上面还有家的味道，心里特别踏实。我知道，不管我走多远，不管我执行多危险的任务，家里总有个人在等我，总有一盏灯为我亮着。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等我完成任务退伍了，就回家好好陪着她，给她做红烧肉，给她盖新房子，好好孝敬她，让她后半辈子都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