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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抑郁后,老公把乡下闺蜜接来陪我,一陪就是三年。
我送她上飞机开店,却在佛罗伦萨街头,举起相机拍下一场婚礼,新郎转头,是我老公。
他说二手货赔二手货,让我给私生女跪地道歉。
我跳江假死,一年后收购了他的公司。再见面时他跪着喊知梦,我牵起另一个男人的手:我嫌你脏。#小说#
1
相机咔嚓一声,定格住祁景的脸。
我像被钉在原地,看着他皱眉朝我走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
我心下一紧,原来我发给他的旅游打卡,他根本没有看。
“祁景,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你要跟谁办婚礼?”
他的神色莫名放松下来,“就一场婚礼而已,你不是也和别人办过了吗?乖一些,就当没看见,回国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手指无意识蜷缩。
二婚嫁给祁景,是我心里最深的疤。
他追了我三年,在我最破碎的时候把我重组,擦干净我脸上的泪,一遍遍说“我不在乎”。
我以为他是真的不嫌弃我。
没想到,他只是藏得太深了。
我突然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祁景脸上。
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外国人噤声。
有人上来把我往后拉。
但祁景的话还是清清楚楚地钻进耳朵——“这些年是不是把你捧得太高了?你现在只不过是个二手货!”
祁景偏着头,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眼神冷得能结冰,“我和别人办个婚礼怎么了?二手货配二手货!”
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我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红痕。
谁都能这么说。
他祁景不行。
是他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的,是他亲口说会护我一辈子。
“知梦——”
远处传来的叫喊声,把我钉在原地。
是我的好闺蜜,刘玉婷。
她穿着婚纱,跑到我面前。
“对不起知梦,对不起……”
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忽然想笑。
我快要认不出她的样子。
原本的土气荡然无存。
说她是豪门千金,我都信。
原来她被祁景,养得这么好。
“你和祁景……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祁景把她护在身后。
“你嘴巴放干净点!有什么冲我来!”
刘玉婷挣扎着,“祁景,不要拦我,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是祁景太好了,我想忍住的,所以我离开了你……”
我握紧拳头,“到底是什么时候!”
祁景咆哮出声:
“是你最后一次自杀时,把玉婷吓着,我去安慰玉婷的时候,没忍住,我们就睡了。”
“夏知梦,我像一个舔狗一样在你身边陪了三年又三年。”
“终于等到你离婚,终于等到你把眼神落在我身上。”
“但是从那时起,我就嫌你脏。”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也许是我痛苦的模样取悦了他,他越说越痛快:“一个清纯的女人,对我的诱惑力太大了。知梦,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都是二手货,我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嗓子像被一团棉花堵住。
一个是陪我走出抑郁的闺蜜。
一个是救我脱离前段感情的男人。
哪一个,都不能让我不留情面地痛骂出声。
我惨白着脸僵在原地。
“祁景,那我们的孩子呢?是怎么没的?”
祁景以为我抑郁仅仅是因为孩子没了。
其实我还在心里怀疑,祁景早知道我会流产,面对那个不成形的血团,他的反应平静得过了头。
怀疑爱人的痛苦和煎熬里,我抑郁了。
祁景一愣,随即承认地十分轻松,“我帮你流产,是给你我都留颜面。”
“一个月前你偷偷去见你前夫,一个月后就查出怀孕。”
“夏知梦,我是窝囊地捡了别人不要的女人。”
“但你觉得,我会给自己戴个绿帽子吗?”
他双眼充血,死死瞪着我,“啊!”
“祁景,你从来都没信过我。”面前的男人早已褪去了跟在我身后、眼巴巴叫“姐姐”的青涩,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模样。
我拼命挤回眼里的泪,哑着嗓子:“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婚礼。”
“祁景,我们离婚吧!”
我转身离开,祁景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你看谁敢给你办离婚?”
“还想回到你前夫的怀抱?想都不要想,我一辈子都要缠着你!”
2
我打了无数电话,拜托律师帮我离婚,可他们听见我的名字,无一例外全都挂了电话。
回到酒店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脑袋昏昏沉沉,却有一个声音格外清晰。
“去死吧。”
“死了就不累了。”
“死了就再也不会被人背叛了。”
手里的刺痛拉回我的神经,我已经把水果刀握在手里,皮肉外翻,汩汩鲜血流出。
“砰——”
门被猝不及防推开,刘玉婷直接扑过来,“知梦,别做傻事……放轻松,把刀给我。”
我直接把刀丢在地上。
我的病快好了,我没准备自杀。
刘玉婷跪在我脚边,颤抖着手拿着纱布包裹伤口。
一滴泪突然砸在我手背,“对不起知梦,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我抬起头正视刘玉婷,我救了她两次,第一次,资助她上学,第二次,即使她不想上学,也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不用被家里卖给瘸子。
没想到,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好啊,那我以后叫你什么,祁太太?”
“祁景太好了,你知道的,我一辈子也没机会再遇到这么好的男人了,而你不一样,他只是你的一个选择。”
“知夏!我只能拽着他往前爬!我不想再回到那个穷山沟了!”
我冷笑一声,“我没让你往出爬吗!我劝了你多少遍,让你读书,你读了吗?”
“怎么,受不了读书的苦?就能吃被别人戳脊梁骨骂小三的苦?”
一巴掌猝不及防扇在我脸上。
带着寒气赶来的祁景,声音更加冰冷,“玉婷这么照顾你,你就这么羞辱她?”
“她对你的真心,真的是喂了狗?”
“夏知梦,你怎么不去死?”
祁景抱着刘玉婷走了,给我留了一个死的空间。
我平静地订着下午回国的机票,收拾行李。
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穿着粉色蓬蓬裙,头发扎成精致的公主辫。
是浅浅。
祁景说她是合作伙伴的女儿,不止一次交给我照顾。
我侧过身,把红肿的脸藏起来,挤出笑容。
“浅浅啊,怎么来阿姨这里了?”
她脚步轻快地跳到我面前,仰头看我。
“阿姨,你能不能离我爸爸妈妈远一点?”
3
笑容僵在脸上。
“都是因为你,我今天没能当花童。妈妈还哭了好久好久。”
“阿姨,离我爸爸远一点吧。”
我慢慢蹲下来,双手不受控制地捏住她的肩膀。
“你爸爸……是谁?”
她笑嘻嘻的,眼睛弯成月牙。
“骗你真好玩!我和爸爸的游戏就是在你面前叫他叔叔!”
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
无数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她每次来我家,都要趴在我膝盖上,奶声奶气地讲她爸妈有多恩爱。
爸爸为了陪妈妈,推掉了上千万的项目。爸爸包下一整座游乐园,只因为妈妈那天心情不好。
我还揉着她的头发笑,说浅浅命真好,有一对这么恩爱的父母。
现在想来,每一句话都是一把刀。
怪不得。
怪不得婆婆那样不爱孩子的人,会抱着她不肯撒手。
怪不得公司那个眼高于顶的二把手,愿意趴在地上给她当马骑。
原来不是他们变了,是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们一家三口,把我当傻子玩了这么多年。
“你捏疼我了!”
刘浅浅猛地一推,反倒自己没站稳,碰倒了桌上的水杯,整个人朝满地的玻璃渣里摔去。
我下意识伸手去抱她。
她却反手一把将我推了进去。
玻璃扎进膝盖和小腿,血瞬间渗出来,洇红了脚下的地毯。
“谁要你这个贱 人抱我!滚开!”
她一下又一下,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我。
我低头看着这个满眼恶意的孩子。
本不想跟她计较。
可她小小年纪,实在太毒了。
我伸出戴着婚戒的手,一字一顿。
“我才是祁景的妻子。”
“你妈是小三。”
“你——不过是个野种。”
她红了眼,哆嗦着摔进玻璃渣里,嘴里还在骂着更难听的话。
我冷冷看着她,没有伸手。
门再次被推开。
刘玉婷冲进来,完全不顾地上的玻璃渣,一把将刘浅浅搂进怀里。
玻璃扎进她的膝盖,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浅浅!你吓死妈妈了!妈妈都要担心死了……”
祁景冲过来拧住我的胳膊,猛地把我摔在地上。
玻璃更深地扎进皮肉里,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夏知梦!你怎么能恶毒成这样?对一个孩子下手?”
我腿上正汩汩流着血。
比刘浅浅的伤严重十倍。
他但凡长了眼睛就能看见。
可他看不见。
我仰起头,血顺着小腿往下淌,“你先给我解释一下,祁景。”
“婚内出轨,还弄出个私生子?”
“你可真恶心啊。”
刘玉婷跪在地上,冲我不停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都是我的错!是我非要生的!我知道你受不了才瞒了你这么多年!”
“求你冲我来,别动孩子!”
祁景扶起她,护进怀里。
然后低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残忍,“她当不了母亲,当然不知道心疼孩子。”
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什么叫当不了母亲?”
“祁景,什么叫我当不了母亲?”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出声,“流产刮宫的时候,医生说你的子宫壁太薄了。没了那个孩子,以后大概率都不会再有了。”
全身血液往上涌。
我想说什么。
眼前猛地一黑。
什么都听不见了。
4
再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惨白的吊瓶。
我的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眼角滑下一滴泪。
祁景知道我有多爱小孩。
可他还是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怀疑,亲手剥夺了我做母亲的资格。
“醒了?”
祁景不知道在旁边站了多久。
我没看他。
他也不在意,继续开口,语气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醒了就起来,去给浅浅跪着道个歉。”
“离婚证我已经办下来了。浅浅还小,我不想给她的世界观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把头缓缓转向他,“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
“你的意思是,要我承认我是小三?”
他很干脆。
“对。”
“再说了,我没办法给玉婷一个完整的家。短暂地跟她办一场婚礼,也算安慰她了。”
“你放心,等浅浅不追究了,我会把结婚证还回来的。”
我气笑了。
“我巴不得离婚。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配合你演这出戏?”
祁景没说话。
他翻动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我在他们婚礼上发疯的视频。
我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我把这段视频放出去——”
他顿了顿,一字一字地往下说。
“你那个当大学教授的妈,会怎么样?”
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
我妈最在乎名声,被我爸背叛之后,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把所有希望都压在我身上。
二婚隐婚,有一半是她怕丢脸。
她有心脏病,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受不得一丁点刺激。
“还有,你妈这个月的医药费,我还没有交。”
“祁景,你没有心。”
他丢下手机,走到我跟前,捏住我的脸,“我没有心?”
“夏知梦,我只不过是要你也尝尝我受过的滋味罢了。”
“我从来没忘。我从来没忘被你前夫像条狗一样扔出酒店!没忘大庭广众之下他们骂我是男狐 狸精!”
我愣住了。
这段记忆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只记得那天被人下了药,之后彻底失去意识。
“所以那天……是你给我下的药?”
祁景没有回答。
他松开手,直起身,眼神冷得像冰,“现在只让你跟浅浅承认你是小三,还是太便宜你了。”
我没说话。
顺从地让他捏住手臂,把我塞进浴室,“收拾好了会有司机来接你。”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来接我的是祁景常用的司机。
和往日里的和蔼不同,他紧抿着嘴,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中途,他接听了一个电话,关键信息被我听到,“瞒住夫人,她母亲看到视频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浑身血液倒流,我望向窗外,车已经开到了大桥上,下面是波涛滚滚的江水。
我迅速按下车门锁,推开车门,整个人从车上滚了下去。
膝盖磕在柏油路面上,我踉跄着爬起来,翻身跨上桥栏。
司机慌张地跑过来,“夫人!夫人您别冲动!”
“你过来我就跳下去!”
风把我的头发吹得四散飞舞。
我看着司机,一字一顿。
“你告诉祁景——我恨他”
我转过身,一跃而下。
(故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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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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