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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莎、蓝灿昭专访| 莫斯科,是另一处阳光灿烂的地方
文/采访:钛敏喜
四月的广东正值漫长的“回南天”。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拧出水,低垂的气压像块湿透的长毛巾裹在人身上,让人总提不起精气神。那天正好听完一档播客,标题叫《黄梅天,读郁达夫,重温娄烨 <春风沉醉的夜晚> 》。一瞬间,某种彼时彼地的共鸣一下就击中了我。 播客里的“黄梅天”与窗外的“回南天”在那个瞬间重合了,让蜷缩在办公室里的我得到了一丝喘息。
与此同时,我的好朋友蓝灿昭正准备带着他的新片赶去莫斯科国际电影节。他希望我可以帮他写一篇专访,我答应了,但提了个条件:我要同时采访他和金莎。我很清楚,让明星接受自媒体采访往往很不容易,但我还是决定试一试。
从个人经历来说,我最远只到过北京,对更北的地方始终抱有好奇。今年三月,我原本有机会因公前往俄罗斯的汉特-曼西斯克,但机会最终擦肩而过。
不过,莫斯科国际电影节对我来说也是一位“老熟人”了。我的毕业论文写的是中捷电影交流史,莫斯科电影节也是我考察的对象之一。作为世界上历史最悠久、最具传奇色彩的国际电影节之一,它在不同年代承载着不同的文化使命。它诞生于1935年,但直到1959年才开始定期举办。冷战时期,它与卡罗维发利国际电影节交替举办(每两年一届),共同构成了社会主义阵营文化交流与(对外)文化对抗的阵地。尽管在2022年它被国际电影制片人协会(FIAPF)暂停了的A类电影节的认证,但其积淀的历史厚度依然吸引着创作者。
这次不仅是蓝灿昭带着作品赴约,金莎也受邀出任了本届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评委。这种微妙的交集,让我觉得在潮湿的南方书写北方正在发生的故事,似乎也有了一种别样的仪式感。
专访正文
01.评审席与放映厅:关于“审美权力”的互换
导筒:金莎老师,这次担任莫斯科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评委,对很多粉丝来说是个惊喜。作为评委,您如何定义自己手中的那一票?在审美维度上,您更看重什么?
金莎:这次我也很惊喜能加入主竞赛单元的评委。我想评委手中的每一票都同样重要。审美维度上,我更看重主人公的主心骨,每一句词或是自言自语,电影语言就像堵不住的洪水一样,让人看完,内心就被击中了。如果用一部电影去形容的话,我很喜欢《弗里达》。
导筒:蓝导,去年平遥的时候我曾跟您做了一次深度专访,那会儿还在聊您曾带着作品入围过全世界大大小小的300多个国际电影节。这次带着《阳光灿烂的地方》来到莫斯科。您有什么全新的感受?对于“电影节”这个评价体系,您是否产生了某种职业性的警惕?
蓝灿昭:每次来俄罗斯体验感都挺好的。我在这边有不少朋友,行业内的、行业外的,所以每次来除了电影节的工作,就是和老朋友见见面、聊聊天。莫斯科电影节我也不陌生,以前来还会激动一下,现在没什么波澜了,就是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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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有没有对电影节产生职业警惕?我觉得谈不上警惕,就是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我现在拍的是独立电影,走电影节、拿奖,这是它唯一的出路,没别的选择。如果有一天我去拍商业片,那标准就变了,票房好、投资人挣钱就行。但现在不是。
所以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如果我的电影既拿不到奖、又不叫座,那下部片子怎么找钱?怎么开起来?独立电影没有退路,你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这不是在诉苦,就是陈述事实。
导筒:莫斯科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向来以风格硬朗、艺术表达极致著称。在评审团讨论中,作为来自亚洲的女性面孔,您会提供怎样的评审视角?
金莎:其实我觉得这样的搭配感觉很有趣,莫斯科主竞赛单元的表达以硬朗,极致的艺术表达而著称。中国的女性灵魂如水,以滴水穿石的心态和耐心,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岁月为赌注,得到最终的结果。
于是我开始期待中俄两国合作的片子,是否会有一种刚柔并济的感觉,加上艺术到极致的渲染,俄罗斯是电影表演的发源地,而中国几千年的人文与内秀,如果有机会拍出来,一定会很有纪念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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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筒:蓝导您的影片几乎都是夏天,我曾好奇的问过您是否对夏天情有独钟?如今来到四月中旬的莫斯科,见到北国的春天您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会将这种对季节的感受带入到新的创作中吗?
蓝灿昭:莫斯科四月比广东冬天还冷,真的。前几天一直下雨,偶尔还飘雪花,我这次就带了几件西装,没拿羽绒服,还好我比较抗冻。
我不喜欢冬天,我是"恋夏之人",喜欢一年四季都阳光灿烂的地方。所以我的片子几乎都在夏天拍,这不是什么执念,就是舒服、方便、人也松弛。夏天光线好,演员状态也好,拍起来省事。
会不会把这种感受带到新创作里?应该会吧。但也不是刻意要去表达"季节"或者"南北差异"这些,就是如果下一个故事发生在冬天,那我得想想怎么让自己先熬过去。对我来说,创作首先是身体要能待得住的环境,其他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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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故土与消失的“阳光”:蓝灿昭的创作考古
导筒:蓝导,咱俩也是老熟人了。聊点实在的,您的所有片子我几乎都看过了。我发现您似乎一直在挖掘您生长的那个村庄的故事,且大多与儿童相关。不如今天分享一下关于您生长的村庄、生长的痕迹与灵感?
蓝灿昭:我出生在潮州赤凤镇,一个挺普通的小镇。18岁去广州上学,28岁才带着剧组回去拍《夏至前天》。说实话,回去之前我对故乡已经没什么概念了,就是每年春节回去几天,吃完饭就走。
但在那长期拍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村里基本只剩老人和孩子了,年轻人都出去了。这个景象挺直接的,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现实。《夏日句点》就是在那拍的,讲一个小孩理发的故事,算是关于告别童年吧。片子后来在柏林拿了个奖,跑了不少影展。
但你要问我拍这些的意义,我觉得就是把老家这些安静的地方和留守的孩子让更多人看到,仅此而已。没什么"让微弱的声音被世界听见"这种话,就是拍出来了,有人看,有人共鸣,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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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的地方》是五个小故事组成的,还是关于那些在村里长大的孩子。我想呈现的就是中国乡村那种安静的、没什么波澜的变迁。没什么大起大落的剧情,就是生活本身。
导筒:《阳光灿烂的地方》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总让人想到另一部伟大的作品。
蓝灿昭:这片子是先有英文名的,Where the Sun Shines Bright,我们联合制片人石璟叶想的,我觉得挺好。后来入围莫斯科电影节,要去国家电影局备案,需要填中文名。我们想了好几个,我都不满意,太文艺了,太刻意了。最后我就直接翻译了英文名,《阳光灿烂的地方》,简单粗暴,就这样定了。
你要说让人想到另一部伟大的作品?姜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是有点像,但我真没想那么多。就是直译,没别的。
导筒:听您说《阳光灿烂的地方》拍完后,村子被投资2亿做成了漂流度假圣地。如果故土已经变成了“度假区”,您未来的作者性创作将如何延续?没有了熟悉的村子,您会去哪里取景?
蓝灿昭:我记得2024年平遥放映《夏日句点》的时候,有观众问我是不是会一直在家乡拍下去。那时候我说,回来拍是因为离开太久了,家乡变了很多,既熟悉又陌生,这种好奇让我想拍。但说实话,这几年拍下来,我对小镇的场景确实有点疲了,需要新的地方来刺激创作欲望。
所以村子变成漂流度假区,对我来说不是什么打击,反而是个自然的结果。我早就在想下一个地方了,可能是潮州的其他小镇,可能是省外,甚至可能是国外。我需要的是一个让我好奇的地方,而不是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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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筒:将这种极度地方性的方言表达置于莫斯科这样的国际语境下,作为一个入围过300多个影展的导演,您如何处理“翻译”中的情感损耗?
蓝灿昭:字幕翻译确实是双向的,有时候损耗,有时候好的翻译能让片子更好。但说实话,我对这个问题没什么焦虑。我的电影台词本来就少,我不太依赖语言去讲故事。
我更相信镜头调度、演员的身体、画面的气息,这些东西不需要翻译。莫斯科的观众看不懂潮州方言,但他们看得懂一个人站在空屋子里发呆,看得懂夏天阳光晒在皮肤上的感觉。情感如果只能靠字幕传递,那是我导演的问题,不是翻译的问题。
导筒:观察蓝导您过去的创作,几乎清一色使用的是非职业演员,这种原生态的质感曾是您的标签。但在《阳光灿烂的地方》中,您却邀请了金莎出演女主角文燕。作为片中唯一的专业演员,为什么会将目光锁定在金莎身上?你们达成合作的背后又有着怎样的契机?
蓝灿昭: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这几年我片子都有个瑞士的联合制片方。我制片人邰敏(Tammy)住在苏黎世,她跟莎姐是特别好的朋友。2024年我参加完柏林电影节,Tammy邀请我去苏黎世玩了半个月。有一天她跟莎姐打视频电话,随口提了一句想让我俩合作一下,我说那可太好了,是我的荣幸。
我第一次知道金莎是小时候看《十八岁的天空》,她那个荧幕形象印象挺深的。后来也看了《神话》,她还唱了《星月神话》,这些算是我的青春记忆的一部分吧。所以有机会合作,我挺想颠覆一下莎姐以往的荧幕形象的,看看她在我这种粗粝的片子里会是什么样子。我很感谢Tammy的帮助,也很感谢莎姐的信任。
导筒:听说为了一个长镜头,金莎姐在泥泞路上跑了20遍,牛仔裤都摔烂了。作为导演,您在这个过程中试图捕捉的是什么?
蓝灿昭:有一场戏她要在乡间泥土路上追着汽车跑,是个长镜头,拍了差不多20条吧,具体数字我忘了。最后她把牛仔裤裤脚都踩烂了。
这场戏是故事里家庭情绪的转换点,开车的是她"先生",她要追上愤怒的他,制止他即将爆发的行为。摄影机从汽车后尾箱拍出去,车在颠簸的泥土路上急驰,她得用尽全力追。这种镜头需要多方配合都到位才能保下来,所以多拍了几条。
导筒:很难不让人怀疑您让一个专业演员去重复这种近乎生理折磨的奔跑,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消解她身上的“明星痕迹”吗?
蓝灿昭:哈哈,跑多了她就不会在意跑得好不好看了,到最后她只想尽力追上那辆车,然后这条能过。跑到后面她很累,我问她还能跑吗,她扶着树干喘着气说"导演,没问题"。我看着也心疼,但该拍还得拍,导演这时候就得当坏人。
杀青那天我开玩笑说,希望她回去别拉黑我。后来剪辑,毫不意外,剪辑师用了最后那条——人累到极致的时候,表情是最真实的。
03.金莎关于方言、越境与身份的穿梭
导筒:金莎姐,我们聊聊蓝灿昭导演的《阳光灿烂的地方》吧。这部作品入围了展映单元,而您作为主演(金莎饰演文燕),在片中展现了极具突破性的表演。这种低成本、高艺术纯度的创作最吸引您的是什么?
金莎:我觉得最吸引我的,就是极淡的表演。说的也是我不会的语言,一切离我的生活比较远。
我觉得年轻的蓝导想法特别多,而这部戏都是和小演员一起演,青少年成长课题也是我很关心的社会事件和题材。我感觉现在的小孩太苦了,为了成绩失去了很多童年应该有的童趣与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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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筒:导演刚提到您为了这个长镜头在泥泞路上跑了20遍,裤在都摔烂了。这和您以往在综艺里精致、优雅的形象反差极大。关于这个时刻,您有什么想跟我们分享的?
金莎:我觉得20几遍其实还好,关于拍戏,也经常有各种危急的时刻。包括溺水,在比较脏的水库里被感染了。现在我会保护自己一点,记得要保命。
导筒:金莎姐,您在片中挑战了潮州话,这是第一次吗?这种挑战方言、在村子里拍摄作者电影的过程有什么分享的吗?
金莎:潮州话真的好难,但潮州话的优势是,比普通话更好代入这部片子的场景。村子里有好多蜜蜂,我走的时候买了两罐。
导筒:估计很多人对金莎的印象还停留在早期的偶像剧或甜美的歌声中。蓝导跟我说采访您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浮现的还是那个穿着古装、眼神清澈的“素素”。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一想到“素素”、一播放《星月神话》,记忆又把我拉进了那个初中的暑假,我甚至现在还清晰的记得这部剧是cctv1播出的。想请问金莎姐这次与独立导演的合作,是否意味着您在有意识地进行职业转型?之后还会接这种小成本的、比较作者性的影片吗?
金莎:其实谈不上刻意转型,更多是顺着内心的热爱,做更有厚度的表达。大家记住我是素素、记住《星月神话》,我特别感恩。但这些年我一直在沉淀,不管是和独立导演合作,还是主动尝试更多元的影视角色,比如挑战母亲这类更成熟、更有力量的形象,都是希望打破年龄标签,不被角色类型框住。我不会执着于非要演主角,更在意拉长自己的艺术生命,让演艺之路走得更稳、更长久。所以我也格外珍惜和保护自己的身体与健康,希望用更好的状态,去承载更多有文化、有温度的作品。
导筒:一个很有趣的巧合是,您录制的《妻子的浪漫旅行》第八季也是在俄罗斯拍摄的,而且正好在这个月播出。在同一个地理空间,一个是高度真实的真人秀,一个是严肃的电影评审,这种“身份穿梭”会让您产生割裂感吗?
金莎:上个月我在俄罗斯录综艺,这个月我又在参加莫斯科电影节,我觉得跟这个地方很有缘分。因为我本身就是双栖的艺人,唱歌拍戏本来就是两份工作。我在每一个工作的时候,我会专注当下。我在拍戏的时候,我可能一句歌都不会唱,我在唱歌录音的时候我就不会想去拍戏,哈哈。我只专注当下,不会思考什么割裂感。我觉得人生应该是要尝试更多,不要给更多自己的束缚吧,不要把自己就是太多条条框框,我觉得这样不是特别的健康。何必给自己贴标签,这不是画地为牢吗?
导筒:您一方面在严肃电影节当评委,一方面在综艺里展示私人情感,这很跳跃。您如何处理这种公众认知上的割裂?
金莎:然后我想说的是,我觉得严肃的电影节和综艺里展示私人情感,就算跳跃有何不可呢?就是说,那么我在工作的时候很严肃。我在家很躺平很懒惰,那也要说我这个人在生活和工作很割裂吗?我觉得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是不成立的,我不知道对别人如何。
导筒:2026年,大家都在讨论“她力量”。你认为这种力量在你自己身上最温柔的表现形式是什么?
金莎:我觉得我身上最温柔的“她力量”,是以柔克刚。温柔如水,滴水穿石,越是刚强越容易折断。所以对我来说,真正的“她力量”,是女性的自我要求,也是自我觉醒。
我一直认为,越是结婚、进入家庭,女生越要闪耀、越要发光,绝不能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女生只有足够爱自己,这份爱自洽,才有能力去好好爱家人、爱朋友、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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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味牺牲自我、放弃梦想,人就会变得卑微,失去光芒,甚至被时代淘汰。这就是我心中的“她力量”,也是我一直在追求、努力做到的方向。
导筒:方便聊一点莫斯科国际电影节评审相关的话题吗?一般来说“A类”电影节的评审工作其实是一场极其静默且高强度的“长跑”。通常在影展开幕前后,评审团就会进入高密度的闭门审片阶段。可以跟我们简单分享一些莫斯科的评审流程吗?我特别好奇,在那个相对封闭、甚至有些孤独的放映厅里,您连续观看来自全球不同文化背景的主竞赛长片,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理与心理体验?
金莎:当然可以聊。关于莫斯科国际电影节具体的评审流程,我会稍微保留一点小秘密,哈哈,这也是对电影节评审规则和专业工作的尊重。
但在放映厅里连续观看来自全球不同文化背景的主竞赛长片,对我来说真的是一次非常宝贵的沉浸式学习。我能看到不同国家导演独特的故事构架,也能感受到各国演员极具真实、极具生命力的表演。很多影片聚焦小人物的命运,题材和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息息相关,常常让人深受触动。
这些来自世界的优秀作品,都在滋养着我。我相信这些宝贵的艺术养分,未来也会反哺到我的音乐和影视作品中,让我在艺术创作上有更多的思考和成长。
导筒:那在这种高密度的视角转换中,您是如何平衡作为“观众”的感性与作为“评委”的理性的?
金莎:其实对我来说,平衡感性和理性是一个很自然的过程。看片的时候,我先是一个被故事打动的观众,会跟着角色哭、跟着感动;
但进入评审工作时,我会立刻切换成专业视角,用客观标准去判断影片的表达、叙事和完成度。
感性帮我理解作品的温度,理性让我守住评审的专业。两者不冲突,反而互相成就,也让我学到更多。
导筒:如果说在评审团讨论中,当您的审美逻辑与来自欧洲或本土俄罗斯的评委发生碰撞时,您会如何专业地捍卫您的判断?
金莎:我觉得不同文化背景的评委有不同审美,这恰恰是国际电影节最珍贵的地方。我不会强硬争辩,而是尊重差异、以理服人。
我会清晰、专业地阐述我的判断依据,从影片的叙事表达、人物塑造、情感共鸣等维度,分享我的观察和理解。最终我们都是为了选出真正优秀的作品,求同存异、互相倾听,才是评审工作最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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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南北:跨越数千公里的互评
导筒:采访最后,想请二位做一个互评。这次莫斯科之行,对你们而言意味着什么?
金莎:这次莫斯科之行,对我来说是一次特别珍贵的相遇与成长。和蓝导演合作下来,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安心又幸运。他特别有责任心,才华出众,做事又高效又专业,一路上帮我分担了很多、照顾了很多。也正因为这样,我们之间的默契在不知不觉中又加深了许多。
很感恩这一次同行,也特别期待未来能和蓝导演继续携手,一起打磨更多有温度、有力量,关注女性成长的好作品。
蓝灿昭:其实这两年不管是拍戏还是跑电影节,我打心里感谢莎姐。感谢她对我的支持、信任,还有包容。我不是很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人,但她让我觉得很舒服,不用想太多。我是那种古古怪怪的INTJ,网上说INTJ偏执、傲慢、冷酷、绝情、机器人,容易内耗、情绪价值低,基本全中。莎姐是INFP,可可爱爱的那种,跟我完全反过来。
这次来莫斯科,她当主竞赛评委,工作安排得特别满,有时候一天要看8小时以上的电影。不过开幕式、闭幕式,还有我们片子的首映活动,她都来了。另外还一起参加了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下属莫斯科中国文化中心为我们办的特别主创见面会。能在异国他乡有个熟悉的人一起面对这些场合,心里踏实很多。
我们已经在推进下次合作的事了。有之前的合作基础,我相信这次能碰撞出更好的火花,合作出更好的作品。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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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晚,在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支持下,《阳光灿烂的地方》剧组在莫斯科中国文化中心举办了一场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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