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婆婆请漆匠上门，儿媳报喜怀孕，丈夫：很久没碰你

明朝万历年间，襄阳府郊有个刘员外，家中良田大屋，家境优渥，家大业大，只是三代单传，如今儿子年过三十了，结婚好几个年头，也不见儿媳妇有任何反应。在这里的人都认那么一句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刘员外很担心这几代单传，到了儿子刘浩成这里给结束了，天天见到儿媳妇就会瞟几眼她那平平的小腹，真希望哪一天能突然隆起来。

可是哪有事事顺心的，人生不如意是常态，没望来儿媳妇隆起的小腹，却把肺痨给染上了。

那年冬天，天特别冷，刘员外的肺痨又犯了，连降大雪，尤其寒冷，虽然刘员外没断过药，但是半夜喘得厉害，无法平躺，靠床板而卧。

突然一口浓痰堵在喉哝出不来，憋得老汉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跟着老汉脸色发紫，他费力地伸出弯曲的手指对围在床边的老伴刘老夫人指了指儿媳妇高凤的肚子，脸一歪就过去了，见到此景，刘老妇人赶忙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去吧，我不会老刘家绝后的，等有孙子了自会给你烧纸报信的！”

等安葬了刘员外后，刘老妇人把儿子，儿媳叫到身边，把丈夫临终的遗愿又在小两口面前嘱咐一遍，让他们赶快抓紧。

高凤也想自己能个一儿半女的，可是无能和丈夫刘浩成怎么缠绵，多么勤勉，都没有如愿。

时间久了，刘老夫人也常常怨怼，会在高凤面前唉声叹气，说自己命苦，说自己无法完成丈夫的遗愿，将来阎王殿里没脸见他。又骂高凤，养只鸡还生蛋，我真是遭了什么孽。

骂得高凤无奈，只会躲在被子里暗暗抹眼泪。本来刘浩成和高凤还蛮恩爱的，刚开始刘浩成见高凤抹眼泪，还会搂着她的肩附在耳边轻声的安慰：“我们不着急，有我在，没事的！”

后来日子久了，刘浩成也没耐心劝了，夫妻之间也不再那么缠绵了，常常是高凤抹眼泪，刘浩成背对着她打鼾，夫妻生活过得索然无味。

其实，刘老夫人知道儿媳妇高凤除了没生个孙子，其他都挺好，家中干活从不挑剔，也没把自己当少夫人，也不在下人面前摆款，而对自己也孝顺。刘老夫人常常想起这些，也只能是“唉，不会下蛋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地叹声气，毕竟抱孙子才是她最想要的。

一天晚饭时，刘浩成领回了一个姑娘，给刘老夫人和高凤介绍说自己要娶她进门，让母亲给她一份大礼。

刘老夫人见姑娘眉清目秀，讨人喜欢，不过眉眼之间总有几分妩媚，细问才知道是街上回春阁的姑娘叫灵芝，只唱曲儿。

刘老夫人一听很不高兴，责备刘浩成：“你这成什么体统，没经过我允许就顺便带人回来，我不同意谁也不准进门，速速送走”。

高凤一听是回春楼的姑娘，自然也反对，毕竟高凤娘家也是正经人家，父亲还是教书先生，自己怎么可以和回春楼的姑娘同伺一夫呢。

高凤忙表态：“夫君，此事实难接受。”

没想到刘浩成眼睛一瞪，怒道：“你添什么乱！”

高凤在刘浩成面前一向温顺，便不敢多言。

刘浩成无论怎么说，刘老夫人都反对，最后使出杀手锏，在地上长跪不起，灵芝也跟着跪在刘老夫人面前，求情，说自己是真心爱慕刘公子，只因为家父治病借了很多银子，不得已才去唱曲儿还债，嫁他以后再也不抛头露面，只在家一心一意陪伴身边，孝顺老夫人。

儿子是刘老夫人的心头肉，跪在面前已经让人心疼了，又见那姑娘说得情真意切，刘老夫人又看了看这姑娘，转念一想：这姑娘年纪轻轻，腰细臀大而圆，好生养的面相，说不定留下她，自己抱孙子就有指望了。

只见刘夫人缓了缓脸色，说：“你既然是情非得已，那进门之后就必须要和之前的人断干净，专心在家才行。”

那姑娘立刻跪地发誓：愿意重新开始。

高凤也终于明白这些天，丈夫刘浩成根本不和他缠绵的真正原因，她心都凉透了。

第三日，刘浩成向回春楼交了赎金，帮灵芝还清了欠款，迎娶灵芝进门。

灵芝一进门，立改当日下跪求饶的温柔风，一幅见过世面不好欺负的模样。刘老夫人又是训诫又是指派她干活，可是没有哪一样让刘老夫人顺心。刘老夫人让她站立规矩，她不到三分钟就哈欠一串串，刘老夫人很不高兴，

她还撒娇说：“娘啊，昨夜相公一宿没睡，折腾得我好累啊，但是应该孝顺娘的，我只能先起床，相公现在还睡着呢！”

听得老夫人都不好意，直骂她：“不懂规矩！”但是老夫人心里是窃喜，好像看见孙子正朝她走来。

老夫人吩咐她干活，她就腰来腿不来地在高凤面前哼哼唧唧，或者干脆丢给高凤走人。刘老夫人也知道她偷懒耍滑，但是看在要抱孙子的份上，也就装不知道，任着善良的高凤被欺负。

自从灵芝进门之后，刘浩成再也没进过高凤的房间，似乎根本就没有这个妻子，只是夜夜与灵芝床笫生欢，郎情妾意。

转眼一年半载过去了，刘老夫人日盼夜盼，还是没能如愿，灵芝的肚子也照样平平。老夫人想莫不是俩人缠绵过了头，于是计上心来。

她吩咐儿子必须上半个月在高凤处，下半个月在灵芝处。刘浩成被迫同意。

半夜，刘老夫人在儿媳窗外听了听，发现里面既有木床架吱呀吱呀声，又有儿媳的呻吟，好不火热，乐坏了老太太，她抿着嘴窃喜，回房间了。

殊不知，高凤是在受委屈。

那晚刘浩成去了高凤处，问高凤：“你睡床还是睡地铺？”

高凤无奈，只得说：“相公白天忙碌，身子要紧，自然是相公睡床，我睡地铺。”

刘浩成想了想：“嗯，那我先睡，你站在床边大力摇床架，一边摇，一边哼，记得摇到下半夜再睡！”

高凤虽然不满，但是因为自己进门多年未育，认为自己理亏，只能照做。

刘浩成知道母亲有这个偷听的习惯，就是故意做给她听的。

刘浩成很久都没碰过高凤，首先和灵芝新婚燕尔，灵芝又特别会讨他欢心，自然很多时候想不起高凤；再有高凤整日愁眉苦脸，刘浩成受不了，看多苦脸，自己都会压抑，他是喜欢快活地过日子；还有就是，刘浩成以为高凤是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这也让他心里不爽。

所以，根本就不愿碰高凤。

天刚亮，刘老太太就听到灵芝在院里嗯嗯啊啊地唱曲儿。刘老夫人走过去，责备她这么吵。谁知灵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哭起来，伤心地喊：“相公呀，你给评评理，我一个人睡不着，唱个曲，散个心，又被人骂，这叫我怎么活啊！”

刘老夫人见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还没说两句，对方就哭天喊地地诉委屈，便怒道：“你整天霸着我儿子，一年了，也不见你生个一儿半女，敢情你也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没用的东西。我养只鸡还下蛋呢，你鸡都不如！”

“你这死老婆子，谁不下蛋，我儿子都五六岁了，我正常的很，是你儿子不行，知道吗？”灵芝一向争强好胜，气起来自然口不遮掩，说完又赶紧捂着嘴，不敢看刘老夫人。

刘老夫人一听，傻了眼，灵芝居然生过孩子，是自己儿子没用，想到这，老太太立刻成了泄了气的皮球，这不是家丑吗！

灵芝见老太太泄了气，赶忙低着头跑开了，直说自己乱说的。

其实之前，刘老夫人也往这方面怀疑过，但是看到自己儿子长得虎背熊腰，人高马大，怎么可能有问题呢！刘老夫人一夜未眠，在床上转辗反侧，天一亮就独自去了村子附近的寺庙。寺庙在山上，刘老夫人深一脚浅一脚急急忙忙赶到庙里上香，双手合十虔诚地跪拜在送子观音面前，嘴里念叨着:“求菩萨保佑我儿浩成后继有人。”

刘老夫人小心翼翼地拜了三拜才起身，又三鞠躬行礼，极虔诚，生怕自己礼数不周惹到观音菩萨不高兴，不赐到孙子。

刘老夫人礼完走出寺庙，在门口遇到一位年老衣衫破旧的乞丐，面前放着木碗，人似乎很饿，无力地躺在院墙边。

本来她已经要走过了，只是无意中斜瞟了一眼，见那人实在饿，就停了下来，拿出自己临出门时带在包袱里面的两个大面饼放在乞丐面前的碗里，又从自己兜里收出几文碎银一起放了进去。

正要离开，只听乞丐说：“老夫人请留步，见你眉头紧锁，不知你所求之事能否实现，不如让我帮你扑上一卦，以谢夫人食物！”

原来此人是外地来的道人，每到一地，他都习惯先去当地寺庙上柱香，而这次只因身体感风寒，在此休息，看到老夫人给自己施舍，不想白拿，就提议以此感谢老夫人。

听乞丐这样一说，老夫人心里虽然有些看不起乞丐，但也很好奇到底能不能实现，就同意让乞丐帮忙看看，乞丐向老夫人要了刘浩成的生辰八字，不多会就给了老夫人一个卦面，纸面上是八个字：地肥无种，巧妇无米。

老夫人接过纸条，起身回家，一路上琢磨这几个字。好在老夫人也出身富贵家庭，念过书，识过字，起身第一眼看到那几个字，她就明白什么意思，就是自己不愿意相信，总希望自己能琢磨个新的意思来。

也许是为了验证那几个字，也许是不甘心，刘老夫人决定再为儿子张罗一个妾室。

很快就有媒婆帮她物色到了一个姑娘，叫小桃，母女相依为命，守着父亲留下来的薄产过活，可前不久母亲病死，姑娘一个人无依无靠，而且年岁刚刚好16岁。

刘老夫人想着小桃是正经人家的女儿，不似灵芝在外面混过，许是妇女病影响生育也有可能，于是正正经经地给小桃姑娘下了聘礼，小花轿抬进门。

刘浩成被灵芝整天缠着不是听曲儿，就是撒娇，根本无心娶亲，只是他母亲一再要求，他也就只能接受，想着当养多个下人就是了。

走进洞房，挑开红盖头，刘浩成不禁心中一怔：白皙的皮肤，一双纯真的眼睛正和他对视，没有多少害怕，红晕在脸上慢慢散开蔓延到脖子耳朵，脸上淡出一抹浅笑，长长的睫毛慢慢向下垂。

刘浩成明白这是姑娘害羞了。

就一眼，刘浩成就喜欢上了小桃，尤其那一抹浅笑。

刘浩成心里也清楚，灵芝是风尘女子，终有一股风尘味，自己当初因为不想天天面对愁眉苦脸的高凤，就跑去捧场还打赏，灵芝也是见他出手大方才愿意跟他走的，其实她并非完璧，只投当时心中畅快。

如今小桃，漂亮，纯真，尤其是次日早上看到床单上的那朵暗红色的梅花，让刘浩成更有成就感，小桃一下就进入了心底。

从此刘浩成天天和小桃腻在一起，教小桃识字，看小桃绣花，一起小院里赏月，日子尤其甜美自在。

刘老夫人看到儿子喜欢，自然自己心里也高兴，心想这下能让我心愿达成了吧。

之前，刘老夫人曾规定，刘浩成上半个月在高凤房间，下半个月在灵芝房间，结果被灵芝天天闹得不可开交，现在见儿子喜欢新进门的小桃，她也就不管了，随他们自己闹去，也不立规矩。

因为刘浩成冷落了灵芝，灵芝可不干，半夜三更跑到小桃房外闹，一大清早不是骂老太婆该死就是摔东西，直闹得刘浩成无法睡觉，心烦意乱，只能隔三差五去灵芝房间哄哄她。

刘浩成并不是怕灵芝，是真被她吵烦了，白天都无法做事；再就是城里张家老爷是灵芝的干爹，这个张家老爷关系大，生意做得多，刘浩成还想着靠他拉生意，自然就让这灵芝些。

刘老妇人得知儿子又睡进了灵芝房间，立刻骂灵芝：“一门心思地勾搭男人，家里活也不帮忙，真是狐狸精！”

刘老夫人其实并不是难相处的婆婆，她对小桃还是蛮好的，嘘寒问暖，为了不让灵芝欺负她，还常常保护她，让小桃能有家的温暖。

时间总是朝前，一晃又是一年了，尽管刘浩成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小桃在一起，但是小桃还是没能怀孕，这下刘老夫人真的相信那句话是真的，心中甚是不安。

这年清明节，小桃回去给祭拜父母，一大早带好要用东西就出门了，直到下午还没回来，按路程来看应该早就回来了，刘老夫人有些担心就安排人去寻找。很快下人匆匆赶回来说：“老夫人，三姨娘没了！”

刘老夫人闻讯也急匆匆跟着下人来到小桃父母坟前，看见小桃脖子有刀痕，躺在血迹中，都僵硬了。

虽然刘浩成报了官，也没能抓到凶手，只能确定是被人夺命。刘老夫人只得将小桃好好安葬。

没了小桃，刘浩成整天心情郁闷，这时灵芝说换个环境对调整心情有帮助，刘老夫人也同意，灵芝就带着刘浩成去了灵芝以前在县城的一间小屋居住。

接着，刘老夫人交代高凤好好看家，自己也要出门去看看亲戚。

几天之后，一个叫刘民的漆匠陪着刘老夫人一起回来。刘老夫人说家里门框家具老旧，几年前做得家具还是木纹，一起上一次漆换成红色，换换运气，冲冲喜。

漆匠刘民按照老夫人的吩咐开始动工了。

油漆的工序也很多，首先是打磨，让家具表面光滑，再刮灰（补平家具表面不平的地方），然后再打细磨，然后上漆，上第一次漆要放两天等干了之后才能上第二次漆。这样一整个屋子做下来还是费好多天。

漆匠来的第一个晚上，刘老夫人就悄悄吩咐了高凤一点事情，并说出自己的迫不得已，高凤很难为情，不同意，刘老夫人干脆跪下来求高凤并说：“你不同意，我死都不瞑目啊”，看到老泪纵横的刘老夫人，吓得高凤不得不答应并把刘老夫人扶起来。

晚上，高凤躺在床上担心、害怕、不能入眠。夜半人静，漆匠刘民悄悄进来，摸索着上了床。高凤借着夜光看得清楚，自己屏住呼吸，不敢动。刘民躺下来也没急于求成，安静了一会儿，一只手摸索着靠近高凤的手，温柔地握着她的手，高凤不敢动，也不敢反抗。许久，刘民才温柔地开始，天亮之前又悄悄的离去。

后来一连十几天，天天如此。

刘老夫人怎么会信任一个漆匠呢？

这得从老早以前说起。

刘老夫人未出阁时和家里管家的儿子好上了，两人一起长大，两情相悦，没控制住偷尝禁果。事后找父母说媒时，遭到刘老夫人爷爷的极力反对，怎么都不让她嫁给管家的儿子。

那时的刘老夫人又刚发现自己怀孕，她妈妈为了保全女儿的名声，就赔了大笔嫁妆，从县城嫁到现在的乡下，当时的刘家只是有房子和田地的普通人家，因为刘老夫人的嫁妆，刘家才富裕起来。刘老夫人生那第一胎时，是她娘家妈妈安排的接生婆，一生出来就悄悄带走了，只对当时刘家的人说孩子是死胎。

那个孩子就是刘民，刘老夫人的妈妈给了管家一笔钱让他们离开独自生活。直到老夫人的妈妈临终前才把这件事情告诉刘老夫人，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刘老夫人也不会把刘民扯进现在的刘家，毕竟有钱的大户人家还是不希望被人背后议论的。

高凤本来被刘浩成冷落太久，孤单度日，如今有一个人温柔地陪伴自己，虽时间短，虽干粗活，但刘民对待高凤细心，让高凤动心，不似刘浩成冷落她侮辱她。刘民也感受到了高凤的变化，白天也见高凤贤惠，性格温顺，是个持家好女人，从心里喜欢他。

本来事情可以提前完工，刘老夫人白天总是说：“你看看这里要重新做，那里还不平。”

常常让刘民返工，这样十几天过去了，也不能再拖了，这晚之后他们就要分开。半夜，刘民搂着高凤，两人说着话，相拥相吻，难分难舍。天亮前，刘民再次吻了吻高凤，替她盖好被子不舍得离开了。

刘民收拾东西离开，刘老妇人送他到门口，高凤躲在窗户望着刘民的背影，她不敢现身，担心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被下人看见，而刘民在门口也朝窗户深情望了一眼，像似在说：“我走了！保重！”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老夫人在门口久久的站着，望着刘民的背影，表情复杂。

七八天之后刘浩成和灵芝回来了，大家相安无事，刘浩成还是不去高凤屋里。一天，一家人一起吃饭，高凤突然反胃呕吐，刘浩成没见过不知道，也没过问，可是灵芝有经验，立刻挑事儿说：“哎哟姐，你可要担心点啊，身子不好就请大夫来瞧瞧啊！”

刘老夫人看了灵芝一眼不高兴地说：“没你什么事儿，托送子观音的福！我要抱孙子了。”

刘浩成一听，一头雾水，心想怎么可能，我都好久没碰高凤了，于是问刘老夫人：“娘，您说什么呢，是不是搞错了，我和高凤好些日子没在一起，怎......”

刘老夫人一听便怒道：“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自己做的事都不认，诚心不让我好好吃饭吗！”

刘浩成给老夫人这样一唬，也只能是有理说不清，不敢多言。

刘浩成心里明白，不是自己的种，也不关心高凤，都是刘老夫人一个操持。很快高凤分娩的日子到了，刘老夫人请来了经验老道的稳婆，家里上下都忙碌，只有刘浩成漠不关心，和灵芝腻在一起，听着灵芝的酸话：“唉，看看你现在身穿绿蓑衣，头戴绿斗笠，一片翠绿啊！”

“没办法啊，娘喜欢就好，随他闹去。”刘浩成满不在乎。

“哼！”灵芝气得鼻子哼哼，很是不满。

晚上，刘浩成鬼使神差地来到高凤屋前，看见母亲正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心肝儿似的贴着胸，亲着脸，乐得不行。看到这情景，刘浩成也不自己地笑了，刚好有丫鬟出来看见他，就问：“少爷，您怎么不进去啊，快进去看看吧，小少爷好可爱呀，恭喜恭喜！”

刘老夫人听到赶紧说：“你这当爹的，快来看看你儿子啊，大胖小子，可爱的很呢！”

听到母亲的叫唤，刘浩成不自觉地走进了屋子，“来，抱抱！”刘老夫人把怀里的孩子递给刘浩成。他慢慢伸出双手，刚抱到手里，那孩子突然朝他笑了，那明亮的眼睛，那笑容，可爱，清纯，甜，瞬间融化了刘浩成心中的结。

突然刘浩成把孩子抱得紧紧的，贴着脸。高凤见到，吃惊到不可思议。

是的，刘浩成也特别希望有个儿子，只是他不说而已。

刘浩成对高凤还是不冷不热，但是对孩子还是蛮喜欢，刘老夫人给孩子改名叫刘顺，希望他一身顺顺利利。

只有灵芝整天说着酸话：“哎哟，也不知道这孩子像谁!””不会将来也做个漆匠吧”每每听到这些，刘老夫人也是一顿骂，把她赶开。

刘顺满月就这天，刘家远近亲戚，各方宾客，热闹不已，刘浩成更是喜上眉梢，敬酒寒暄毫不含糊，似乎孩子就是自己的。

灵芝看到刘浩成的态度，心生不满，更担心自己以后的日子，于是心生邪念。

半夜，宾客散尽，趁着人们白天劳累现在安睡下来，灵芝就悄悄来到高凤的房间，正准备用毛巾压着孩子的口鼻，她用力一压，发现是空被子，做了个人形。她正疑惑要走向大床时，屋里灯亮，发现自己被众人围住了。

“啊，你们怎么.....”灵芝一边用手指着排头的刘老夫人说不出话来。

“你可真是黑心肠啊，竟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毒手，想毒害我孙子，绑起来！”刘老夫人一声威严，早有下人动手绑了灵芝。

这时衙役“砰”的一声推门而入，随他们而来的还有张家老爷的心腹家丁王化也是被绑着。灵芝一见王化，瞬间明白。

原来刘老夫人因为小桃死得蹊跷，担心家宅不安，便让娘家哥哥出面找人查案，她哥哥刚好有一个老朋友在衙役当差一辈子，儿子是捕头，便帮了她。

王化指认杀小桃是灵芝要她办的，事后灵芝还给了他50两银子作为谢礼，小桃的行踪也是她提供的。灵芝疯狂大喊：“谁让她偷听我和干爹谈话，该死该死！”

是那日，灵芝干爹来府上，刘浩成出去办事不在家，老夫又带着高凤出去烧香，家里就只有小桃。小桃因为一件衣服被风吹得飘落在灵芝的窗户下面，她走过去捡，刚蹲到地上捡衣服，就听到屋里一个男的声音：“你要尽快拿到手，否则就不让申儿认你这个娘！”

小桃一听，吓一跳，赶紧走开，不想“阿嚏”一声，喷嚏没忍住，小桃赶紧往外跑。灵芝听到声音，赶到窗口看到正在往外跑的小桃背影。小桃以为没人看见，其实不然。灵芝怕小桃泄密，就和干爹密谋对付小桃。

至于那个申儿，是灵芝与干爹张老爷生的儿子。张老爷的原配没生育，但是张夫人精明能干帮张老爷各方面都打理得很好，张老爷有些怕老婆，当年灵芝悄悄生下儿子之后，张老爷就抱回家说是领养的。但是又答应灵芝等她嫁给刘浩成帮他拿到刘浩成的家产之后，自己会迎她进门，让他们母子相认。

不想两年前，张老爷原配去死，张老爷就来逼灵芝要么拿刘家的家产来嫁给她作续弦，要么他就再娶新人。

刘浩成这时才明白过来，赶忙叫人查账。不想捕头却朝他喊：“不用了，你因牵涉走私，贩卖私盐，也是死罪。”

刘浩成这才想起，最近几年灵芝的干爹带他赚大钱的事儿，因为干爹上面搭的是州府大人，只因州府大人巨贪被皇上下令彻查，所以一条线上的蚂蚱全部一网打尽。

刘家的财产全部没收，高凤带着儿子刘顺和刘老夫人，搬进了租来的小屋，这时漆匠刘民来了，跪在刘老夫人面前，一声“娘”，母子相认，一家人相拥有喜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