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中旬,白宫和美联储的火药味突然炸了——特朗普4月15日直接放话,鲍威尔要是5月15日主席任期结束还赖在理事会不走,就别怪他动手解雇。这话不是暗示,也不是试探,就是一张明明白白的最后通牒。之前特朗普和鲍威尔是隔空骂,现在直接撕破脸,这场拉锯战一下子成了全美国关注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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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搞不清楚一个细节:鲍威尔的“主席”和“理事”是两个身份。主席任期到5月15日,但理事任期要到2028年1月底才结束。也就是说,他卸任主席后,还能接着当理事,照样投票、参与决策。这正是特朗普不能忍的——前任坐在旁边还握一票,换谁都膈应。
2017年特朗普还亲手提名鲍威尔当主席呢,当时觉得这共和党背景、华尔街出身的人靠谱,好配合。谁想到2018年美联储连着加了四次息,股市一路往下掉,特朗普从那时候起就跟鲍威尔杠上了。社交媒体上隔三差五开骂,措辞一次比一次重,鲍威尔却从来不理,就一句“我们看数据做决定”。
到2026年为啥突然加速?因为时间卡得死死的。特朗普已经提名凯文·沃什接替鲍威尔当主席,参议院银行委员会连听证会都排上了。可鲍威尔要是留着当理事,新主席上来就尴尬了——前任就在旁边,手里还攥着一票。美联储七个理事席位,鲍威尔不走,特朗普任命的人就差一票拿不到多数,这可不是面子问题,是实打实的权力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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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是,司法部还拿鲍威尔开刀了——指控他在美联储总部翻修项目上对国会撒谎,这楼翻修花了25亿美元,超支接近八成。4月14日,华盛顿特区联邦检察官皮罗的团队直接冲进了翻修工地。皮罗是谁?特朗普安排的人。同一天,参议院宣布沃什的提名听证时间是4月21日,两件事撞一起,你说是巧合?
鲍威尔也不是软柿子,回应得很硬。他明确说调查没结束就不会离开理事会,甚至放话要是沃什没被参议院确认,他可以先当代理主席。白宫拿刑事调查压他走人,他反手把调查当盾牌——你不撤调查,我就不挪窝。联邦法官博斯伯格上个月还裁定,政府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鲍威尔犯罪,唯一的“罪名”就是惹总统不高兴。
这时候冒出来个关键人物——共和党参议员蒂利斯。他是银行委员会里的共和党人,手握确认沃什提名的关键一票。蒂利斯公开说,这场调查就是拍白宫马屁,他不想奖励这种做法。只要司法部一天不撤调查,他就一天不投票放行沃什。特朗普自己也承认,蒂利斯大概率不会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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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局面彻底拧成死结了。特朗普越逼鲍威尔,参议院里越有人护美联储独立性;沃什的确认程序越卡,鲍威尔留下来的理由就越充分。白宫本来想速战速决,现在反倒把自己架住了。
再说说经济数据,2026年3月美国CPI同比涨到3.3%,是2024年5月以来最高的。推手主要是能源,汽油同比暴涨将近两成,环比一个月涨了21%多——伊朗局势把油价推到三年高位。美联储通胀目标是2%,现在3.3%,鲍威尔怎么敢降息?数据摆在桌面上,他根本不敢松手。
美联储3月会议继续按兵不动,联邦基金利率维持在3.5%到3.75%。鲍威尔记者会上的话也很克制:“现在看不到足够清晰的信号,降息的事再等等。”德银4月中旬也调整预期,说美联储今年可能一次都不降。不是鲍威尔故意对着干,是通胀没踩住,真不敢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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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特朗普那边急啊——美国国债总额已经超过39万亿美元了,2019到2025年,利息支出从3750亿飙到9520亿,涨了153%!每6.5美元财政支出里,就有超过1美元是还利息。利率多扛一天,财政就多烧一天钱。2026年中期选举又在眼前,低利率能托股市、压失业率、造短期繁荣,对白宫来说,降息既关乎账本,也关乎选票。
但美联储的职责写得清清楚楚——最大就业加物价稳定,不是白宫的附属机构。1951年3月,美国财政部和美联储签了协议,正式把政府债务管理和货币政策切开,奠定了央行独立运作的基础。七十五年了,没有哪个在任总统像现在这样公开踩这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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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初尼克松想在大选前逼美联储放水,当时的主席伯恩斯扛了一阵最后妥协,代价是美国陷入十年滞胀,通胀冲上两位数,中产阶级存款缩了大半,现在还被当经济学反面案例。特朗普这回比尼克松还不遮掩,舆论、调查、人事三条线一起上。
更关键的是,这场博弈牵扯到一个根本性问题——总统到底能不能以政策分歧为由清洗美联储官员?2025年8月特朗普宣布解雇美联储理事库克,法院当时挡下来了,现在最高法院正在审理这起案件,判决预计今年6月出来。要是裁定总统有这个权力,以后游戏规则就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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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财长贝森特最近说了句跟白宫不一样的话:“美联储暂时不降息没关系,可以再观望一阵。”白宫内部大概也有人明白,油价这么高的时候硬逼降息,就是往火堆里倒汽油。
通胀要是脱缰,中期选举牌面先输一半。土耳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埃尔多安两年换四任央行行长,里拉崩盘贬值,通胀一度飙过85%。美国当然不是土耳其,但美元是全球储备货币,一旦市场觉得美联储丧失独立性,冲击会顺着美元资产链条传到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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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个人都被架在悬崖边上。特朗普退一步,前面几轮逼宫全白费,沃什能不能上任也成问号;鲍威尔退一步,“被逼出局”的标签就钉死了,往后每一任美联储主席跟白宫意见不合,都可能被端上手术台。5月15日越来越近,鲍威尔走不走?特朗普敢不敢真动手?参议院能不能放行沃什?三条线全拧在一起,这出华盛顿大戏的结局,就看接下来这几个星期了。
参考资料:新华社《美联储与白宫博弈:央行独立性面临考验》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美国国债规模突破39万亿美元的影响分析》
参考资料:中国金融四十人论坛《美联储货币政策与美国经济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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