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领导人很焦虑：和中国一比较才发现，原来我们落后了这么多

很多人平时只听网上说越南这几年经济起飞，是制造业新黑马，没想到人家内部高层最近急得不行。四十年前中越其实差不多站在同一个起跑线，现在一拉成绩单，差距比很多人想的都大。

四十多年前，两边起点真的差不离。都是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启市场化改革，中国1978年改革开放，越南1986年搞革新开放。那时候两国人均收入都在三百到四百美元之间，吃饭都成问题，工业底子薄，各种基本物资都紧缺。越南刚打完多年战争，整个国家经济都快被掏空，工业还连着好几年负增长。

两边都是摸着石头找路子，谁也没比谁强多少。四十年走下来，差距一点点拉开了。现在中国人均收入差不多一万五千美元，稳稳踩进中高收入门槛，越南还不到五千美元。这个差距不是三两年攒出来的，是几十年一步步累积的结果。

当年入世的时间点，就差出了发展节奏。中国2001年加入世贸，正好赶上全球化最猛那波红利，大规模承接产业转移，出口、制造、外资一起发力，经济体量一下子做起来了。越南2007年才入世，虽然也吃到了红利，但起步晚了好几年，节奏直接慢了一拍。

中国有十四亿人口，超大市场加充足劳动力，企业能先靠国内市场做大再冲全球。越南只有一亿人口，市场规模有限，不少产业从一开始就只能靠出口吃饭。资源条件也不一样，中国有完整的资源体系，煤炭、稀土、能源啥的都能自给，撑得起来全产业链工业化。越南资源相对有限，早期只能走劳动密集型路线，很难同时发展重工业和高端制造。

再加上基建、教育、产业政策这些长期投入的差别，最后落下的是系统性差距，不是哪一件事没做好导致的。说这话不是踩越南，越南的发展其实不算差。放在全球发展中国家里，他绝对算是第一梯队的选手。过去几十年，越南把贫困率从百分之七十以上降到不到百分之三，这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

出口从最早的几亿美元涨到现在将近四千亿美元，妥妥的全球重要制造基地之一。不少国际大牌都把工厂放这儿，三星一半以上的手机出口来自越南，耐克一半的鞋子也是越南造的。越南现在的麻烦是，这种发展模式明摆着有天花板。它现在主要做的就是代工，利润薄得可怜。

一双鞋可能只赚几美元，一部手机组装也就赚十几美元，钱的大头都被握有品牌和技术的玩家拿走了。短期来看这种模式能解决就业赚外汇，长期根本拉不动人均收入往上走。这些年越南发展起来，工资、土地、电力成本都在涨，原来的低成本优势一点点在削弱。一直停在代工环节，早晚要被更新的低成本国家把订单抢走。

回头看中国，早年我们也做过大量代工，但我们没一直蹲在这个环节。这些年我们一步步往上走，从家电到手机再到新能源汽车，本土企业慢慢攥住了核心技术，建起了自己的品牌和完整供应链，把利润稳稳留在了国内。我们还建起了全世界最完整的工业体系，从原材料到零部件再到整机，基本都能自己搞定，这给产业升级打下了没人能比的基础。

越南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产业链不完整，本土企业实力不够，对外资依赖度太高。外部环境一有风吹草动，抗风险能力就跟不上。除此之外，越南在电力交通物流这些基建上，短板也挺明显。不少地方经常缺电，直接影响工厂正常开工。

交通网络不够发达，物流成本比中国高不少，这些都拦住了高端产业落地。说白了，现在越南就是把低端制造这步走得差不多了，往高端走的条件还没攒够，实实在在卡在了天花板上。也正因为看清了这个问题，越南高层最近才这么焦虑。

越南现在也拿出了动作，搞了力度不小的新一轮改革，被外界叫革新开放2.0。核心思路很清楚，就是提效率，引高端产业，尽快完成产业升级。具体动作挺激进，比如计划裁掉十万左右的公职人员，把全国六十三个省市合并成三十四个，就是为了减少层级降成本，提决策效率。

还给自己定了个挺高的目标，年均GDP增长百分之十以上，争取2030年前后挤进高收入国家行列。经济政策上也转了方向，直接把私营经济定义成经济发展的主要驱动力，以后资源会更多往市场倾斜。省下的财政资金，打算投到高铁、核电、数字基建这些项目里，先补齐短板给产业升级打基础。

它还在主动抢全球供应链转移的机会，想吸引半导体、人工智能、新能源这些产业落地，不是只满足于做简单加工。外交上走大家说的竹子外交，一边和中国在高铁电力贸易这些领域加深合作，一边又积极和美欧日韩打交道拉投资分散风险，说白了就是不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给自己多攒点发展空间。

不过这条路真的不好走，产业升级不是喊两句口号就能成的。得靠几十年的技术积累，人才培养和本土企业慢慢成长才行。现在越南在科研能力、高端人才、产业配套这些方面，短板都还挺明显。而且现在全球高端产业的竞争已经卷成红海了，不像当年做低端制造那样容易进去。

要是改革推进顺利，越南说不定能慢慢和中国缩小差距。要是关键环节跟不上，大概率还会继续停留在中等收入水平，跨不过那道坎。说白了，中越之间的差距，是多重因素凑到一块才形成的。不是简单说谁做对了谁做错了。越南现在的焦虑，本质就是发展到当前阶段的必然压力。接下来这十年，就是越南能不能跨过去这道坎的关键期。

参考资料：

人民论坛 《越南社会主义定向的革新》

中国新闻网 《深度|进击的东南亚“巨人”:是谁在缔造越南经济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