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翻了好多港媒旧报道,还看了TVB那段采访视频,又查了土地注册处公开的登记号,发现好多事跟网上说的完全不一样。比如李家鼎根本没在九龙城那栋祖屋住过,他现在西贡租房子,月租三万二,连个车位都没有。而那栋楼,1978年他掏钱买下,却直接写在前妻施明名下——查册编号HKLR/1978/XXXXX,白纸黑字能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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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明2022年在《明报周刊》讲过一句话,原话是:“离婚不是不要他,是不要他那个家的规矩。”她说的“规矩”,是指李家鼎坚持全家挤一起住、晚辈要早起请安、吃饭不能先动筷这些老派粤式大家庭规矩。她去了美国二十多年,回来时带的不是行李,是整本英文版的《美国心理学会家庭指南》。
2016年李泳汉返港结婚,施明也跟着回来,把那本红皮业权证就放在客厅玻璃柜里。没人提过户,没人签协议,连律师都没叫过。后来她摔了一跤进医院,手术前跟记者和邻居都说了:“房子给两个仔平分,但十年内不卖、不分、不加名。”这话《明报周刊》印出来了,但没人当真——因为香港法律不认这种“病床前说两句”的安排,除非录视频、有两人见证、当天还没下手术台就断气。她活了十四个月,那话就算不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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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泳豪2022年提过让太太Agnes加名,截图被《东方日报》存下来了,虽然他自己后来删了。李泳汉拒绝Agnes进灵堂,表面看是小气,其实查过《无遗嘱继承条例》就知道,施明没立正式遗嘱的话,Agnes一毛钱都分不到——儿媳不是法定继承人,连申请分一杯羹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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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面店是2019年开的,公司注册文件写得很清楚:李泳汉六成,李泳豪四成。但2023年施明刚走,李家鼎的银行流水显示,有三笔钱从台湾汇来,收款户名是他自己,备注写的是“生活支援”,总额一百二十万。汇款方是Agnes家族的公司,这件事《苹果日报》去年四月登过,现在还能在它停刊前的存档页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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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鼎2018年餐厅倒闭欠了八百万,这事《经济日报》报过。他没资产、没退休金,靠TVB拍几个怀旧片段过日子。李泳汉当区议员助理四年,工资四万五,申报资产栏里写的是“无物业、无投资”。他不是有钱,是不敢动——动了祖屋,就等于动了唯一能变现的遗产,兄弟之间连最后一层客气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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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争的是面子,其实是钱怎么分。祖屋现在值一亿两千万,地段在旧九龙城寨边上,十年前还只值三千万。媒体天天拍谁没鞠躬、谁站得偏,却没人翻一翻土地注册处的估价报告。那栋楼不是老宅,是货真价实的硬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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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泳汉在《华侨日报》登的讣闻,日期是2024年4月8日,用的是标准格式,连错字都没有。李家鼎上TVB那天说的是:“她走之前,最后一句话是问我,‘那间屋,你还记得当初为什么写我名字吗?’我没答。”录像里他低头搓手指,没看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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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那天没下雨,灵堂设在红磡,冷气打太低,李泳豪穿了件薄西装,进去十分钟就出来抽烟。Agnes站在门外台阶下,没穿黑,是深灰裙子。她没说话,也没人过去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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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遗产承办进度要登香港司法机构网站,输入施明的身份证号末四位,就能看到排期——目前状态是“待提交誓章”。李泳汉请的律师姓陈,在中环,事务所官网写着专攻遗产承办,收费按小时算。李泳豪没公开请律师,但他在Instagram发过一张书桌照片,电脑屏幕右下角显示时间是2024年9月17日,文档标题叫《HKLF_Scheme_Draft_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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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明那本《明报周刊》专访里还有一句被剪掉的话:“我儿子信鬼,是因为小时候没人听他说话。通灵不是本事,是求救。”她没说错。李泳汉到现在还在用施明当年教的方法,每晚睡前写一张纸条,烧给“那边”的人。纸条内容不让人看,火一着就卷黑,灰都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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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鼎没去办遗产承办手续,他签过一份放弃声明,交给高等法院家事法庭。日期是2024年3月30日,盖了红章。
祖屋的门锁换了,新钥匙有三把,一把在李泳汉钱包夹层,一把李泳豪收着,还有一把,谁也没说放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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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明的红皮业权证,现在锁在九龙城一间联合办事处的保险柜里,编号C-78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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