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2年,狄仁杰被诬陷下狱,来俊臣要用带刺的鞭子抽打狄仁杰。狄仁杰见状立马认怂:“别打我,我参与了谋反,甘愿认罪伏诛。"几天后,来俊臣拿着狄仁杰的谢死表,喜滋滋的去见武则天。
692年,是武则天改唐为周的第三个年头。她这个女皇帝,坐的一点都不踏实。李唐宗室的老臣,没几个真心服她的。各地明里暗里的反周势力,就没断过动静。所以武则天专门养了来俊臣这帮酷吏,就是帮她清剿异己。只要被扣上谋反的帽子,基本就没活路。我一直觉得,武则天能坐稳皇位,靠的不只是治国的本事,还有这份狠辣。但放任酷吏罗织冤狱,也成了她执政生涯里,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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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狄仁杰,已经是武周朝的当朝宰相,官拜同凤阁鸾台平章事。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官。他这次被抓,根本不是临时起意的诬陷。是武则天的侄子武承嗣,早就把他当成了眼中钉。武承嗣一门心思想当太子,狄仁杰是朝堂上最坚定反对他的人。这次正好联合来俊臣,扣上谋反的死罪,想把他彻底弄死。很多人只知道狄仁杰断案如神,却不知道,他在官场的生存智慧,比断案的本事还要厉害。这次下狱,就是他这辈子最凶险的一次生死局。
来俊臣是什么人?那是唐朝第一酷吏。他专门写了一本《罗织经》,手把手教手下怎么凭空捏造罪名,怎么用酷刑逼供。他掌管的诏狱,还有个外号叫例竟门。意思是,只要进了这个门,例必竟命,基本没有活着出来的。他手里的刑具,带刺的鞭子都算是最温和的。剩下的定百脉、突地吼这些刑具,光听名字,就能把人吓破胆。多少铁骨铮铮的硬汉,没等上刑,光看一眼刑具,就直接认罪了。我向来觉得,来俊臣这种人,就是皇权手里最阴毒的刀。他自己还没数,以为靠着武则天的宠信,就能为所欲为。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纯属活该,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狄仁杰当场认罪,根本不是真的怂了,是装的。当时武周的律法有明确规定,但凡谋反案,一审就主动认罪的,可以免除死刑,不会立刻处刑。要是硬扛着不认罪,来俊臣有的是办法把人活活折磨死。人死了,他想安什么罪名,就能安什么罪名,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狄仁杰太懂这个规矩了,也太懂来俊臣的为人了。硬碰硬,就是死路一条。先认下罪名,保住命,才有机会翻案。这里我必须说一句,现在很多影视剧,把狄仁杰拍的跟个无所不能的神一样,永远都是硬刚反派,从来不会低头。这根本就是对历史的歪曲。真正的聪明人,从来不是只会硬碰硬的莽夫。懂得能屈能伸,在绝境里给自己留活路,这才是真本事。那些动不动就喊着宁死不屈,最后连命都没了,什么事都办不成的,那不叫骨气,叫鲁莽。
认了罪之后,来俊臣果然放松了警惕。酷刑也不上了,只把他关在牢里,等着武则天下旨处死。狄仁杰就趁狱卒不注意,把自己的冤情,一笔一划写在了被子里的棉帛上。然后跟狱卒说,天热了,让家里人把被子拿回去拆洗换薄的。狱卒看他都已经认罪了,也没多想,就把被子交给了来探监的儿子狄光远。狄光远拿到藏着冤情的帛书,一刻都不敢耽误,直接闯宫求见武则天,把父亲的冤屈全说了出来。
而来俊臣手里的谢死表,根本就是他伪造的。他看狄仁杰认了罪,就模仿狄仁杰的笔迹,写了这份谢死表,想让武则天直接下令处死狄仁杰,永绝后患。他以为这事办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武则天早就对这帮酷吏,留了一手防备。
武则天当场召见了狄仁杰。当面问他,你既然没谋反,为什么要认罪?狄仁杰说,我要是不认罪,早就死在来俊臣的鞭子底下了,哪还有机会跟陛下当面辩解。武则天又拿出那份谢死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狄仁杰当场就说,这根本不是臣写的,笔迹都对不上,是来俊臣伪造的。武则天让人一核对,果然是假的,当场就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最后,武则天虽然免了狄仁杰的死罪,却还是把他贬到了彭泽当县令,没有立刻让他官复原职。很多人不理解,明明知道是冤枉的,为什么还要贬官?这就是武则天的帝王心术。她既不能让来俊臣这帮酷吏寒了心,毕竟还要靠他们帮自己盯着朝堂。也不能真的杀了狄仁杰这种能臣。贬官,既是给酷吏一个交代,也是保住狄仁杰的命。等风头过了,再把他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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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这一辈子,几起几落,从来没因为身处绝境就乱了方寸。他认怂,不是贪生怕死,是为了保住有用之身。后来他复相之后,力劝武则天立李显为太子,把江山还给了李唐,这才是他真正的格局。只知道逞一时之勇的人,永远成不了这样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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