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霸之国的后主们——周朝历史故事（六十八）

神箭手飞箭传书

上次说到勤王大军攻打周都洛邑的前夜，郑、虢、召、周四公聚会，商讨作战计划。周公想起王城守将南湦子，先前曾受过自己救命之恩，是个靠谱之人。就写幅绢书，劝他归顺惠王，接应王师。信写好，需要趁夜射上城楼。郑厉公唤来麾下先锋官辛季。

辛季闻召即至，进帐拜见过四位君侯。厉公取过绢书：“季子，此是周公相爷亲笔手书，要寄给守城官的策反信，须尽快用箭射上东门城楼。吾素闻汝目光锐利，能夜间视物，汝能办此事么？”辛季躬身说：“小将能办。”厉公面色凝重：“兹事体大，季子须得精细，确保万无一失。”辛季跪拜道：“季子愿以性命担保，定将此信送上城楼。”双手接过绢书，叩首起身，快步出去。周、虢、召三公都赞：“有将如此忠勇，何愁不胜。”四公又商议一阵，各自回营安歇。

辛季回到帐中，叫来两名亲信，要他们备好夜行需用之物。自己取一支箭，把绢书裹在箭杆上，亲手拿针线缝得熨贴，藏进箭囊。三人骑上快马，立即出发，将近三更时，已离洛邑东城不远。下马取出毡片，密密包裹住马蹄，又给马嘴里衔了枚，重新骑上前行，悄没声靠近城门。

城外官道两边，植有成排行道树，历经多年养护，树身高大。辛季在城门近旁选了一株距离适合的。命两个亲信望风，自己轻轻攀到树顶。找根大树杈靠稳身体，先拿支响箭试射。他张弓搭箭，瞄准城楼垛口，轻舒猿臂。抬手间，那箭飞去，箭尾附着的小皮哨发出尖细啸声，在夜空中分外清晰。不偏不倚射进城墙，随见垛口内灯光闪动，显然已经引起哨兵注意。这才取出那支信箭，依样射入城楼。射毕，溜下树来，三人上马，轻加鞭策，一溜烟跑回去了。

却说那南湦子领兵驻守东城，因近来风声紧急，不敢回家。每晚在城墙上巡查，夜深后方到哨楼内歇宿。尚未睡下，忽听值守哨兵敲门报告：“长官，不好了！城外有敌兵射箭！”南湦子急忙起身出来。两人伏身潜到垛口旁边往外看，却未见有什么敌军。哨兵拾起两支箭呈上：“长官请看！”

南湦子接过，看其中一支裹有白绢，知是一支信箭。叫哨兵：“继续警戒，多加小心。”自己回屋，点亮油灯，拆信阅读。原来是周公已带大军逼近，即将攻城，劝谕他反戈归顺，里应外合。看罢，暗自沉思：“前王来得如此快捷，显见得各处守军多已降他。今王昏庸，非其对手。况且相爷曾于我有大恩，我怎能与他对敌？不如及时回头为是。”

主意打定，叫几个心腹手下进来，把绢书给他们看：“今有相爷周公，率军来讨伐新王。投书叫我开城接应。吾看当今新王，只知玩乐，不恤士卒，视军民人等不如牛豚，故决意献城归顺。事成，当与诸君同享安乐。诸位意下如何？”众人想了想，都道：“长官说的是，小人们情愿跟随您！”

南湦子便着手准备起来。敬请各位看官友友关注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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