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字丁酉年、乙巳月、甲辰日、癸丑时,日主甲木,坐辰土印库,时支癸水正印贴身。
天生心善心软、重情重义,做事讲良心。
这份良善,是我一生的福;也是我半生的劫。
条件够、资格足,完全符合晋升要求。
从命理上看,这正是甲木仁慈、印星过重的体现——心太软、顾大局、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见别人为难。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次退让,不是善缘,而是我长达十几年职称坎坷的开始。
让出名额仅两年,校长在教师会上宣布:
那时我月工资才一百出头,300元,相当于我不吃不喝三个月的血汗钱。
交了,未必评得上;不交,彻底没机会。
前几年的职称待遇本就悬在空中,如今又要砸进大半年收入,老师们大多心寒,谁也没真正重视职称。
对应八字,就是官星酉金被巳火所制,政策虚、名分空,说好的职称成了水中月、镜中花。
后来国家职改落地,工资理顺了,职称工资真金白银兑现,差距一下拉开。
规则也变了,我却遇上了最寒心的一幕。
我拿着一辈子的奖状去找学校管职称的领导。
“这是八十年代的县级优,现在不算数了,含金量早就过时了。”
一句话,把我几十年的坚守,贬得轻如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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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拼出成绩,我一人教两个毕业班数学,连续两年全镇统考第一,调换监考、质量公认,镇教办公开表扬。
论实绩、论贡献,区级优秀理应是我。
可校长为照顾关系,直接把名额给了别人。
次年,校长让我写先进材料,我熬夜撰写、自费打印、凌晨乘车送镇教办,再交到区教育局。
谁知经办人动了心思,名额换了别人,我再次落空。
重压之下,校长愤而辞职,几个月后镇教办班子全部换血,风气渐正。
历经波折,我才终于拿到迟来的区级优秀,次年评上小学高级教师。
此乃命局癸水印星得用、官印相生,正气抬头,多年委屈终得交代。
到了2010年,职称再改,小高变一级,分十、九、八岗,六年自然晋级,名额下放学校。
这时我年近半百,晋级已无望。
打分规则更是让人寒心:
两次晋级,我都只差0.2分。
更讽刺的是:
有人教书十五六年评上九级,我扎根乡村三十余载,到头来却是十级。
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这讲的是哪门子天理?
我自嘲赋诗一首:
年近半百体质虚,
顺其自然是规律,
养生之道行善事,
何必与人争高低。
回望职称路:
我有德、有才、有实绩,手握8张县区级及以上硬荣誉,还有20多张镇级、校级表彰,本应一路顺畅。
只因一次善让,又逢小人当道、关系横行,再加命局火土旺、官星受制,才被磋磨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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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37年教学生涯的最高荣誉。一生兢兢业业,却在当年的职称角斗场里,抵不过一句“关系到位”。
这一叠奖状,摞起来有一尺高。
镇级、校级表彰20余张,记录了三十多年乡村教学的每一个脚印。
这些奖状,不是为了向谁炫耀,是为了给这一辈子做个证:
我肖传友,当过两年制中师生,教过三十多年乡村书,凭良心,没亏心,没偷懒,没做亏心事。
在那个讲究关系、讲究门道的圈子里,我是靠硬实力,硬生生把路走通的。
这,就是一个老教师最硬的腰杆,最硬的底气。
命虽有定数,世道更磨人。
我一生不坑不骗、不钻不营,凭良心站讲台,靠本事吃饭。
纵然历经不公,终守得云开月明。
这便是一个老中师生,在命运起伏与人情世故中,最硬气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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