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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是无数奇葩腐败故事的家乡,在印度,每隔个三五年就会出现一场涉及高层人士的贪污大案。许多案件的类型让人纷纷惊呼,那还能这么玩儿啊,2008年,印度政府针对2G通信牌照向通信公司征收费用,但是,印度政府实际收到的钱却比征收金额少了1.76万亿卢比。
在中操作之后,2017年所有这一案件的当事人都被无罪释放了,对于少的钱究竟哪里去了,没人在意。其他更有名的印度贪腐大案还有阵风采购,回购案等等,印度高层贪污成风,印度下层也在这方面不甘落后。
以印度的驾驶执照为例,根据一项世纪初的研究,许多印度人通过花钱来绕过印度的整套驾驶资格程序。这些人只需要付官方价格两倍多的价钱,就不需要真去考试。这种行为的结果是,54%的印度驾驶执照持有人实际上没有安全行驶的能力,车祸对于他们来说如同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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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印度人自己的说法,印度是个坐公交车都要交贿赂的国家。尽管印度本来也没有廉洁的历史传统,但是把裙带政治和贪腐带入现代印度政治生态的,正是英地拉甘地。
在英地拉年轻的时候,英地拉的父亲尼赫鲁曾经告诫过他,不要因为给党派弄钱弄脏自己的手。换句话说,就是领袖作为党派的面子必须一尘不染,绝不能和金钱或者丑闻扯上关系,所有和钱有关的事都只能让可以随时被抛弃的白手套去办。
当然,美国总统不适用词条,以尼赫鲁的威望,有无数的人愿意为他鞍前马后干各种脏,这些人会承担起所有的责任,绝不会让尼赫鲁的声誉受到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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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英迪拉身边的人做事水平就不能和尼赫鲁那时候比了,这些人甚至公然拿着沉重的手提箱出入印度的总理官邸,任何一个路人都知道这些手提箱里面装满了钱,而且是来路不清白的钱,河边走难免湿鞋,和这些人才共事的英地拉出问题也是迟早的事情。
1971年5月,在印度正在准备对巴基斯坦开战的时候,一场发生在小人物身上的荒诞案件就让印度舆论界一片哗然,毁掉了印地拉的名誉。韦德马尔奥特拉是印度国家银行的一名出纳员,某一天,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一边的人自称是英第拉甘地,要求他立即取出300万卢比交给一个等在路边的孟加拉人。
在当时啊,300万卢比绝不是一笔小钱。然而奇怪的是,这位银行基层职员韦德没有质疑这个命令的真伪,也没让上级请示,而是老老实实的执行了这个指令,把钱给了电话中提到的那位孟加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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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好了事情之后,韦德找上了印度总理办公室要求报销。但总理办公室却表示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这下事情可就闹大了,印度警方很快逮捕了收钱的那个孟加拉人,此人名叫纳迦瓦拉,曾是印度军队的一名下级军官,他招供说自己用尾声模仿英迪拉的声音进行了诈骗。
然而公众却对这份供词并不满意,韦德作为一名银行职员,为什么可以不经核实就跨过程序取钱交给私人?他这套操作这么流畅,是不是他以前也。
英迪拉把裙带政治和贪腐带入了现代印度,但腐败只是表层病灶,印度真正的痼疾藏得更深。隔三差五就有人拿印度跟中国比,人口超了GDP增速高了,可印度身上绑着两条铁链——一条叫甘地,一条叫莫迪,怎么跑都跑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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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搞大规模工业化的前提是把内部整明白。中国1949年后扫掉地主阶级,农民拿到土地,阶层壁垒被彻底敲碎,才有了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基础。印度1947年独立靠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英国人体面撤退,底层权力格局却纹丝未动。
甘地出身富裕家庭在伦敦读法律,温和路线赶走了英国人,但高种姓大地主该占多少地还占多少地。英国人把权力移交给穿西装的印度精英拍拍屁股走人。宪法写着种姓制度废除,可几十万个村庄里低种姓至今不能跟高种姓共用一口水井。
这直接导致印度搞不了大规模人力资源开发。十四亿人口账面充沛,中学完成率却长期在百分之五六十晃悠,大把年轻人小学没读完就打零工。中国八十年代就推九年义务教育一代代攒素质,印度缺的不是人,是能上流水线能看懂操作手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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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地给印度留下名义统一但骨子里散的国家,语言上千种各邦差异巨大,阶层固化几千年没人动过。不过甘地尼赫鲁那代人好歹守住了世俗化底线——国家不跟某一种宗教绑定。莫迪一上来这条底线就碎了。
莫迪年轻时卖茶出身,十来岁加入国民志愿服务团RSS,核心思想印度教至上,1948年枪杀甘地的凶手就跟该组织脱不了干系。他从基层干部一路往上爬,这套意识形态早刻进脑子里。
2002年古吉拉特邦爆发严重宗教冲突大批穆斯林遇难,莫迪时任邦首席部长被指责纵容暴力,美国直接给他拒签好几年。但这种强硬姿态反而让他在印度教民族主义群体里攒够人气,2014年赢得大选上台后连任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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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政后改名运动铺天盖地,凡带阿拉伯语波斯语色彩的地名都换梵文,要把一千年伊斯兰文化印记从地图上抹掉。2023年G20峰会官方弃用India换成Bharat,请柬印着婆罗多总统,赞美印度教主神的音乐取代了历年惯例的英国圣歌。
新国会大厦造型取自古吠陀经典的曼陀罗能量,配梵语同声传译,最高立法机构弥漫占星术气氛。宗教民族主义蔓延到安全领域更难收拾,流亡加拿大的锡克教领袖遇刺,加拿大指控印度情报机构所为,印加关系降到冰点。
印度继承英国殖民者的堡垒思维,对周边强硬对内部异见零容忍。印巴语言相通文化同源却被搞成世仇,边境口岸每年通过人数不过几万,深圳罗湖口岸一个周末单边客流就十万。整个南亚经贸合作水平全球垫底,自己把自己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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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走到今天靠彻底社会革命打地基、世俗化社会追求效率和科学、全国资源人力拧成一股绳,这些条件印度一个都不具备。甘地留下没经过底层洗牌的国家,种姓枷锁至今套在几亿人头上。莫迪不是来打碎枷锁的,而是又套上了一层宗教狂热的紧箍咒。
中国在攻关人工智能和新能源技术的时候,印度政客还在翻古经看风水琢磨怎么把两亿穆斯林往边缘推。靠改几个地名念几段梵文搞几场宗教仪式,撑不起现代化工业国家。走不出历史包袱和宗教偏执,赶超中国就永远只是一句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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