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辟地头一遭，第一个退出北约的国家要来了？已经开始走程序

文、编辑|皮特休的小屋

北约成立77年来，始终以扩张为主要方向，从未有成员国正式退出。而近期，东欧小国斯洛文尼亚却出现了退约的明确信号，其新议长上任后明确表示要推动全民公投，启动退出北约的相关程序，这一消息迅速引发国际社会广泛关注。

4月10日，斯洛文尼亚新一届议会选举产生新议长佐兰·斯特万诺维奇。他上任伊始便抛出重磅消息，明确表示将推动全民公投，正式启动退出北约的程序，并称这是他对选民的承诺。

此外，斯特万诺维奇还暗示，可能会访问俄罗斯，主张在西方与东方之间搭建沟通桥梁，而非盲目选边站。

面对外界“亲俄”的质疑，他强调，自己的所有决策都基于斯洛文尼亚的国家利益，并非倾向于某一方。

巧合的是，就在斯特万诺维奇释放退约风声的同期，前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公开表示，北约未必能撑过未来十年。

作为曾执掌北约近十年的核心人物，其表态无疑加剧了外界对北约未来的担忧，也让斯洛文尼亚的退约风波更受瞩目。

斯特万诺维奇敢于提出退约议题，与斯洛文尼亚近期的政治格局密切相关。

3月22日，斯洛文尼亚举行议会选举，结果呈现胶着态势：现任总理戈洛布领导的自由运动党得票率28.6%，前总理扬沙领导的民主党得票率28%，两者差距微小，均无法单独组阁。

这种情况下，小党派成为组阁的关键力量。斯特万诺维奇所在的真理党，在此次选举中仅获得5.5%的选票，在7个政党中排名最后，仅占据90个议会席位中的5个。

而他的议长职位，正是通过与主要政党的政治协商换来的。从政治逻辑来看，推动退约公投，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提升其个人及所在党派的曝光度和影响力。 从规则层面来看，退出北约本身并不复杂。

《北大西洋公约》第十三条明确规定，1969年4月4日之后，任何成员国只需向美国政府递交书面退出通知，等待一年后即可自动退出，无需其他成员国同意，也无需北约理事会批准，属于单边可完成的操作。

尽管规则简单，但77年来始终没有成员国主动退约，核心原因在于多数小国对北约存在安全依赖。

尤其是东欧国家，长期将北约视为对抗俄罗斯的安全保障，不愿轻易放弃这一“保护伞”。而斯洛文尼亚的退约难点，主要集中在其国内程序上。

2004年斯洛文尼亚加入北约时，依据宪法相关规定，需经过议会三分之二多数同意。但宪法中并未明确规定退出北约的具体程序，按照惯例，退出需遵循“反向入约”原则，同样需要议会三分之二多数同意。

以斯特万诺维奇所在党派的席位数量，即便联合其他盟友，也远未达到这一门槛，退约程序的推进难度极大。 值得注意的是，斯洛文尼亚国内对北约的不满并非一朝一夕。

2025年，北约峰会提出2032年前将成员国军费及安全开支提升至GDP的5%，这一要求给包括斯洛文尼亚在内的多个中小成员国带来了较大经济压力。

当时，国内左翼党便提出就军费增长问题举行全民公投，这一提案还得到了反战左翼与部分新右翼的联合支持。

此前的民调数据也能反映这一情绪：2024年北约官方调查显示，斯洛文尼亚是32个成员国中对北约支持率最低的国家，仅52%的民众愿意留在北约，远低于70%的北约平均水平。

部分民众认为，过高的军费开支加重了国家负担，而跟随北约选边站也不利于国家的中立发展。斯特万诺维奇提出退约公投，也正是抓住了国内的这一民意基础。 综合来看，斯洛文尼亚真正退出北约的可能性极低。

首先，政治层面存在难以逾越的门槛，斯特万诺维奇所在党派势力薄弱，无法推动议会三分之二多数通过退约相关法案，即便发起全民公投，结果也需议会批准，难以落地。

其次，从本质来看，此次退约风波更带有政治炒作的成分。斯特万诺维奇通过这一劲爆议题，能够快速提升个人及党派的关注度，为后续的政治博弈积累资本，至于退约能否实现，并非其核心诉求。

此外，民意基础也不够稳固。尽管有近一半民众对北约不满，但仍有多数人倾向于留在北约，毕竟作为小国，斯洛文尼亚在安全保障上仍对北约存在一定依赖，退出北约后的安全风险是民众普遍担忧的问题。

最后，国际环境也不允许斯洛文尼亚轻易退约。当前北约正处于与俄罗斯对抗的关键阶段，若有成员国退出，将严重影响同盟的团结与士气，美国及其他北约大国必然会进行干预，阻止退约进程。

总体而言，斯洛文尼亚的退约风波，更多是一场基于国内政治博弈的表演，虽暴露了北约内部存在的分歧——尤其是在军费开支、成员国利益诉求等方面的矛盾，但并未真正动摇北约的根基。

前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对北约未来的唱衰，也从侧面反映出这一军事同盟面临的困境：内部矛盾凸显，美国与盟友之间的利益分歧日益明显，成员国对北约的信任度有所下降。

但就目前来看，北约仍具备较强的凝聚力，短期内出现首个退出的成员国，可能性不大。 这一事件也再次说明，国际政治中，任何看似突发的举措，背后都离不开利益博弈。

斯洛文尼亚的退约风波，既是国内小党派争取影响力的手段，也折射出北约在长期发展中面临的深层问题，其后续走向，仍值得持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