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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团子
刚给亲戚发完下周的结婚请柬,未婚夫顾屿白突然牵起闺蜜林夏的手。
「不瞒你,我和夏夏在一起了。」
「上个月拍婚纱照,趁着你换衣服的空档,我们在隔壁做了。」
「她昨晚跪着求我做了最后一次,发誓以后从我们面前消失。」
「可她越懂事,我越是心疼,我没办法让她这样受委屈。」
我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顾屿白背后的林夏。
明明她之前还哭着感谢我资助她上学,带她走出大山,要认我当亲姐。
现在她却哽咽着开口:「对不起宁姐,可是感情这种事,从来就没有先来后到……」
顾屿白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泪,转头满脸施舍地开口。
「赵宁,你放心,顾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
「夏夏不要名分,她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
「下周这婚还结不结,看你自己。」#小说#
5
顾屿白撞开医院太平间大门时,我正用温毛巾轻轻擦拭母亲脸上的血迹。
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病床上盖着白布的遗体。
“赵宁,这到底怎么回事?”
“阿姨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
我没有回头,继续为母亲整理仪容。
顾屿白猛地冲过来。
“我问你话呢!”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生病了?”
“你是不是故意瞒着我,想在婚礼上让我难堪?”
我转过身,看着这张爱了十年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我扬起手,狠狠扇在他脸上。
顾屿白脸上浮现五个清晰的指印。
“你敢打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
“出去,别玷污了我妈最后的清净。”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林夏哭得梨花带雨地冲进来。
她直接越过我,扑到母亲遗体前,跪了下去。
“阿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如果早知道您身体不好,我绝不会在婚礼上哭的。”
“您别怪顾哥,他只是太在乎我了,您要怪就怪我吧!”
我脑中的弦彻底崩断。
我一把揪住林夏的头发,猛地将她往后拖。
林夏发出一声尖叫,重重摔在地上。
顾屿白心疼地把林夏抱进怀里,冲我怒吼。
“赵宁你疯了吗!”
“夏夏好心来吊唁,你凭什么动手打人?”
“你妈死了那是她自己命薄,跟夏夏有什么关系!”
我抓起推车上的解剖刀,指着大门。
“我数三声。”
“不滚,我就用这把刀划烂你们的脸。”
顾屿白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赵宁,你给我等着!”
母亲的后事办得很简单。
亲戚们都知道了婚礼上的事,对顾屿白骂声一片。
出殡那天,顾屿白没有出现。
我抱着骨灰盒回到家,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我的衣服鞋子被扔得到处都是。
几个搬家工人正扛着林夏的行李往主卧里搬。
顾屿白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指挥着工人。
林夏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笑盈盈地靠在门框上。
看到我进来,顾屿白连眼皮都没抬。
“你回来得正好。”
“这套房子是我买的,现在我们既然不结婚了,房子理应归我。”
“夏夏租的房子到期了,她以后就住这里。”
“给你半个小时,把你那些破烂收拾走。”
林夏走上前,假惺惺地叹了口气。
“宁姐,你也别怪顾哥绝情。”
“这房子地段好,顾哥上班也方便。”
“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去,我可以借你两千块钱去住快捷酒店。”
我把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玄关柜子上。
我看着这对男女,忽然笑出了声。
顾屿白皱起眉头,满脸厌恶。
“你笑什么?疯了吗?”
我走到茶几前,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他的脸上。
“看清楚上面的名字。”
顾屿白拿起文件,脸色大变。
那是房产证的复印件,上面清清楚楚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这不可能!”
顾屿白猛地站起来,把复印件揉成一团。
“当初买这套房明明是我出的钱!”
我冷冷地看着他。
“顾屿白,两年前你公司资金链断裂,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你哪来的钱买房?”
“那三百万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我拿出来全款买了这套房!”
“为了保住你那可怜的自尊心,我才骗你是用你公司的分红付的钱!”
6
顾屿白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赵宁,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房子是我们结婚用的,理应有我的一半!”
我指着大门。
“现在,带着这个女人,滚出我的房子。”
“否则我立刻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搬家工人们面面相觑,赶紧放下东西溜了。
顾屿白死死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我。
“好,赵宁,算你狠。”
“但你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
他掏出手机,点开那张我被混混撕扯衣服的照片。
屏幕直接怼到我眼前。
“你马上把房子过户给我。”
“不然,这张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你所有亲戚朋友的手机里!”
林夏站在一旁,笑得一脸得意。
“宁姐,女孩子名声最重要了。”
“你也不想让你妈在地下都不得安宁吧?”
我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林夏那张得意的脸,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天晚上在巷子里,那个带头的混混手腕上,有一个很特别的蛇形纹身。
而在我整理母亲遗物的时候,我在林夏当初留在我家的旧日记本里,看到过一模一样的蛇形图案手绘!
我看着顾屿白,冷笑出声。
“你发啊。”
“你发出去的那一刻,就是你们这对男女身败名裂的时候。”
顾屿白愣住了,根本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直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大门。
“滚!”
顾屿白咬牙切齿地收起手机。
“赵宁,你别后悔!”
他拉着林夏,灰溜溜地走出了大门。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立刻冲进卧室,翻出那个旧日记本。
我翻到画着蛇形图案的那一页,下面还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
“喂,谁啊?”
我压低声音。
“我是林夏的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大骂。
“终于舍得露面了?”
“三年前说好演一场戏给五万,结果给了两万就跑路了!”
“你告诉她,再不给钱,老子就把她当初让我们去搞你的聊天记录全曝光!”
我的心猛地一缩,原来,三年前那场噩梦,根本不是意外。
是林夏一手策划的!
“好,明天下午三点,老城区废弃工厂见。”
“我把剩下的钱给你们,带上所有证据。”
挂断电话,我将日记本狠狠砸在墙上。
林夏,顾屿白。
你们欠我的,我要你们加倍奉还!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顾屿白的公司。
这家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全靠我当初拉下脸面去求我爸生前的那些老关系。
前台看到我,愣了一下,赶紧迎上来。
“赵总,您怎么来了?顾总在开会……”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最大的会议室。
我一脚踹开会议室的大门。
顾屿白看到我,脸色大变。
“赵宁,你来干什么?”
“保安!把她赶出去!”
我大步走上台,将手里一沓文件砸在顾屿白的脸上。
“各位老总,打扰了。”
“今天我来,是想给大家看点真实的东西。”
我转头看向那几个大客户,他们都是我爸生前的旧部和老友。
“李叔,张伯,你们手里的项目,一直都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才交给顾屿白来做。”
“但你们恐怕不知道,顾屿白的公司早就成了个空壳子,资金链全靠我个人的资产在做担保!”
顾屿白冲过来,想要抢夺散落一地的文件。
“赵宁你疯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反手拿起桌上的热茶,直接泼在他的脸上。
“啊!”
顾屿白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
7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屿白,你拿着我拉来的资源,养着我资助的白眼狼。”
“在我妈病危的时候,你在我的婚礼上为了这个小三逃婚,活活气死我妈!”
“现在,我正式撤销对你公司的所有担保。”
“地上这些,是我的撤资声明和律师函。”
带头的李总猛地站了起来。
“顾屿白,你简直不是人!”
“我们愿意跟你合作,全是看在宁宁和老赵的面子上。”
“连相恋十年的未婚妻和丈母娘都能这样作践,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垃圾,根本不配做生意!”
“立刻终止所有合作,准备收撤资的律师函吧!”
几个老总甩手离去。
顾屿白顾不上脸上的烫伤,连滚带爬地去追。
“李总,您听我解释,李总!”
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员工,对着林夏指指点点。
林夏捂着脸,哭着跑出了会议室。
我冷笑着跨过地上的文件,转身离开了公司。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废弃工厂。
那个带头的混混看到我,愣了一下。
“怎么是你?”
我把一个装满现金的纸袋扔在地上。
“这里是十万。”
“买断林夏当年雇你们的所有证据。”
混混贪婪地看着钱,掏出一个旧手机扔给我。
“都在里面了,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还有语音。”
我打开手机确认无误后,转身就走。
顾屿白的公司因为大客户集体解约,资金链瞬间断裂。
银行开始催收贷款,供应商堵在公司门口要债。
为了挽回李总,他打听到李总今晚在一个私人会所应酬。
他带着林夏去了会所。
我花钱买通了会所的服务员,在隔壁包厢看着监控。
包厢里,顾屿白端着酒杯,点头哈腰地给李总敬酒。
“李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李总冷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林夏。
“顾总,你的诚意不够啊。”
“既然这位林小姐这么有本事,不如让她把这瓶白酒干了,我再考虑考虑。”
林夏拼命往顾屿白身后躲:“顾哥,我不能喝,我会酒精中毒的……”
顾屿白猛地伸手挡在林夏身前,一把抓过那瓶白酒。
“李总,夏夏她身体不好喝不了酒,这瓶我替她干了!您有什么火冲我来,别为难她!”
李总看着顾屿白这副护短的模样,满脸嘲讽。
“顾屿白啊顾屿白,你还真是个情种!为了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连公司死活都不顾了。”
“既然你这么心疼她,那你们就抱着一起死吧!这生意,老子不做了!”
李总一脚踹翻了椅子,带着人摔门而去。
这时,顾屿白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煞白,是银行打来下达最后通牒的。
他顾不上再安慰林夏,急匆匆地丢下一句“你在包厢等我”,便满头大汗地跑出去接电话处理危机。
8
包厢里只剩下林夏一个人。
刚才还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林夏,眼底瞬间褪去了伪装。
她看着满桌的狼藉,冷嗤了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总,您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愿意跟着您。顾屿白那个废物现在彻底破产了,我一秒钟都不想在他身边多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笑声。
“好啊,小宝贝,来凯悦酒店802等我。”
我看着监控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屿白啊顾屿白,你拼死拼活护着的女人,在你失去价值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就把你给卖了。
我立刻将这段监控视频截取下来,发给了正在外面焦头烂额的顾屿白。
顾屿白此刻正坐在车里抽闷烟。
收到视频的瞬间,他眼睛都红了。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凯悦酒店。
我慢悠悠地打了个车,跟在他后面。
顾屿白冲进酒店,直接踹开了802的房门。
房间里,林夏正衣衫不整地跨坐在那个大腹便便的张总身上。
看到顾屿白,林夏慌忙扯过被子捂住自己。
张总吓得滚下床,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顾屿白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林夏的头上。
“我为了你倾家荡产,你居然背着我卖!”
林夏额头被砸出一个血窟窿,鲜血直流。
她也彻底撕破了脸皮,指着顾屿白破口大骂。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看你有几个臭钱,谁愿意跟着你这个废物?”
顾屿白气疯了,冲上去左右开弓扇她巴掌。
“我打死你!”
林夏也不甘示弱,抓着顾屿白的脸拼命挠。
两人在酒店的大床上扭打成一团。
我站在门外,冷眼看着这一幕,拿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很快赶到,将衣衫不整的两人带回了警局。
因为涉嫌卖淫嫖娼和故意伤害,两人被拘留了十五天。
这十五天里,顾屿白的公司彻底破产清算。
他名下的所有资产被法院强制执行。
他从一个身价千万的老板,变成了一个身负巨债的穷光蛋。
十五天后,顾屿白和林夏被放了出来。
两人站在警局门口,互相看着对方,眼里满是仇恨。
顾屿白身无分文,只能回老破小的出租屋。
林夏无处可去,只能死皮赖脸地跟着他。
两人每天在出租屋里互相折磨,大打出手。
我将那个旧手机里的证据打包,匿名发给了顾屿白。
顾屿白点开那个压缩包,看着里面林夏和混混的聊天记录。
9
顾屿白的手机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浑身发抖,双眼赤红。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三年来,被一个什么样的毒蛇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检查了公司的流水账目,发现公司账面上那不翼而飞的两百万。
全是被林夏偷偷转移到了她那个极品老家亲戚的账户里!
顾屿白彻底崩溃了。
他冲进厨房,拿起一把菜刀。
林夏正在睡觉,被顾屿白一把从床上拖下来。
刀刃抵在她的脖子上,顾屿白的声音像地狱里的恶鬼。
“钱呢?你把公司的钱弄哪去了!”
林夏吓得尿了裤子,拼命哭喊。
“我不知道!我没拿!”
顾屿白手一用力,刀刃划破了她的皮肤。
“证据都在这里,你还敢抵赖?”
“你找人搞赵宁,你转移我的钱,你把我害得家破人亡!”
林夏看着顾屿白猩红的眼睛,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她哭着求饶。
“顾哥,我错了,钱都被我爸妈拿去给我弟买房了!”
“他们说城里的钱好赚,逼我拿的啊!”
顾屿白绝望地大笑起来。
他一路跑到我家楼下,扑通一声跪在大雨里。
他疯狂地扇自己巴掌,扯着嗓子大喊。
“宁宁,我错了!我被那个女人骗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撑着伞,走到他面前。
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我脚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顾屿白以为我心软了,想要伸手抱我的腿。
我往后退了一步,将手里的一盆脏水,兜头泼在他的身上。
顾屿白被泼得满脸泥水,呆滞地看着我。
“这盆水,是替我妈泼的。”
“顾屿白,你这辈子都欠我一条命。”
“想让我原谅你?下辈子吧。”
我转身走进楼道,没再看他一眼。
顾屿白在大雨里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他发起了高烧,被路人打了120拉去了医院。
我将林夏转移公款的证据,直接寄给了林夏老家的那些极品亲戚。
我在信里告诉他们,林夏在城里傍上了大款,手里还有几百万的私房钱。
林夏的父母和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收到信,立刻坐长途大巴杀到了城里。
他们按照信上的地址,找到了林夏的出租屋。
林夏正准备收拾东西跑路,被她爸一脚踹开门堵在屋里。
“死丫头,你手里有几百万,居然只给家里两百万?”
“赶紧把剩下的钱交出来,你弟还要买豪车呢!”
林夏绝望地看着这些吸血鬼亲戚。
“我没钱了!钱都被顾屿白挥霍光了!”
她弟弟冲上去,揪住她的头发就是一顿暴打。
“敢骗我们?打死你个赔钱货!”
林夏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
“别打了!顾屿白有钱,他只是破产了,他还有一套别墅没卖!”
10
她为了自保,把顾屿白最后的底牌卖了。
极品亲戚们立刻拽着林夏,冲到了医院。
顾屿白正躺在病床上挂点滴。
林夏的极品亲戚冲进去,把他从床上拖下来。
“姓顾的,把钱交出来!”
顾屿白刚退烧,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他被林夏的弟弟按在地上,打得头破血流。
“我没钱!我真的没钱了!”
极品亲戚们不信,把他的衣服扒光,搜出了他仅剩的几百块钱。
他们还逼着顾屿白写下了一张两百万的欠条。
“不还钱,我们就天天来找你!”
极品亲戚们拿着欠条,骂骂咧咧地走了。
走之前,他们强行把林夏拖回了老家。
“既然没钱,就跟我回村里,隔壁村的老李头愿意出十万彩礼娶你!”
林夏拼命挣扎,哭喊着向顾屿白求救。
“顾哥,救救我!我不想嫁给那个老光棍!”
顾屿白躺在地上,看着林夏被拖走,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
“活该。”
林夏被带回了山区老家。
那个老李头是个五十多岁的瘸子,脾气暴躁。
他每天晚上都会喝得烂醉,然后拿着皮带抽打林夏。
林夏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村子,但没有人会同情她。
她的父母拿着那十万彩礼,给她弟弟买了一辆新车。
林夏受不了折磨,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砸破窗户逃了出来。
山路湿滑,她一脚踩空,从半山腰滚了下去。
她的右腿被石头硬生生折断。
她在泥水里爬了一整夜,才爬到公路上,被一辆过路的货车救起。
等她被送到医院时,右腿已经彻底坏死,只能截肢。
她变成了一个只能靠拐杖走路的残废。
而顾屿白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背负着巨额债务,每天被催债的人堵门。
他找不到工作,只能去工地搬砖。
曾经细皮嫩肉的总裁,现在满手老茧,腰背佝偻。
一天,他在工地上搬钢筋时,因为精神恍惚,被从天而降的钢管砸中了左腿。
工头怕担责任,连夜跑路了。
顾屿白没钱做手术,左腿硬生生拖成了残废。
他再也干不了重活,只能流落街头,靠捡垃圾为生。
一年后。
我路过市中心的天桥。
桥下坐着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一个少了一条右腿,一个瘸了一条左腿。
他们为了一个发霉的包子,在地上疯狂撕打。
瘸腿的男人死死掐住女人的脖子,声音嘶哑。
“把包子给我!”
断腿的女人张开满是黄牙的嘴,狠狠咬在男人的手腕上。
“去死吧你这个废物!”
我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他们。
是顾屿白和林夏。
顾屿白抬起头,看到了站在桥上的我。
他愣住了,手里的包子滚落到地上。
他看着我光鲜亮丽的衣着,看着我平静的眼神。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叫我的名字。
但我没有给他机会。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人群中。
母亲的墓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
我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
“妈,我来看你了。”
“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你不用再为我担心了。”
一阵微风吹过,百合花的花瓣轻轻摇曳。
像是我妈在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
我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过去的阴霾已经彻底散去。
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故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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