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意如梦初醒,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掉下来,她看了看祁羽厉,又看了看缩在他怀里的我,捂着嘴转身跑了出去。
“晚意,”祁羽厉下意识喊了一声,眉头紧皱。
他把我扶着躺下,拉好被子。
“南南,你先睡会儿,我去看看她,别让她在家里弄出什么乱子。”
说完,他匆匆转身,连地上的碎瓷片都顾不上收拾,快步追了出去。
门被重重关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我掀开被子。
慢吞吞的坐直身体,伸手抽了一张湿巾,一点点擦干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顺便擦掉了眼角的眼泪。
房门外隐约传来祁羽厉柔声哄劝的声音,以及徐晚意压抑的哭泣声。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花园里的路灯。
嘴角一点点咧开,扯出一个极大的弧度。
第二天清晨,祁羽厉端着早餐走进主卧,他眼下有一层淡淡的乌青,显然昨晚没睡好。
“南南,起来吃点东西,”他坐在床沿,语气温柔的有些刻意。
我抓着被角,缩在床头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
他叹了口气,从门外拉进一个人,是徐晚意,她今天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裙子,眼睛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
“太太,昨晚是我不好,惹您生气了,”徐晚意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深刻反省了自己,为了弥补我的过错,以后一个月,您的起居饮食,都由我亲自贴身照顾。”
祁羽厉在一旁帮腔,“南南,晚意也是好心,她学过高级营养学,正好调理一下你的身体,你们多接触,也免得产生误会。”
我盯着徐晚意那张写满隐忍的脸,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想趁机在我的饮食里动手脚。
原剧情里,她就是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我吃下了大量致幻剂和滑胎药,最后把我逼成了真正的疯子,从顶楼跳了下去。
我抓紧了被角,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尖锐的嘎嘎声。
徐晚意吓的往祁羽厉身后躲了躲。
“好啊,”我猛的收住笑声,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就辛苦徐助理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徐晚意充分展示了什么叫无微不至。
今天早上端来一碗泛着苦味的安神汤,明天中午做一份带着怪香的药膳鸡,每一样东西我都照单全收,只不过吃东西的方式有点特别。
“羽厉,这鸡汤太烫了,你想烫死我是不是,”我一把打翻鸡汤,汤汁溅了徐晚意一身,徐晚意尖叫着擦裙子,我则抱着头在床上打滚,“你们合伙整我,你们都不想让我活了。”
祁羽厉头疼欲裂,冲上来按住我,“没有,南南你冷静一点。”
“那你喝,你喝一口给我看,”我指着地上还没漏完的鸡汤罐子,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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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羽厉无奈,为了平息我的狂躁,只能拿起勺子,连着把剩下的半罐药膳鸡全咽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徐晚意脸都绿了,伸手去抢,“羽厉,这汤你不能喝。”
“滚开,”祁羽厉一把推开她,转头看着我,“南南,我喝完了,你看,什么事都没有。”
我安静下来,乖巧的钻进被窝。
徐晚意站在角落里,死死捏着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又比如下午,徐晚意端着一杯加了料的参茶送进书房,正好碰上我在里面发飙,我抓着裁纸刀,把祁羽厉桌上的文件划的粉碎。
“南南,别闹了,这是几千万的合同,”祁羽厉压抑着怒火。
“你凶我,你居然凶我,”我一刀扎在实木桌面上,转身就要往窗外跳。
徐晚意急忙端着茶凑上来,“太太,您喝口茶顺顺气。”
我一反手,滚烫的参茶泼了祁羽厉一身。
“羽厉,”徐晚意惊呼。
我指着那杯空掉的茶盏,“他不喝,我就死给他看。”
最后,祁羽厉不得不让徐晚意重新泡了一杯一模一样的参茶,当着我的面,一饮而尽。
就这样,整整一个月,徐晚意为我准备的所有特供饮食,有一大半都进了祁羽厉的肚子里。
每一次,我都看到徐晚意那张脸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
她想阻止,但每次一张嘴,我就开始自残。
祁羽厉为了稳住我这个重度玉玉症患者,只能毫无怨言的吃下所有东西。
只是这几天,祁羽厉的脸色越来越差,眼底发青,走路都透着一股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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