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那会儿,中央两边观点撞得厉害,地方大员都懂,看不清风向的时候闭紧嘴巴才是保命准则,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可偏偏就有三个主政一方的省委一把手,主动站出来,明晃晃表态支持实践检验真理,直接碰了“两个凡是”的硬钉子。这三位不怕丢乌纱帽的老干部,到底是为啥要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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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调任辽宁的任仲夷,接下的是重工业老大哥的烂摊子。辽宁国企密集,计划指令卡得死,一大堆冤假错案等着平反,明明一眼能看出错,就因为当初上级定了性,没人敢碰。任仲夷碰到这个事儿,根本憋不住。
1978年6月开信访工作会,他直接拍板,判案对错看客观事实,不看以前是谁定的。这话摆明了就是打破“两个凡是”的限制,为了把道理说透,他还写了文章明确说任何理论都得经实践检验,没有不能改的老条条。文章先在省委刊物刊发,没多久就被中央大报全文转载,一下子带了节奏,不少省份都跟着表态。
后来任仲夷调到广东当省委第一书记,赶上试办经济特区,他力主放开生鲜农产品价格,让市场自由买卖。政策刚出的时候,广州物价短时间涨得厉害,骂声议论都不少,他愣是顶住压力没回头。就过了几个月,农产品供应一下子上来了,物价慢慢回稳,广东也成了全国最早告别商品票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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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的情况和辽宁完全不一样,辽宁是工业旧包袱重,甘肃是连老百姓吃饱饭都成问题。地处西北干旱缺水,农业本就薄弱,之前政策管得太死,不准农民搞副业,还清了自留地,粮食产量低到大半人要吃国家返销粮。时任甘肃省委第一书记的宋平,本来就是计委出身,对经济数据门清,下基层转一圈就摸透了问题。
现行的农业政策完全违背甘肃的自然规律,把农民的种地积极性全耗没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发出来后,宋平立马抓住机会开省委扩大会,把各地市书记都叫来讨论。他直接说,检验甘肃工作好不好,不看口号喊得多响,就看能不能多打粮食,让老百姓吃饱。
之后甘肃直接出台放宽农村管制的政策,允许开垦荒山,恢复自留地,就连部分地区私下搞的包产到户,也默认其存在。这些贴合实际的政策一落地,甘肃农业很快就有了起色,宋平也因为务实能干,1981年调到中央,历任计委主任、中组部部长,任内大力提拔懂经济的实干干部。出生于1917年的宋平,如今已经109岁,是当年三个人里唯一一个还在世的。
黑龙江的杨易辰,面对的是全国最大的垦区和林区,那时候全按计划指令走,完全不管当地实际。明明有些地方气候水土不适合种指定作物,硬压指标,结果大面积减产,林区只砍不造,越砍越穷陷入死循环。杨易辰看得明白,就是教条主义的框框把生产力捆死了,不破局不行。
1978年10月,他在哈尔滨主持开了十八天的省委常委务虚会,直接让农林部门把账本摆到桌面上,实打实算之前瞎指挥造成了多少损失。亏多少钱明明白白摆出来,参会的人都没话说,很快就达成共识,黑龙江农林生产跟着土壤气候实际走,再也不机械执行瞎指挥的死命令。之后他给国营农场下放不少自主权,慢慢盘活了东北的农林生产。
1983年杨易辰调到北京任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那时候国家法治刚恢复,赶上整治治安,不少地方为了冲办案数量,不顾程序乱来,把小错拔高成大罪的情况不少。杨易辰反复跟各级检察机关强调,不管啥时候都要守住法律底线,批捕起诉必须证据确凿,严禁刑讯逼供。他顶住运动式执法的压力,减少了很多冤假错案,稳住了当时的司法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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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这三个人都已经是主政一方的省级高官,只要闭上嘴不表态,按惯例稳着来,安稳保住职位待遇退休根本不是事儿。可他们就是在局势还没完全明朗的时候,把个人政治前途放到台面上,敢碰没人敢碰的问题。说白了还不是在基层看了太多教条主义害死人,见不得老百姓受苦,才放不下手里的责任,赌这一把。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拨乱反正中的三位省委第一书记 光明日报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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