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太人来自何方？中国史书的记载颠覆传统认知！

说起犹太人，大多数人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大概是“聪明”或者“有钱”。这个在全球只有一千多万人口的民族，却诞生了爱因斯坦、马克思、弗洛伊德这样改变人类进程的巨人。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更根本的问题——犹太人到底从哪来的？

按照犹太教经典《塔纳赫》的说法，犹太人的老祖宗亚伯拉罕大约在四千年前从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出发，带着族人迁到了迦南，也就是今天的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地区。后来他们下埃及、出埃及、征服迦南、建立王国，兜兜转转了数千年。这个故事被写进了《圣经》，代代相传，几乎成了不可动摇的“正史”。

然而，随着现代考古学和基因研究的发展，事实正在一点一点撕开这个“标准叙事”的口子。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中国的史书和考古发现，竟然也为揭开犹太人的起源之谜提供了一把独特的钥匙。

这把钥匙藏在开封的石碑里，藏在新疆的沙漠文书中，藏在一段被大多数中国人忽略的千年往事里。

一、中国古籍里的犹太人：比你想象的来得更早

很多人不知道，犹太人和中国的渊源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中国关于犹太人最早的文献记录可以追溯到唐代，距今已经超过一千三百年了。20世纪初，英法两国探险家先后在新疆发现了希伯来文书信和祈祷文，经过鉴定，书写年代在公元718年左右，正是唐玄宗执政早期。

专家们分析认为，这些犹太人是沿着陆上丝绸之路来到中国经商的。

到了宋代，事情就更有意思了。在河南开封，形成了中国历史上记录最完整的犹太人社区。这些犹太人自称“一赐乐业”教徒——你没看错，这其实就是“以色列”的古音译。

宋代皇帝对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相当客气，据记载曾下旨说“归我中夏，遵守祖风，留遗汴梁”，意思是允许他们定居开封，还可以保留自己的宗教信仰。

这在当时的世界上是极为罕见的。

同一时期的欧洲在干什么？十字军东征、驱逐犹太人、设立“隔都”，犹太人过得提心吊胆。可在北宋的开封，犹太人不光能安安稳稳做生意，还能参加科举、当官。

到了明代，开封犹太人已发展到五千余人。他们取了汉姓——李、赵、艾、金、张、石、高等十七个姓氏，建起了犹太会堂，因为他们宰杀牛羊时按照传统要挑去脚筋，所以当地人管他们叫“挑筋教”。

虽然当地老百姓对犹太人的这些习俗充满好奇，却没有丝毫的冒犯和排斥。

为什么说中国史书的记载“颠覆传统认知”呢？关键就在开封犹太人留下的几块石碑上。

明弘治二年（1489年）立的碑文记载，这些犹太人“出自天竺”，也就是从印度方向来的。正德七年（1512年）的碑文又说他们的教“自汉时入居中国”。

到了清康熙二年（1663年）的碑文，干脆把犹太教传入中国的时间推到了周朝。

这三块碑有个很耐人寻味的现象：越往后立的碑，把犹太人来中国的时间推得越早。学者张国刚就指出，这可能反映了开封犹太人社团随着汉化程度加深，对自身文化日益消亡的危机感，所以才刻意追溯本教在中国的更早历史。但不管怎么说，这些碑文提供了一个与西方主流叙事不同的视角——犹太人的迁徙路线远比《圣经》描述的要复杂得多。

二、“纯血统”的神话还能撑多久？

说到犹太人的血统，这几年学术界吵得不可开交。

传统说法是，全世界的犹太人都是古代以色列人的后裔，被罗马帝国赶出家园之后流散到世界各地，血脉虽然分散，但始终保持着纯正。

然而，这个故事虽然听起来很感人，但经不经得起科学检验。为什么？

先看基因研究怎么说。

2010年，由多国研究者组成的团队在《自然》杂志上发表论文，比对了全世界14个犹太人社区的基因组数据和69个非犹太人群体的数据，结果发现全球犹太人确实共享一部分源自中东黎凡特地区的基因。

但同时也发现，不同地区的犹太人在基因上差异很大，比如埃塞俄比亚犹太人跟当地非犹太人更接近。这说明什么？说明犹太人在漫长的散居过程中，跟当地人发生了大量的基因交流，所谓“纯血统”早就是一个美丽的传说了。

2022年发表在《细胞》杂志上的一项研究更让人眼前一亮。科学家从德国埃尔福特一个14世纪犹太人墓地提取了古代DNA，发现当时的德系犹太人群体远比今天的德系犹太人更加多样化——他们至少分为两个基因上截然不同的群体，一个偏中东血统，一个偏欧洲血统。

也就是说，数百年前的犹太人群体内部其实“五湖四海”都有，今天大家看到的基因一致性反而是后来“瓶颈效应”造成的。

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历史学教授施罗默·桑德在他那本引起轩然大波的著作《虚构的犹太民族》中，提出了一个更激进的论断：今天的犹太人并不全是古代以色列人的后裔，相当大一部分是后来皈依犹太教的其他民族。

桑德举了一个很有说服力的例子——公元一世纪前后，犹太人在罗马帝国境内的人口达到了数百万，占帝国总人口的百分之七到八。

这么庞大的数字，光靠自然繁衍根本解释不了，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大规模的宗教皈依。

更引人关注的是“可萨人假说”。历史上，公元7到10世纪，在今天俄罗斯南部伏尔加河下游地区，曾经存在一个强大的可萨汗国。公元8世纪左右，可萨贵族集体改信了犹太教。有学者认为，可萨汗国灭亡后，这些改信犹太教的突厥游牧民散入东欧，成为后来占全球犹太人口大多数的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重要来源。

不过公平地说，这个假说在学术界争议很大。2013年，遗传学家多伦·贝哈尔等人的研究认为，在阿什肯纳兹犹太人中没有发现明确的、能将他们与可萨民族联系起来的遗传标记。2022年的其他研究则显示，阿什肯纳兹犹太人大约有百分之五十的基因与中东地区有关。

换句话说，今天的犹太人确实携带着部分中东祖先的基因，但也明显混入了大量欧洲和其他地区的血统。

说白了，“纯血统”这个东西在任何民族身上都经不起较真，犹太人也不例外。

三、开封犹太人的命运：中华文明的独特包容力

回到中国的故事。开封犹太人在中国生活了上千年，他们的命运和在欧洲的犹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欧洲，犹太人几乎走到哪被排斥到哪。

可在中国呢？开封犹太人不仅没有受到歧视，还能参加科举考试、入朝为官。

明代扬州犹太人左唐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这位犹太后裔在弘治年间考中进士，金榜排名第十一，后来官至广东参政。他撰写的《尊崇道经寺记》碑文，专门论述犹太教和儒教的相通之处，什么“畏天命，守王法，重五伦，遵五常”，简直把犹太教和儒学融为一体了。

清康熙年间，赵映乘也是犹太后裔，官至福建漳南道按察司佥事。这在当时的任何其他国家都是不可想象的——一个少数族裔能在主流社会走到这么高的位置。

为什么会这样？说到底，这跟中华文明的内在特质有关。

中国从来不是一个以宗教信仰划线的文明，而是以文化认同为核心。只要你认同华夏文化，愿意“归我中夏”，不管你原来信什么教、长什么样，都能被接纳。

用今天的话说，中华文明的底层逻辑是“文化型民族”，而不是“血统型民族”。这和西方某些民族国家强调血统传承、宗教认同形成了很有意思的对照。

正因为中国社会对犹太人太过友善，没有像欧洲那样用排斥和迫害来“倒逼”犹太人抱团取暖，开封犹太人逐渐被同化了。到了明清之交，犹太族与外族通婚已经非常普遍，科举更是让犹太知识分子义无反顾地投入了儒学怀抱。

1850年前后，随着开封犹太社团最后一位拉比去世，这个存续了近千年的犹太社群在宗教意义上基本消亡。到今天，开封还有一些自称犹太后裔的居民，但从外貌到生活方式，已经和普通汉族人没有任何区别了。

这恰恰印证了一个深刻的道理：文化的力量远比刀剑更持久。

中华文明不是靠武力征服，而是靠文化吸引力来实现民族融合的，开封犹太人的历史就是最好的脚注。

四、犹太人起源之争背后：历史叙事权的博弈

为什么犹太人的起源问题到了今天还这么敏感？说到底，这不仅仅是一个学术问题，更是一个现实的政治问题。

它直接关系到中东和平进程，关系到巴以冲突的法理根基。

1948年以色列建国的法理基础之一，就是犹太人对巴勒斯坦拥有“历史权利”——我们的祖先几千年前就住在这里，我们不过是“回归故土”。这套叙事要想成立，就必须维持犹太民族自古以来血统连续不断的前提。

但如果施罗默·桑德他们的研究是对的呢？如果今天相当一部分犹太人根本不是古代以色列人的后裔，那“回归故土”的说法岂不是就站不住脚了？桑德本人就公开指出，所谓的“大流散”在很大程度上是被后世构建出来的民族神话。

更引发思考的是，桑德还指出，今天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很可能才是古代犹太人的直系后裔——他们一直留在那片土地上，只是后来改信了伊斯兰教，与阿拉伯征服者融合了。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间的冲突就不仅仅是“两个民族争一块地”那么简单了，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历史悖论。

当然，这种观点在以色列国内一直存在巨大争议。但无论如何，学术讨论不应该被政治绑架。历史的真相可能不会让所有人舒服，但追求真相本身就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动力。

从中国的角度来看，这场争论还有另一层含义。

中国史书中关于犹太人的记载，证明了中华文明从古至今都是一个开放包容的文明体系。丝绸之路不仅是商品交换的通道，更是文明对话的桥梁。犹太人沿着丝绸之路来到中国，在这里安家落户、生儿育女、参加科举、融入社会，这段历史本身就是文明交流互鉴的生动写照。

今天的中东局势依然动荡不安。

也许，重新审视犹太人的真实起源，承认这个民族的多元性和混合性，才是走向和平的第一步。而中国古代对待犹太人的方式——不排斥、不歧视、以文化认同代替血统划线——或许能给今天的世界提供某种启示。

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犹太人来自何方？答案可能比任何单一叙事都要丰富和复杂。

中国史书的记载告诉我们，文明的力量在于交融而非对抗，在于包容而非排斥。

这一点，不管放到一千年前还是今天，都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