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那边又打起来了,仍然是美以挑的头,把伊朗的油气路给堵了。各国大梦初醒,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知道那黑乎乎的油气,虽然金贵,却也是靠不住的;倒是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电”,似乎更可靠些。
这倒不是中国去抢,实在是别人不争气。你看那太阳能板、高压线、变压器,乃至存电的电池,哪一样不是中国工厂里成堆地造出来的?甚至在打仗之前,中国企业便已走出去,帮人修电网,说是为了那什么“人工智能”的用电需求。现在仗一打,倒像是给中国电力做了个活广告。有报道便直言不讳:“中国电力有望在中东战争中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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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获胜”二字,听着刺耳,却也是实情。那战争一打,便把依赖中东油气的风险,血淋淋地摊开在世人面前。即便暂时停火,那霍尔木兹海峡的阴影,也够各国政府喝一壶的了。于是,面对能源短缺,各国便只能加快升级电网,这便把中国公司推到了台前。
有个叫科里·库姆斯的咨询顾问说得好:“目前,你无法与中国竞争。”这话听着有些丧气,却也是大实话。中国的东西,又便宜又好,你还能怎么办呢?菲律宾急着要并网二十多座新电厂,巴西也在招标建电池储能项目,他们需要的技术,中国恰好都有。
自然,也有人不乐意。《纽约时报》也提到,有些国家心里犯嘀咕,怕依赖中国会损害他们的“国家安全”。这担忧,我大约是能理解的,就像一个人,既想吃饭,又怕种粮的人日后卡他脖子。饭总是要吃的。数据不会说谎,今年头三个月,全球电网储能电池的出货量几乎翻了一番,而这领域,恰恰是中国企业说了算。
有人说,这是中国几十年来砸了数千亿美元的结果,将绿色能源当作国家独立的基石。这话不假。当别国还在为油气争得头破血流时,中国早已在风光电、电动车电池这些行当里,长成了巨人。
如今,中国的电池制造商们,像宁德时代、比亚迪,正忙着筹钱出海。欧洲的家用储能、亚洲的电网储能,需求都在猛增。国内的竞争本就残酷,逼得企业不得不创新,如今到了海外,便更是如鱼得水。
技术进步也是快的。从前那可再生能源,又贵又不靠谱,如今有了电池储能,成本已快赶上传统燃料了。中国企业不仅造硬件,连管理能源的软件也一并做了。虽然有些政客还在炒作“安全威胁”,但市场上,你实在找不出更便宜的替代品。
尤其是一种用铁和磷酸盐做的锂电池,成本比旧款低了约99%,虽然存电略少,但对于不讲究体积的电网储能来说,简直是天赐之物。而这东西,全球几乎全是中国造的。
所以,有分析师便断言:“在危机过后,中国或许将成为最显而易见的赢家。”这话,听着像是预言,却更像是早已写好的剧本。
想来也真是讽刺。一场由别人挑起的战争,打断了旧能源的脊梁,却无意中为新能源铺平了道路,而这条路,恰恰是中国人早已修好的。这大约便是历史的吊诡之处罢,你费尽心机想巩固旧秩序,却不知早已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油气诚可贵,电力更可靠——这道理,如今是连那些最顽固的看客,也终于看明白了。只是,这“可靠”的电力,却大多要从中国来,这恐怕是他们未曾料到的,另一种“依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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