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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陈芷晴依旧保持着不寻常的作息,很少出门,也很少说话,仿佛和王大海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王大海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也没有过多打扰她,只是偶尔会在做饭的时候,多做一份,放在客厅的餐桌上,等陈芷晴出来的时候吃,可每次他第二天醒来,那份饭依旧放在原地,一动未动。
这天,王大海跑完长途回来,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小区的快递柜旁,有一封写给陈芷晴的信件,信封是普通的白色,没有邮票,也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只有“陈芷晴收”四个黑色的字,字迹潦草,带着一丝慌乱,像是在匆忙中写上去的。
王大海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信件,他想着,陈芷晴很少出门,肯定不会自己去取,不如先帮她带回去,等她出来的时候,再交给她。
回到家,王大海把信件放在客厅的餐桌上,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做饭。他煮了一锅粥,炒了两个小菜,依旧多做了一份,放在陈芷晴的那份位置上,然后坐在餐桌旁,慢慢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王大海收拾好碗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封写给陈芷晴的信件。他很好奇,这封信是谁寄来的,为什么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字迹又那么潦草。他甚至有一丝冲动,想拆开信件,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可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他不能这样做,于是,他压下了心里的好奇心,继续看电视。
深夜十一点,陈芷晴准时走出了次卧,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阳台,而是径直走到了客厅的餐桌旁,看到了那封写给她的信件。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指尖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信件,仿佛那封信是什么易碎的珍宝,又仿佛是什么可怕的诅咒。
王大海坐在沙发上,假装睡着了,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着她。他看到陈芷晴拿着信件,站在餐桌旁,看了很久,很久,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也微微发紫,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仿佛信件里写了什么让她极其害怕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陈芷晴缓缓拆开了信件,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信纸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和信封上的一样,潦草而慌乱。她快速地看了一遍信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字迹。
王大海心里一紧,他从来没有见过陈芷晴这样的表情,她一直都是清冷、平静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可此刻,她却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被恐惧和绝望包裹着。他想上前安慰她,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继续假装睡着,默默看着她。
陈芷晴看完信件后,把信纸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信纸被她攥得皱巴巴的,然后,她缓缓走到阳台,拉上窗帘,站在里面,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透过窗帘的缝隙,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很轻,却很绝望。
半个小时后,陈芷晴从阳台走了出来,她已经擦干了眼泪,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平静,仿佛刚才的恐惧和绝望,都只是王大海的幻觉。她把攥皱的信纸和信封,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轻轻走进了次卧,关上了门,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王大海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寄信人是谁?为什么会让陈芷晴如此恐惧和绝望?他越来越觉得,陈芷晴的身上,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似乎还带着一丝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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