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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妻子正忙于处理极为重要的事务,平日里高高在上、掌控全局的大总裁,竟摇身一变,当起了尽心尽力的奶爸。
彼时,公司正在召开一场至关重要的会议。会议室里气氛严肃,众人正专注地讨论着各项议题。然而,小萌娃却丝毫不受这紧张氛围的影响,在宽敞的会议桌上肆意地爬来爬去。他时不时地伸出小手,这儿抓抓文件,那儿碰碰水杯,时不时地捣乱,使得会议根本无法按照正常流程顺利推进。男人见状,无奈地放下手中正翻阅的文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朝着儿子发出诚挚的邀请:“兜兜,到爸爸这里来。”
平日里,公司里那些对总裁心生爱慕的女员工,看到这一幕,瞬间觉得自己彻底被总裁的温柔所征服。霸道总裁竟也有如此温柔专情的一面,这谁能不为之倾心、不为之迷糊啊。
可儿子似乎并不太给爸爸面子,他挥舞着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攥着钢笔,在桌子上欢快地敲敲打打,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男人第三次呼唤他时,小家伙干脆直接躺在了桌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男人见状,只得无奈地站起身,中止了正在进行的会议,小心翼翼地将小团子抱起来,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小家伙一进办公室,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这儿抓抓文件,那儿拍一拍办公桌,忙得不亦乐乎。
午觉过后,小团子似乎觉得仅仅待在爸爸的办公室里已经无法满足他那颗好奇又好动的心了。他在男人怀里伸出一根手指,这儿指指,那儿点点,仿佛在指挥着爸爸行动。只要爸爸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去拿东西,他便立刻瘪起小嘴,哇哇大哭起来。
最后,司氏集团的员工们便看到了这样一幕:总裁大人抱着一个小团子,从楼上慢悠悠地逛到楼下,又从楼下再逛回楼上。就连门卫室、保安亭,他都不放过,非要带着小团子去转一转。
有员工忍不住打趣道:“小司总这是提前视察自己未来的产业呢。”小团子十分讨喜,无论见到谁,都是笑呵呵的,那模样可爱极了。有漂亮的阿姨想要抱抱他,他也非常配合,立刻伸出小手,主动索要抱抱。可要是遇到留着胡茬的大叔,小朋友就会立刻一扭头,迅速藏进爸爸温暖的怀里,仿佛在无声地说:“丑拒了哈。”
小团子似乎觉得和爸爸一起去上班是一件无比开心的事。所以,第二天早上,当男人准备出门上班时,他又紧紧拉着爸爸的领带,死活不放手,一边哭一边闹着要爸爸抱。
有了第一天的教训,男人这次特意带了五个身强力壮的保镖,打算让他们轮流带着兜兜爬楼梯玩。可小朋友似乎并不买账,一看到这些穿着一身黑、身材魁梧的壮汉保镖,就立刻瘪起嘴,大哭起来。
没办法,最后男人只好在公司里征集了几个漂亮的女员工,一起陪兜兜玩耍。女员工们开心得不得了,心想:不用做繁琐的工作,还能带薪撸萌娃,这样的好差事,上哪儿找去呀。
“兜总,我是人事部的小刘姐姐,你要记住我啊,二十年之后我可指着你养老呢。”一个女员工笑着说道。
“不是吧刘姐,这么小的宝宝你都要CPU(这里可理解为“洗脑、忽悠”)啊。”另一个女员工打趣道。
“你懂什么,这叫提前投资,这家公司迟早都是我们兜总的,我只是提前二十几年认识一下新总裁。”第一个女员工振振有词。
“我忽然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二十几年后我也快有五十了,还真的靠兜总养老了。”又一个女员工附和道。
几个漂亮小姐姐一口一个“兜总”地叫着,把小团子哄得开心极了,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小团子渐渐喜欢上了和爸爸一起上班的日子。这天,男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却看到小团子被几个美女抱在怀里,这个亲一口,那个捏一下,玩得不亦乐乎。男人的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心想:这要是被老婆看见了,肯定又要怪他不好好带娃了。
“岑助理,你回一趟司宅,把李嫂接过来。”男人吩咐道。
“是,总裁。”岑助理恭敬地回应。
下午,小团子眼前的人,就从漂亮姐姐变成了李嫂。这带娃上班的日子,男人感觉比连续开十个会还要累,回到家时,眼神都有些焕散了,整个人疲惫不堪。
苏暖暖,她是真假千金文里那个被众人唾弃的假千金。在她怀孕休学的第九个月,竟被狠心的父母卖给了一个如同活死人般的男人。
有的父母,能真正配得上“父母”这个神圣的称呼;而有的,却只能被称作禽兽。苏暖暖挺着九个月大的孕肚,孤立无援地站在一家三口面前。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可眼底却满是失望与凄迷。
“你咋不去死?丢人现眼的东西。这个婚你不想结也得结,没得商量。”母亲赵云荷疯狂地推搡着她,咬牙切齿,那模样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撕成碎片。
苏暖暖被母亲重重一推,瞬间失去重心,跌坐在地上。她双手紧张地护着肚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一直以来,她苦苦维系的亲情,终于在这一刻,将她击得粉碎。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生气了,姐姐不愿意,大不了我嫁,女儿这二十年没有在你们身边尽孝,已经很对不起你们了,现在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司家发难而坐视不管。”娇弱可怜的姚木馨掩面而泣,那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哦不,现在应该叫苏木馨。
一个月前,苏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指证苏暖暖并非苏家亲生。苏维国和苏暖暖做了亲子鉴定,结果证明确有此事。于是,苏家动用所有关系人脉,终于找回了亲生女儿苏木馨。而苏暖暖,在苏家人的眼中,她本就是一个可耻的笑话。
“乖囡囡,不怕,妈妈好不容易找到你,拼了命也要把你留在身边。”赵云荷心疼地拥住女儿,轻轻安抚着。
“让苏暖暖那个贱丫头嫁过去,她占着我们囡囡的位置二十年,害的我们一家骨肉分离,是时候让她吃些苦头了。”
“可是,她的肚子已经有9个月了,司家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苏维国有些犹豫,心中满是担忧。
“爸妈,暖暖姐姐现在很脆弱,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以前我们那个小镇上,一个妇人都快要生产了,被她恶婆婆拉去打胎,都足月的孩子了,说没就没了。”苏木馨容颜惊恐,十分惋惜地说道。
“对呀,明天就带那个贱丫头去打胎,在司家来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肚子里那个贱种,而且现在对外苏暖暖还是我们苏家的女儿,不会有破绽的。”赵云荷目光中透着狠辣,仿佛已经下定决心。
苏暖暖浑身发麻,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一家三口那恶毒的嘴脸。她亲耳听着曾经那么敬爱的爸爸妈妈,商量着要把她送去司家,给那个将死的大少爷冲喜,甚至还想打掉她肚中的孩子。苏暖暖只觉心中一阵寒戾,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自从意外怀孕后,她就变成了苏家不可言说的耻辱,只能休学在家养胎。直到六个月前,苏家的真千金被找了回来,她更是过着任人欺凌、忍辱负重、生不如死的日子。她一直忍气吞声,只不过是希望这二十年的亲情不要瞬间化为泡影。可是现在,她不想再忍耐了,那一点岌岌可危的爱,已经随着破碎的心,消散殆尽。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被急促地按响。苏家客厅一下子围了十几个黑衣保镖,他们个个神情严肃,气势逼人。一个四十多岁,衣着华贵得体的中年男子,指挥着佣人抬进来十几个大檀木箱子。
“苏先生,苏太太,我是司家的管家,这些是我家主人送来的聘礼。”管家恭敬地微微颔首,礼貌地说道。
“聘礼?”赵云荷紧张地把苏木馨拽到身后,用自己的身躯挡住,警惕地看着来人。
“苏先生,主家让我们来带苏小姐回去,今晚吉时完婚。”管家不紧不慢地说道。
“今晚完婚???”苏家夫妻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语气里,透露出深深的畏惧。整个京城都疯传,司家大少爷快死了,看来是真的。
“可是......管家先生,小女她......”苏维国结结巴巴,畏畏缩缩,紧张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苏暖暖,对,我们的女儿是苏暖暖,她......怀孕了,如果司家介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带她去打胎。”赵云荷眼看计划落空了,来不及弄死苏暖暖腹中的野种,干脆和盘托出,让司家动手。
“你们只需把苏小姐嫁过来,条件随便开。”管家不绕弯子,直接了当地说道。
听到这,赵云荷心中暗喜,把苏暖暖交出去,怎么收拾她,那是司家的事情。至于条件,既然司家开口了,那她就不客气了,苏暖暖在苏家享了二十年的福,她的亲生女儿却流落在外。把苏暖暖卖个好价钱,也算是对她乖囡囡的一点补偿。
“一千万,我们要一千万彩礼。”赵云荷狮子大开口。
苏维国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万,她可真敢说呀。这个彩礼放在整个京城,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管家随和地看了她一眼,“司家出彩礼,一个亿。”来之前,太太专门交代过,不管苏家有什么要求,司家出十倍。不论如何今天要把苏暖暖带回去。
苏家人惊愕,一口气提着迟迟不敢松。苏暖暖双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来,挺着孕肚缓慢地移动步子。她的孕肚已经很大了,行动十分不方便。管家抬眼看着苏暖暖,眼神只在她的孕肚上停留了2秒。
“苏小姐好。”保镖、佣人齐刷刷九十度鞠躬问好。苏暖暖脚下一顿,心中暗想: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
“管家先生,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可以自己做主。”
“是,苏小姐,我们今天来主要也是要征求您的同意。”
“如果我不同意呢?”苏暖暖反问。嫁给一个病秧子冲喜,还挺着9个月的孕肚,这件事不管怎么听,都觉得很荒谬。
“苏小姐,今晚司家的大婚必须如期举行。”
苏暖暖听出来了,苏家人也听出来了,威胁的意味十足。在整个京城,没有司家办不成的事,只有在司家手底下消失的亡魂。苏暖暖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思考片刻后说道:“我同意,不过彩礼的一个亿,请管家打到我个人的卡上。另外,请把带来的聘礼,送到姜家交给姜南浠。”
“好的,苏小姐。”管家恭敬地照办。
“你......你凭什么......啊~”赵云荷见到手的彩礼就这样飞了,气愤地上前拉扯苏暖暖,却被站在一旁的保镖一把拽走了。
“管家,请等我一下,我去收拾一下东西就跟你走。”
“苏小姐只需要带一些随身的物品即可,太太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所有东西。”两个女佣上前搀扶着苏暖暖上楼,一边一个,仿佛生怕她逃跑似的。苏暖暖心中暗想:这是怕我跳窗户逃跑吗?算了,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不纠结了。
苏暖暖只带了些贴身衣物和电脑,由女佣提着,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离开苏家,坐进了司家的车。一个多小时之后,车停在司家古堡门口。保镖从后面的车上下来,快速排成两排,苏暖暖乘坐的车进入大门继续行驶,最终停在了主宅门口。
管家为苏暖暖打开车门,女佣扶着她缓慢地从车里出来。司家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暖暖,好姑娘,快来。”司太太温知颜热情地上前拉着苏暖暖的手,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这下她儿子有救了,是否怀孕都不重要,只要大师的话能应验,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都愿意接受。温知颜小心地搀扶着苏暖暖,生怕她磕着碰着,她现在可是司家的宝贝,司墨珵救命的药。
【第2章 第二章我只有一点点好色】
司家主宅里,气氛庄重而严肃。司老爷子坐在主位,右手边是二房、三房的人,左手边是大房温知颜一家。除了司老爷子和温知颜,其他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苏暖暖的孕肚,神色中满是鄙夷。
大房的儿子司墨珵掌管司家,是个说一不二、杀伐果断的狠角色。平时,他们没少在他手底下吃亏。自从他病了,他们才能在司家帝国肆意妄为。人人都想司墨珵死,可人人却又在司墨珵的暴虐威势下瑟瑟发抖。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看他笑话,还是头一回。一个将死之人,娶了个带着野种的老婆,说出去真的要笑死人了。
“去把大少爷请出来,吉时快到了。”司老爷子吩咐道。
“苏小姐,我们带您去换喜服。”女佣恭敬地说道。
苏暖暖被女佣搀扶着进了偏房。房间正中挂着一套中式喜服,款式华贵至极,看的出来腰部是专门精心修改过的,应该能容纳得下她的孕肚。苏暖暖换好喜服出来,司家的佣人已经将大厅装饰成了喜堂,非常喜庆,但是每个人的神色却很凝重。
苏暖暖注意到一旁轮椅上坐着的男人,面容冷峻,眼底布满阴霾,神色冷漠中透露着不耐烦。这应该就是司大少爷吧?状态看起来确实不太好,苏暖暖见多了疑难杂症和濒死之人,她觉得,这不像是生病了,倒像是中毒。
苏暖暖还想多看两眼,头上突然被盖上盖头,由佣人扶着往大厅中间走去。她的手被交到一只冰凉的手上,明显感觉到对方顿了一下,随即想要抽走。苏暖暖一把攥住,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里。想来这个大少爷也是被迫娶妻,不想和她这个面都没见过的新娘有肢体接触。她何尝不是呢?但是她不能让自己那么难堪,刚来司家就被自己的新郎嫌弃,先堵上其他人的嘴再说。
由于司墨珵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仪式简化,一对新人拜过天地,给司老爷子和温知颜敬过茶,就算礼成了。司墨珵被送回房间,苏暖暖跟着长辈去祠堂上香。结束后,管家黎叔将苏暖暖送到司墨珵房间。
苏暖暖知道进了这道门,她就要独自面对冲喜的丈夫了。门被轻轻推开,“汪汪汪~”一只体型高大的罗威纳冲了出来,满脸凶狠,龇着牙,发出凶猛的叫声。苏暖暖被吓了一跳,第一时间双手护住肚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罗威纳见有陌生人闯入领地,浑身散发着残暴的气势。它凶恶地走到苏暖暖身边闻了闻,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接着又围着苏暖暖仔仔细细地闻了一遍,最终确定没有危险。于是,它卸下周身的凶残,扭头温顺地在前面带路。
苏暖暖深呼一口气,一人一狗,前后脚走进房内。苏暖暖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床头燃着红色的龙凤烛。她大着胆子走到床边,探究地看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丈夫。男人安静地沉睡着,俊朗的面颊如精雕细琢的工艺品,深邃的五官如刀削般立体,因为病着,脸色略显苍白,衬得薄唇透出好看的粉色。身材健硕,没有因为长期病痛而过分消瘦,浑身上下尽显贵气。
苏暖暖看呆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犹如一个精致的手办。罗威纳轻声的哼叫将苏暖暖拉回现实。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害羞的脸颊,心中暗想:怎么回事苏暖暖,你是有一点好色没错啦,但是他是病人,你要有职业道德。
回过神来,苏暖暖看着自己身上这身沉重的重工嫁衣,伸手开始解扣子,刚才她就觉得累了,结婚真麻烦呀。脱到一半还不忘出口警告:“狗子,不要偷看哦。”全然不把身旁这个沉睡的男人当回事。
直到只剩一条吊带衬裙,她轻松地呼了口气。转过身,“啊~你什么时候醒的?”一双晶亮的黑眸,犹如黑夜苏醒的野兽,狠厉地盯着苏暖暖。
司墨珵不说话,只是狠狠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盯一个窟窿。苏暖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真的醒着还是无意识的睁眼,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男人突然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带到自己身前。苏暖暖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男人身上。
“对......对不起”苏暖暖挣扎着起身,男人也松开了攥着她的手。挺着孕肚行动不便,硬是挣扎了好几下才彻底站稳。司墨珵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染上墨色。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呀?不太礼貌......”苏暖暖被他强大的气场镇住,说话都有点心虚。再一对视又沉溺于男人如浩瀚星河般深邃的眼眸中。
“是你?”司墨珵终于开口,嗓音浑厚,酥哑。
“啊对,是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暖暖,性别女,年龄20,身高166,体重......额,很高兴认识你。”
一转头看到被蹭乱的睡衣开了两颗扣子......司墨珵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尴尬地轻咳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苏暖暖红着脸转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画面,她这二十年的老脸都丢光了。
“去衣帽间换件衣服吧,别着凉了。”
“哦,好。”苏暖暖顺着司墨珵手指的方向走过去。这衣帽间比苏家的大厅还大,里面挂满了司墨珵的西装,名表,还有私服。
往更里面走去,还有一间屋子,苏暖暖刚一踏入,便瞧见满屋子皆是价值不菲的女装,而且全是今年春夏时节刚刚推出的新款,看样子是特意新准备好的。
她在那一排家居服饰当中,精心挑选了一条VUYGBFH品牌的高级定制裙子。
她仔细查看后发现,这些衣服全都十分贴心,无一例外都选用了孕妇款式。她穿上之后,既不会显得臃肿不堪,还能巧妙地将她那曼妙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然而,她转念一想,距离自己生产仅仅只剩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么多漂亮的衣服,到时候根本就穿不上了,这实在是令人感到无比惋惜。
【第3章 渣男掉下水道被冲走了】
苏暖暖换好挑选好的衣服,款步走出更衣室。此时,司墨珵在床上换了个姿势,慵懒地靠坐着。
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若有所思地紧紧盯着苏暖暖高高隆起的孕肚。
苏暖暖顿时觉得十分尴尬,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捂了捂自己的孕肚,略带紧张地说道:“如果你心里介意这件事的话,完全可以放我离开。”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毫不介意自己的老婆怀着别人的孩子,更何况是像司家这样家世显赫的家庭。倘若他真的介意,那这倒正好给了她一个离开的绝佳由头。
“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司墨珵冷冷地开口问道,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情感。
“啊?孩子没有父亲,额……现在不是很流行试管婴儿嘛,我赶个潮流难道不行吗?”苏暖暖扬起那张小巧精致的脸蛋,故意装作气势十足的模样。
“是吗?”司墨珵那明亮的眼眸微微眯起,深邃得仿佛让人看不穿其中的奥秘。
眼见自己的瞎话即将被拆穿,苏暖暖只好佯装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说道:“老实跟你说吧,孩子的父亲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他肆意玩弄我的感情。当初信誓旦旦地说会一辈子爱我,可结果呢,我怀孕之后,他竟然狠心地要跟我分手。更倒霉的是,我在回去的路上不小心踩到了井盖,整个人掉进下水道,被那又脏又臭的污水给冲走了。警察苦苦寻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估计是被冲到哪个化粪池里去了。不过也没关系,这个世界上不过是少了一个又矮又丑、秃顶缺牙、口臭便秘的狗男人罢了。”
苏暖暖越说越激动,情绪高涨,心里暗暗咒骂着那个该死的狗男人。要是让她知道到底是谁,她一定要把他狠狠阉了。
“你的眼光可真差。”司墨珵满脸嫌弃地瞥了一眼那个正手舞足蹈、滔滔不绝的小女人。
“对呀,不过我觉得你就挺帅的。”苏暖暖由衷地赞美道,眼神中满是真诚。
然而,司墨珵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阴沉,看上去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睡觉。”司墨珵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随后便自己躺好,缓缓闭上眼睛。
“哦。”苏暖暖有些讪讪地回应道。
可是,她该睡在哪里呢?这个房间里仅仅只有一张床啊。
算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认命了。于是,她无奈地爬上那张宽大的床,小心翼翼地缩到床边,和司墨珵中间隔着仿佛能容纳好几个人的距离。
突然,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苏暖暖的肚子十分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此刻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发出的叫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身旁的男人轻轻动了一下,苏暖暖赶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紧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黎叔,让厨房送些宵夜上来,做些清淡且富有营养的。”司墨珵那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苏暖暖感动得差点流下了口水,心里满是感激。
十五分钟后,女佣轻轻敲门,随后走进房间,在桌子上精心摆好宵夜。
苏暖暖高兴得一下子翻身起床,满心期待地坐到桌边。
只见桌上摆放着精致可口的点心,还有一盅炖得恰到好处的燕窝,一盅香甜浓郁的木瓜炖奶,一盅营养丰富的鸡汤,以及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新鲜水果。
苏暖暖一小口一小口地细细品尝着燕窝,那细腻的口感让她十分享受。
这时,司墨珵也起身走了过来,在苏暖暖身边缓缓坐下。
“你要吃吗?”苏暖暖见他坐了过来,便舀起一勺燕窝,客气地凑过去问道。
司墨珵微微低下头,就着苏暖暖用过的勺子,轻轻吃了一口。
苏暖暖瞬间愣住了,心里暗自嘀咕:这是什么情况呀,你都吃过了,我还怎么吃啊?你们这些霸道总裁有没有洁癖我不知道,但我可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个勺子啊。
“你也吃一点吧。”说着,苏暖暖拿起一个干净的勺子递给司墨珵。
司墨珵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苏暖暖趁机不露声色地给自己换了一个干净的勺子,继续开心地吃起来。
司墨珵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脸色瞬间变得黑沉,一股冷冽的气息从他身上猛地散发出来。
吃过夜宵后,苏暖暖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她麻溜地爬上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下。
她实在是太累了,整整折腾了一天,早已疲惫不堪,刚一躺下,便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待女人熟睡之后,深夜中那个如幽冥般冷冽的男人,神色深沉而凝重,抬手轻轻捏了捏眉间,缓解一下疲惫。
随后,他拨通了电话。
“喂,司大少爷,这么晚了又发病了吗?”
电话接通后,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这声音明显地暗示着对方此时此刻正逍遥快活、尽情享受呢。
“九个月前那个女人,不用查了。”司墨珵满脸嫌弃地将手机拿远一些,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后,便果断挂断了电话。
酒吧里,陆照野正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
他是一个不靠谱的疯子,同时也是一名医生。
九个月前,他突然发现司墨珵所中的这种毒,会在人情绪极度起伏不定,或者身体极度释放的时候很好地凝聚起来。
作为司墨珵多年的好友,又兼天下第一帅气神医,他觉得自己必须义不容辞地帮助好兄弟解毒。
然而,让司墨珵情绪极度起伏,那可太可怕了,说不定司墨珵会死在他手里都难以预料。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让身体极度释放。
像他这样玩遍京城所有夜场的潇洒公子,能想到的极致释放方式,那一定得是两个人的亲密游戏。
于是,他吩咐手下去找一个年轻、貌美、清纯的女孩,送来给司墨珵治病。
手下寻觅许久,发现京城A大真的是美女云集之地。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容貌惊世的女学生独自走在路上,突然一阵烟雾弥漫开来,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鉴于司墨珵冷酷且洁癖的性格,聪明的陆照野给自己的好兄弟喝了一点功能饮料。
那一夜,两人彻夜未眠。
事后,司墨珵的毒素果然凝结得非常好,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好很多。通过放血的方式将毒素排出体外后,中毒的症状得到了明显的缓解。
但是,仅仅一次根本达不到彻底解毒的效果。陆照野派手下继续去蹲守那个女孩,可是手下是在学校门口随机挑选的,根本不知道女孩到底是谁,只能像第一次一样继续去学校门口等待。然而,一连几个月过去了,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的身影。
期间,陆照野为司墨珵安排了其他姑娘,可都被这位暴戾的爷毫不留情地赶了出去。
即便毒素不断折磨侵蚀着司墨珵的身体,他都死活不愿意碰这些女人一下。
随着病情不断恶化,毒入骨髓,司墨珵已然命不久矣。
陆照野想到这里,悲痛地摇了摇头,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现在,他的好兄弟连最后的希望都放弃寻找了,看来是已经选择独自面对死亡了。
司墨珵挂断陆照野的电话后,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一年内,全国范围内有没有掉进下水道被冲走的男人,容貌丑陋,秃顶。”
“好的,司总。”助理恭敬地回应道。
翌日,清晨。
天刚刚微微亮起,苏暖暖就醒了过来。今天是她嫁到司家的第一个早晨,昨天温如颜特意交代过,早上要和长辈们一起吃饭。
她怀孕之后,睡眠变得很多,每天都要睡到太阳高高升起才肯起床。但是今天不行,这里不是她自己的家,不能那么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她困得眼睛都几乎睁不开了,但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
【第4章 你是贫困生吧】
“再睡一会吧,睡醒了再起来。”
身边响起司墨珵那清冽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嗯?可是要和爷爷他们一起吃早饭,我起晚了恐怕不太好吧?”苏暖暖有些犹豫地说道。
“让他们等,就说是我没起来。你睡吧。”司墨珵语气坚定地说道。
有了司墨珵这句话,苏暖暖这才安心地继续躺下,美美地睡起了回笼觉。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快到中午了。
苏暖暖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心里暗暗埋怨自己怎么睡到这个时候了。
旁边的司墨珵穿着一身华贵的家居服,优雅地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正专注地看着。
他整个人看上去高贵极了,好看得简直要命。只是他的气色很不好,眉间一直紧紧拧着,仿佛在强忍着病痛带来的不适。
见苏暖暖睡醒了,司墨珵叫了女佣进来,伺候她洗漱、换衣服。
苏暖暖今天精心挑选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同样是一条高级定制的孕妇裙。款式虽然简单,但却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女人那姣好的线条。
她简单地将头发散在背后,那张精致的小脸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动人心弦。
司墨珵看过去的眸子深邃了许多,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情愫。
主宅,大厅。
司家的人已经全部到齐了,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除了老爷子和温知颜,其他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神情。
这个怨气显然是冲着苏暖暖来的。然而,当他们看到苏暖暖身后跟着司墨珵时,众人小心翼翼地收敛起不耐烦的表情,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本来他们想给这个新进门的媳妇一点颜色瞧瞧,可没想到许久都不和大家一起吃饭的司墨珵也来了。
这个女人还真有点手段。
司家众人中心情起伏最大的要数司纯依。
她本就看不上这个嫂子,觉得她根本配不上自己英俊潇洒的墨珵哥。
可是,当她看到和司墨珵站在一起的女人时,心仿佛掉进了寒冬的冰窖,冰冷刺骨。
女人身着一件暖白色的连衣裙,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垂至腰间,肌肤白皙如凝脂,吹弹可破。那双杏眼水灵动人,仿佛藏着星辰大海,明媚精致的五官,挑不出任何一丝瑕疵。
那是一张美艳得足以摄魂的脸,带着轻浅的微笑,更是给人致命一击。
虽然她挺着孕肚,但仍然能看出她那姣好的身材,曼妙如少女,又带着一种诱人的性感。
司纯依脸上勉强挂着微笑,桌底下的手却紧紧攥成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们都被昨晚喜服下那浓重的脂粉给欺骗了。
“墨珵,暖暖,快来,都在等你们吃饭呢。”温如颜看见儿媳妇和儿子站在一起如此般配,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司墨珵坐在司老爷子左手边,苏暖暖紧挨着他左边坐下,旁边是司纯依。
“墨珵,小洛嫁到司家来,你就是她的倚仗,以后你们夫妻二人要好好相处,同气连枝。”人到齐之后,司老爷子发话道,声音威严而庄重。
“放心吧爷爷,我会好好对她的。”司墨珵郑重地回应道。
“我司墨珵的老婆,在这个家里不用受任何人的委屈。”
第一句话是回司老爷子的。
第二句话是对在坐所有人说的。
苏暖暖突然心头一暖,他们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也没有感情基础,但是司墨珵能当着他家人的面维护她,她非常感动。
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她以为再也不会有了。
桌上的餐食从已经凉掉的早餐,换成了香气扑鼻的午餐。
司家的餐食极为讲究,光看外观就已经精致华贵得让人惊叹不已,食材新鲜饱满,菜色堪比满汉全席,让人垂涎欲滴。
司墨珵面前是单独准备的药膳,自从生病以来,他的饮食管理就极为讲究。
苏暖暖挑选着面前自己喜欢的菜品,优雅地一小口一小口吃着。她的眼神看了两眼有点远的糯米鸡,最终还是放弃了。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伸出,将整盘糯米鸡端了过来,放在苏暖暖面前。
随后,继续吃着自己的药膳,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司纯依伸出的手震惊地悬在半空中,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司家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惊讶地抬眸看向司墨珵。
这还是那个不顾人死活的司墨珵吗?他竟然会帮人夹菜?
温如颜看见自己儿子愿意走出房间和大家一起吃饭,还和新婚妻子如此恩爱,满脸都是欣慰的神情。
“墨珵,你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苏暖暖夹了一块糖醋鱼放在司墨珵的碗里。
刚才他帮自己夹菜了,礼尚往来,她也帮他夹一个菜吧。
司家的糖醋鱼做得真不错,她已经吃了好几块了,味道十分鲜美。
司纯依扯起嘴角,幸灾乐祸地笑了。
“嫂子,你还是自己吃吧,墨珵哥最讨厌甜甜的菜了,他从来都不吃。”
这个愚蠢的女人,刚一来就撞枪口上了,还给墨珵哥夹菜献殷勤。
真是蠢到家了。
墨珵哥怎么可能会吃别人筷子碰过的食物。
“啊?我不知道,你快放到一边吧。别吃了。”
苏暖暖有点不好意思,她完全不知道司墨珵的口味。
身边的男人动作矜贵地夹起碗里的鱼,送到嘴边,张开那张好看的唇,将鱼肉轻轻包裹。
“不错,这道菜明天继续做。”司墨珵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认可。
“对吧,我就说是好吃的。”苏暖暖见司墨珵夸糖醋鱼好吃,心情大好,继续开心地用餐。
司纯依面带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随即咬牙切齿地恶狠狠瞪了一眼苏暖暖。
这个贱女人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司家,出现在墨珵哥的身边。
一定是她魅惑了墨珵哥,他才会这么反常。
该死的狐狸精。
苏暖暖感觉到旁边有一道火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转过头和司纯依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这个小姑子怎么好像不太喜欢自己呢?一副嫉恶如仇的表情。
也对,谁会喜欢自己的哥哥娶一个怀孕的女人呢。
“纯依,我之前在哪里见过你吗?感觉很眼熟。”苏暖暖主动开口问道,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司纯依对于苏暖暖的发问十分鄙夷,这么快就要开始讨好她了吗?
没用,门都没有,一个被人睡烂的贱女人也想和她攀上关系,做梦。
那个清甜的声音再次响起:“哦,我想起来了,我经常喝的早餐奶上就有你的照片。”
司纯依高傲地昂着头,用余光撇了一眼苏暖暖,眼神中满是不屑。
乡巴佬,那叫代言。
“那是我代言的公益产品,一般都是供应学校,给家庭贫困喝不起牛奶的穷学生喝的。怎么?你也喝吗?”司纯依轻蔑的语气尽显,仿佛在嘲笑苏暖暖的贫穷。
“啊,我差点忘了,你也是学生,小门小户的家庭生活应该是不太富裕吧。”司纯依继续嘲讽道,眼神中满是优越感。
【第5章 糊卡,代言取消】
苏暖暖那张清纯可人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无辜至极的神情,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弧度,肆意地绽放着一种令人心生怜爱的易碎感,以及那不易察觉的冷漠与疏离。“在我看来,草莓味的饮品最为美妙。”她轻声说道。
身旁的男人轻轻放下手中的餐具,发出了一声清冽而爽朗的笑声。他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苏暖暖那蓬松而柔软的头顶,关切地问道:“已经吃好了吗?我们回房休息吧,我有些疲惫了。”
苏暖暖轻轻擦拭着嘴角,随即站起身来,柔声回应道:“嗯,已经吃好了,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司墨珵在经过司纯依身旁时,脚步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最近的代言似乎有些过多,取消一些吧,就从早餐奶开始。”
司纯依一听,顿时心急如焚。她在娱乐圈的资源,无一不是司家为她倾力打造的,如今大哥一发话,她岂不是要面临事业滑坡的危机?“墨珵哥,我……”她试图开口辩解。
“我是在通知你,而非与你商量。”司墨珵的语气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黎叔,从今日起,家中的牛奶全部换成草莓味的。”他接着吩咐道。
“是,大少爷。”黎叔恭敬地应道。
司墨珵带着苏暖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桌,周身散发着一股阴沉而骇人的气场。跟在他身后的小女人,心情似乎颇为不错,那明媚的身影都显得轻快了许多。
司墨珵的房间内。
苏暖暖吃饱饭后,慵懒地躺在床边的软榻上,静静地欣赏着司家古堡那精致典雅的风景。窗外,是一片意式园林,司家的佣人们在院子里忙碌地穿梭着,各自履行着职责。高耸的围墙上,爬满了妖艳夺目的蔷薇花,硕大的草坪上,一只白色的萨摩耶正欢快地奔跑玩闹着。
“司少爷,你的狗为何不去院子里玩耍呢?楼下那只小白玩得可开心了。”苏暖暖对小动物充满了喜爱之情,她羡慕它们能够自由自在地奔跑嬉戏,而自己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如此肆意地玩闹过了。
靠在床头翻阅资料的司墨珵,眼眸深邃地望向那个语调轻快的小女人,他那好看的明眸轻轻眯起,闪烁着一丝病态的暗节。这个小女人对自己仍旧心存戒备,特意选择了一个与他隔着几十米的软塌坐下,眼神一直望向窗外,一个眼神都不曾分给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他的狗。
窝在床边的罗威纳听到苏暖暖提及一只可爱的小白狗,眼神顿时明亮起来,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主人,结果却被一道冻结般的视线射得委屈地低下了头。
“你想下去玩吗?”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苏暖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太想下去了。但是,她的任务是来冲喜的,虽然她并不懂这些所谓大仙的理论,但她知道冲喜是否就意味着要和病人待在一起呢?她不能只顾自己开心,而抛下可怜的病人独自玩耍,万一给人冲出个好歹来可咋办?苏暖暖向来做事认真,坚守着自己的职业道德。
“这样吧,我把我贴身的手串给你,让它在你身边保佑你。然后你坐在窗边,这样随时都可以看到我。如果身体感到不适,就立马让佣人叫我。”苏暖暖说着,便摘下了自己从小佩戴的一串粉钻手链,轻轻地戴在了司墨珵的手腕上。
司墨珵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目光变得暗淡无光。
苏暖暖在贴身女佣的陪同下,开心地下楼去放风了。同样高兴的还有被主人准许的罗威纳。佣人在院子里的秋千旁,精心地摆好了茶点,还特意根据孕妇的口味,准备了低糖的水果。
苏暖暖坐在秋千上,慵懒地晒着太阳,感受着这份惬意与放松。罗威纳则高冷地跟在苏暖暖的脚边,训犬师将飞盘扔出,它一个帅气的纵身跃起,稳稳地接住了飞盘。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跑到萨摩耶身边献殷勤。
苏暖暖看得噗呲一笑,有生之年竟然磕到了一对狗CP。
暗处,司纯依露出了阴险而狡诈的笑容。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就这样送上门来了。啸天和美芽在玩飞盘,园子里除了训犬师和佣人外,再没有其他人。如果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啸天把苏暖暖咬死,谁都不会怀疑到她头上来。
“你过来,你端的是什么?”司纯依叫住了一个佣人。
“小姐,这是给大少奶奶准备的糕点。”佣人恭敬地回答道。
“这是什么破糕点,怎么能拿给苏暖暖吃呢?拿去厨房换掉。”司纯依不屑地说道。
“是,大小姐。”佣人应道。
司纯依偷偷地将啸天闻到会发狂的杏仁粉放进了苏暖暖的糕点里。只要她掰开糕点,杏仁粉飞出来,啸天一定会不受控制地扑咬她。啸天可是顶级的赛级犬,当初就是在赛场上一口咬下了对手的狗头,血洒当场,才被墨珵哥选中带回司家的。想到这里,司纯依心中得意不已,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佣人将更换过的更加精致的糕点放在了苏暖暖旁边的小桌上。苏暖暖立马被那软萌精致的外形吸引了。不愧是司家,点心做得如此精致。她伸出纤细的小手,拿起一块糕点,放到唇边,轻轻地咬了一口,瞬间唇齿留香。
远处正在向萨摩耶美芽展示自己结实肌肉线条的啸天,闻到了一阵特殊的味道。它瞬间眼睛猩红,发出狂怒的嘶吼,朝着苏暖暖的方向冲了过来。
楼上坐在窗边看着俏皮小女人的司墨珵眸色一顿,快速吹了声口哨。像是被绳索扼住喉咙般,啸天急急地停下来,眼底的怒意还没消散,呼呼地喘着粗气。随后狗头一转,在暗处发现了什么,咆哮嘶吼着冲了过去。
“啊,救命呀!啊~啊~啊”司纯依看着啸天发狂似的冲向自己,吓得拔腿就跑,鞋子跑掉了也顾不上。她被啸天追着在院子里横冲直撞。一个机灵,她跳进了人工湖里。
又传出一阵口哨声,啸天这才停下来,警戒地往回走,守在苏暖暖身边。司纯依在水中扑腾了半天,终于被保镖捞了起来。她头上还顶着一片绿色的水草,样子十分狼狈。
危机解除后,苏暖暖身边的女佣看着盘子里的糕点惊呼道:“呀!怎么会有杏仁粉,这明明是桃花糕呀。”
苏暖暖眸清似水,回味着女佣的话,看了一眼湖边落汤鸡一般的司纯依,心中已然明了。司墨珵这个妹妹从一开始就对她没有好脸色,起初苏暖暖只当她嫌弃自己挺着孕肚嫁进司家,可现在看来这个妹妹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苏暖暖嫁进司家是来冲喜的,完成任务后她就会离开,所以没有必要讨好任何人。别人对她好,她自然报之以桃;要是有人起歹心,那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苏暖暖优雅地起身,在佣人的搀扶下,慢慢走向湖边。“纯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起来,别着凉了。”说着,她伸手拉了一把司纯依。
【第6章 你没事吧,我的大小姐】
狼狈不堪的大小姐,在佣人惊恐的目光中,疯子似的大叫起来。她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她可是光鲜亮丽的大明星,怎么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身泥巴水草呢?
“去死吧,贱女人!”她说着张开双手撕扯苏暖暖。
只见苏暖暖灵巧地微微侧身,躲过了司纯依的手,顺势把一块掰开的桃花糕塞进了司纯依的嘴里。“小姑子,吃点甜食吧,心情会好很多的。”女孩纯真淡然地露出一副勾人妩媚的笑容。
司纯依张着大嘴,噗噗噗地往外喷着粉末。苏暖暖学着刚才听到的口哨声,对着啸天发号施令。罗威纳瞬间像发疯了一样一头撞向司纯依。强大的冲击力将她撞出好几米远,再次落入湖中。
这次她安静地沉入湖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快来人呐!司大小姐掉进湖里啦!”苏暖暖惊慌失措地喊道,她那娇弱的身子连连后退,在佣人的搀扶下才堪堪站稳。她花容惊恐万分,嘴角却不禁扯出一个弧度,骗过了在场的所有人,却被窗边的男人尽收眼底。
司墨珵把玩着小女人套在他手上的粉钻手链,黑眸微眯,眼神变得探究玩味起来。
司家人很快被惊动了。保镖潜入湖底将沉落的司纯依捞起来的时候,她已经脸色青紫,无法呼吸了。家庭医生迅速赶到,进行了急救。
司纯依的卧室里。大房、二房、三房的人都来了,围聚在司纯依的床边。司老爷子脸色铁青,声色低沉阴冷地质问下人:“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湖里了呢?”
黎叔作为管家,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找来在场所有人,一一询问过了。“回老爷,是啸天受到杏仁粉的刺激,发狂失去控制,才撞到了大小姐。”
司老爷子一身威压,犹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司家不是明令禁止出现杏仁粉吗?黎管家,这是怎么回事?”司老爷子暴怒道。
“是苏暖暖!她往我嘴里塞了一把杏仁粉,然后命令啸天攻击我!在场的人都看见了!”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司纯依见苏暖暖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而自己却狼狈不堪,内心的怒火喷薄而出。
“回老爷,从监控和佣人的证词来看,大少奶奶确实喂给大小姐一块糕点,随后啸天就冲撞了大小姐。”黎叔如实回答道。
所有人目光转向苏暖暖。“爷爷,我确实给纯依吃了一块糕点,但那是厨房端来的桃花糕,并不是什么杏仁粉。”苏暖暖一脸惊恐和委屈地说道,声调里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很好,矛头终于指向她了。既然司纯依不打算息事宁人,那就把事情闹大吧。反正仇已经报了,就陪她玩玩。
“爷爷,她骗人!糕点里就是杏仁粉!可以让人把糕点拿去检查。”司纯依不甘心地说道。
司老爷子严肃地看着苏暖暖,等着她解释。“爷爷,我刚来司家,连厨房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在桃花糕里放杏仁粉呢?那个糕点是佣人端来给我吃的。啊!会不会是有人想要害我呢?会是谁这么厌恶我,想要置我于死地啊?爷爷,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找出凶手狠狠地责罚。害我不要紧,我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人,但要是不小心伤到了您,或者司家其他尊贵的人,那可就不好了。”苏暖暖眼底的阴霾稍纵即逝,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哼!太可恶了!把这个人找出来,腿打断!”司老爷子周身布满阴霾地说道。司家家风严谨,绝对不能放过险恶的小人。
躺在床上的司纯依心中一惊,还好她办得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一点线索,不然她的腿就要被打断了。
“爷爷,你不要被苏暖暖骗了!她就是想害死我!她就是想报复我!”司纯依看着苏暖暖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一震恶寒,这个女人真能装,刚才塞她糕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好了,乖孙,你好好养伤,爷爷一定会找出带杏仁粉进司家的人,帮你报仇的。你看看你额头上的包,脸上也划伤了,我可怜的乖孙哟。”司老爷子心疼地抚了抚司纯依被刮花的脸颊随即下令道,“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去祠堂罚跪,找到凶手之前谁都不能出来。”
司纯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司家祠堂很恐怖的,在那里面罚跪,至少要一个星期膝盖肿得下不来地。这下有苏暖暖好受的了,挺着大肚子,说不定能跪死在里面。
“孙媳妇就不用去了,回墨珵房间禁足吧。”司老爷子看了一眼苏暖暖的肚子说道。
司纯依还没从自己美好的幻想中醒过来,就听到爷爷赦免了那个小贱人,一口气憋在胸口出不来。“爷爷,你不能这么偏心!苏暖暖才嫁进来几天,你就偏心她!你的宝贝孙女都成这样了,浑身都是伤,疼死了!苏暖暖必须一起去跪祠堂,不然难以服众。”司纯依娇嗔道。
二房、三房看热闹不嫌事大,也纷纷附和,让老爷子处罚苏暖暖。欺负不了司墨珵,欺负欺负他老婆也是蛮爽的。
“这……”众人你一嘴我一嘴地说得头头是道,让司老爷子想放水都不好那么明目张胆。
“我看谁敢!”门外传来一声深沉冷冽的声音,司墨珵带着啸天推开司纯依卧室的门。司墨珵在房间扫了一眼,他那娇弱的小妻子一个人站在角落,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随着抽泣小幅度的颤抖,可怜见的,看得司墨珵心都碎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小女人搂在怀里安抚,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小妻子的后背,给她足够的安全感。“爷爷,我同意严惩带杏仁粉进来害人的凶手,但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许动我老婆。”他睁着妖冶邪佞的眼,倦怠地看了一眼司纯依,眸底稍纵即逝闪过一道凛然的杀气。
“好好,既然墨珵来了,那就交给墨珵处理吧。”司老爷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一把把锅甩给大孙子。他一把年纪退休好多年了,真的不想管这些破事啊。
被司墨珵看了一眼的司纯依整个人变得僵硬无比,她这个大哥可没有爷爷那么好说话,那一个眼神都能杀死她。
【第7章 老公,我怕怕】
“啸天,上!”伴随着一声干脆利落的指令,威风凛凛的罗威纳犬在宽敞的房间里展开了地毯式的细致搜索。它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无论是阴暗的床底,还是高高的书架顶端,亦或是每一个人的身上,都仔细地嗅着,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气息。
“汪汪汪~”突然,啸天停在了司纯依那精致的衣柜旁,发出了急促而响亮的叫声,仿佛在向主人报告着什么重要发现。
司纯依心中猛地一紧,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她明明已经将衣柜收拾得干干净净,每一个角落都擦拭得一尘不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她暗暗安慰自己,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
司墨珵朝黎叔微微点了点头,那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决断。黎叔立刻会意,迈着稳健的步伐上前,轻轻拉开了司纯依的衣柜门。他顺着啸天头拱过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只看似普通的包包。
啸天见状,兴奋地旺了一声,一只爪子毫不犹豫地搭在了包上,仿佛在确认这就是它要找的东西。
黎叔按照司墨珵的指示,缓缓打开包,凑近鼻子仔细地闻了一下,然后恭敬地对司墨珵说道:“大少爷,确实有杏仁粉的味道,很浓郁。”
司纯依闻言,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瘫坐在了柔软的床上。她想起自己确实用这只包将杏仁粉从外面带了进来,虽然她已经非常小心,没有让杏仁粉撒出来,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气味。她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无助,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惩罚。
司老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乖孙女,刚才还气势汹汹、盛气凌人地要让苏暖暖去跪祠堂,结果这么快就反转了,这剧情变化之快,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老爷子单手扶额,眉头紧锁,心中五味杂陈。
“司纯依,罚跪祠堂一个星期,谁都不许求情,不然就一起进去。”司墨珵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散发着氤氲的凉薄寒意,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叫人脊背发冷,不寒而栗。
本来想开口为司纯依求情的人,听到这句话后,也讪讪地闭上了嘴,选择了禁言,生怕惹祸上身。
“墨珵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怎么会害自己呢,你一定要相信我。”司纯依挣扎着从床上下来,爬到司墨珵脚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腿,样子狼狈不堪,仿佛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老公,我怕怕。你就饶了纯依吧,今天也算是她救了我,不然受伤的就是我了。我恐怕就不会像纯依一样只是轻伤了,我大着肚子可能会死在那里,就再也见不到帅气的老公了,我好怕怕。”苏暖暖娇滴滴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与哀求。她一边说着,一边眼泪鼻涕一起往司墨珵的胳膊上蹭,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听到苏暖暖的称呼,司墨珵身体一僵,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有一股奇怪的暖流在心间漾开,让他感到既温暖又陌生。但是听到她可能会死掉,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散发出嗜血的戾气,仿佛要将一切阻碍都摧毁。
司纯依趴在司墨珵腿边,强忍住内心的愤怒与不甘,才没立刻上前撕烂苏暖暖的嘴。她心中暗骂:这个小贱人又在墨珵哥面前挑拨离间,实在是卑鄙至极,无耻之尤!
这么茶言茶语的发言,她那个傻白甜的爷爷还一脸欣慰地看着苏暖暖,点头夸赞,仿佛苏暖暖是什么大英雄一般。司纯依心中感到无比憋屈,想要当场晕死过去,以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既然司纯依救了你的命,那就奖励她跪完祠堂后,在家静心养伤吧。工作的事情我会亲自打电话给经纪公司,让她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司墨珵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已经给司纯依判了死刑。
此话一出,司纯依彻底瘫软在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这下完了,墨珵哥要停她的工作,要雪藏她,她的演艺事业就要这样毁于一旦了。她一个闪亮的大明星,光彩夺目,事业顺利,粉丝无数,现在因为该死的苏暖暖,都毁了,全都毁了。小贱人,不得好死!她在心中暗暗诅咒着苏暖暖。
司纯依被带走后,苏暖暖也被司墨珵带回了房间。刚进门,她就被高大的男人反手抵在门上,湿润的空气萦绕在耳边,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哎呀,你干什么?”苏暖暖两只手抵着司墨珵的胸膛,试图将他推走。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他那结实而温暖的胸膛时,却感觉手感有点好是怎么回事?她的双手仿佛不受使唤一般,竟然捏了一下。
司墨珵面色一凝,眸子猩红似血,仿佛要喷出火来。薄唇微抿,漾起层层波澜,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情感。
“你刚才叫我什么?”司墨珵的声音嘶哑而低沉,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苏暖暖小脸一红,她刚才只不过是形势所迫,演技爆发,才喊出了那声“老公”,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呀。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司......司大少爷......”声音的回振拍打在苏暖暖的耳廓,有些痒,也有些撩人心弦。
“再叫一声老公。”司墨珵明眸微敛,俊朗魅惑,仿佛一个迷人的妖精,让人无法抗拒。
周围空气变得稀薄起来,苏暖暖脑袋有些发晕,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世界中。她那倔强的小脸红扑扑的,散发着热气,就像一个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可是,她就是松不开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一般。司墨珵见状,认输般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了她,大步走向卫生间,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苏暖暖快要喘不上气了,司墨珵走后,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要将刚才缺失的氧气都补回来。她心中暗想:她这么一个极品的大帅哥就在自己面前,她很难波澜不惊。这感觉比她看的书里描写的美妙多了,简直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苏暖暖突然从甜美的回味中清醒过来,她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冲喜,并不是真正的嫁给了司墨珵。有一天她会离开的,千万不能沉迷于司墨珵的美色,他不属于她。她会有她自己的生活,而司墨珵身边也会有其他更优秀的女人,她和他终将形同陌路,各奔东西。
卫生间里,司墨珵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他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司总,您让我查的人已经查到了。过去一年全国范围内总共有三名掉进下水道被冲走的男性,其中一名就在京城,和您描述的外形特征一样,丑陋,秃顶。”
司墨珵的眸色瞬间被冰冻,散发着骇人的气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冻结。他挂断电话,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苏暖暖整理好心情,悠然地坐在软塌上晒太阳,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她发现司墨珵不太对劲,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就一直阴戾地盯着她的肚子,表情冷的吓人。这个人怎么这么反复无常,让人捉摸不透。
“你对秃顶有什么看法?”司墨珵突然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仿佛深渊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干嘛突然问这个?秃顶也不是自愿的吧,我们不能歧视他呀。苏暖暖心中暗想,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觉得秃顶也是一种时尚,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剃光头呢。”她觉得自己回答得不错,完美地展现了平等待人的品德和不嘲笑他人的礼貌。
司墨珵气场更寒气逼人了,脸臭得像一个大黑炭,苏暖暖觉得浑身发冷,哆嗦着打了个寒颤。她心中暗想: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以后还是少惹他为妙。
【第8章 把孩子送走】
咚咚咚~
“大少奶奶,老爷让您去一下书房。”女佣在门口轻声报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恭敬与谨慎。
“我送你过去。”司墨珵像是在置气一般,语气不太自然地说道。他似乎很在意苏暖暖的行踪,想要时刻陪伴在她身边。
“不用了,爷爷只叫了我,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单独和我说,我自己过去就行了。”苏暖暖微笑着拒绝道,她不想给司墨珵添麻烦,也不想让他误会自己有什么别的想法。
司墨珵都已经起身了,却被这个可恶的小女人制止了。他僵在那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与无奈。
书房内,司老爷子和温知颜已经坐着等候了。他们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在迎接一个重要的客人。
“爷爷,妈。”苏暖暖甜甜的和长辈打招呼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与亲昵。
“孙媳妇呀,刚才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育纯依的,你放心。”司老爷子对于自己大孙女的行为表示不齿与愤怒,他决心要好好管教司纯依,让她知道自己的错误。
“谢谢爷爷关心,我没事的。”苏暖暖微笑着回答道,她并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自己和司家的关系。
“你嫁到司家来,本是司家有愧于你。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有什么想要的也只管开口。”司老爷子一副要给苏暖暖撑腰的样子,胡子都翘起来了,仿佛在说:“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好孩子,来,爷爷有礼物要给你。”说着,老爷子拿出一个上好的木箱递到苏暖暖手上,表情神秘地示意她打开。
苏暖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里面赫然躺着一张无限额黑卡、一份股权让渡书和一本京城四合院的房本。名字已经改成了苏暖暖的,仿佛在告诉她:从现在起,你就是司家的一员了。
“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苏暖暖将小木盒递还回去,她并不想因为这些物质的东西而改变自己和司家的关系。
“傻孩子,你现在是司家的媳妇,司家所有财产都是墨珵的,墨珵的就是你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司老爷子再次把木盒递到孙媳妇手上,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期待。
这个孙媳妇他是很满意的,乖巧懂事、温柔善良,和他宝贝大孙子很般配。他相信他们能够携手共度余生,创造美好的未来。
“墨珵身体不好,司家没能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委屈你了。彩礼方面,你母亲也没好意思开口,只要了一个亿,太少了。我们司家的媳妇必须拥有最好的。”司老爷子继续说道,他想要给苏暖暖最好的一切,让她感受到司家的温暖与关爱。
苏暖暖愕然,爷爷是不是对“少”有什么误会?她心中暗想,但并没有说出口。她知道这是司老爷子的一片心意,她只能默默接受并感激。
“暖暖,来,这是给司家媳妇的手镯,现在妈妈传给你了。以后你就是司家的女主人了。”温知颜拉起苏暖暖的手,将一个通体透亮的裴翠戴在她手上。那手镯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司家的历史与传承。
苏暖暖看着手上这个价值不菲的司家传承,心里沉甸甸的。她只是来冲喜的,怎么就带上了司家媳妇的手镯了呢?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算了,等走的时候再还给司墨珵吧,让他交给他以后真正的妻子。苏暖暖心中暗想,她并不想因为这些物质的东西而改变自己的初衷与决定。
“孙媳妇,关于你肚子的孩子,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如果墨珵喜欢,那就当司家的孩子养,对外承认是司家的子孙,想必也不会有人敢说闲话。如果墨珵不喜欢,等孩子生出来我会给孩子请最好的育儿团队,断奶之后,由我出面给孩子在司家旁系里找一个好人家。你放心,孩子的荣华富贵肯定是少不了。”司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他想要给苏暖暖一个明确的答复与承诺。
听着司老爷子这番话,苏暖暖不感动是假的。原来他们愿意接受她的孩子,没有像苏家夫妇一样把这个孩子当成野种,把她当成私生活不检点的荡妇。她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温暖,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但是司家的好意她只能心领了,这个孩子在她肚子里九个多月,已经有感情了。她断然不会将它送人,等她离开司家后,她会自己抚养宝宝长大,给他一个温暖的家与无尽的爱。
只是,宝宝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出生了,司墨珵能好那么快吗?如果宝宝提前出生,她该怎么照顾她的宝宝?她心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仿佛被一团乱麻缠住了一般。
从书房回来她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小脸皱在一起,心事重重。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与困难,只能默默祈祷与期待。
司墨珵见小女人从书房回来就不理人,一个人坐在那发呆,有点担心。他走过去坐在她身旁,拦过她的肩,将她搂在怀中。那温暖的怀抱仿佛能驱散她心中的所有阴霾与不安。
苏暖暖还在思考她宝宝的问题,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姿势有什么问题。她心中充满了对宝宝的关爱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宝宝那可爱的笑脸与稚嫩的声音。
“爷爷说,你喜欢这个孩子可以留下,如果不喜欢就送到司家旁系的人家去。”苏暖暖如实回答道,省去了她准备自己带宝宝走的这一段。因为这件事和司墨珵没关系,她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与操劳。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原来是在为这个烦恼。司墨珵温柔地说道,他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够安抚苏暖暖那躁动不安的心灵。
“嗯?”有你在?算了,爷爷刚才说会请最好的孕婴团队,直到宝宝断奶嘛,就暂且安心的住下吧。等宝宝断奶司墨珵这个家伙应该能好了吧?再好不了是不是说明冲喜没用呀?既然没用是不是可以放她走了呀?嗯,对。苏暖暖心中暗想,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与光明。
苏暖暖心情放松下来,整个人洋溢着甜美的快乐。她仿佛已经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与不安,只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光中。
司墨珵见小女人被自己安抚好了,不由心中嗤笑。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呢,都开始为另一个小孩担心了。他心中充满了对苏暖暖的宠爱与呵护,仿佛想要将她捧在手心里,永远不放开。
傍晚时分,司墨珵让人把晚餐送到房间来,不想他的小妻子吃得那么拘束与不自在。他想要给她一个温馨而舒适的用餐环境,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与关爱。
“哇,司墨珵,我喜欢你们家的厨子。”苏暖暖人生一大爱好就是吃,吃各种各样的美食。才来司家两天,她的口味都变叼了,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奢华而美味的生活。
司墨珵看着小女人快乐用餐的样子,心里很满足。只是她那句喜欢他家的厨子换成喜欢他就更好了。他心中暗想,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渴望。
“司墨珵,我今天指证你妹妹,你会不会生气呀?”苏暖暖边往嘴里塞着美食,边担心地问道。毕竟那是司墨珵的妹妹,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自己的行为。
“她只是司家的养女,算不上是我妹妹。”司墨珵冷冷开口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冷漠。对于那个所谓的妹妹,他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与牵挂。
苏暖暖吃到什么惊天大瓜一般,两个眼睛瞪得圆圆的。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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