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9号这天,波斯湾外头堵了425艘大油轮,还有差不多20艘运天然气的船。它们全卡在霍尔木兹海峡外面,动弹不得。伊朗革命卫队的快艇就在水道上来回巡逻,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这片地方谁说了算。船上的人眼巴巴等着通航,可啥时候能走,谁也给不出个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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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天,德黑兰那边有了新动静。新任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发了一份书面声明。这位穆杰塔巴是老哈梅内伊的二儿子,今年56岁,以前一直帮他父亲处理国事,从来没公开露过面。这回他只用三句话,就把中东这盘棋的规矩给重新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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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句话,加上那425艘动弹不得的船,还有254条人命,就是4月9号中东局势的全部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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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得从2月28号说起。那天,美国和以色列的联军发动了空袭,炸弹精准地落在了老哈梅内伊开会的地方。老哈梅内伊和他妻子、穆杰塔巴的妻子,还有伊朗国防委员会秘书、革命卫队总司令、国防部长等一堆高官,全都没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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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伊朗宣布举国哀悼40天。这段时间里,伊朗在内部整合力量,全世界也都在盯着看伊朗接下来会怎么办。到了4月8号,局势一下子炸了。以色列出动了50架战机,对着黎巴嫩就是一顿猛炸,这是本轮冲突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空袭。短短十分钟,160枚炸弹砸下去,打击了超过100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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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巴嫩那边统计的数字是,当天至少254人没了,1165人受伤。差不多同一时间,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放话,说美军会继续待在伊朗境内和周边,直到协议被“全面遵守”。至于什么叫“全面遵守”,这个标准完全由美国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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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4月9号,穆杰塔巴的那三句话出来了。第一,伊朗要向侵略者讨要战争赔偿。第二,霍尔木兹海峡的管理进入“新阶段”。第三,伊朗绝不放弃正当权利,并且会整体考虑“抵抗阵线”。这三句话说白了就是,伊朗现在要谈判、要筹码、要拉拢阵营,这不是妥协,更像是变着法儿的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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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伊朗革命卫队也发了声明,说复仇行动不会停,要继承老领袖的遗志。这既是为了安抚国内那些强硬派,也是在威慑谈判对手,告诉别人新领袖不是好捏的软柿子。但有意思的是,也在4月9号,伊朗驻巴基斯坦大使宣布,他们接受了巴方总理夏巴兹的邀请,代表团当晚就飞到伊斯兰堡准备谈判了。
一边喊着要接着报仇,一边又派人去谈,这就是伊朗现在的策略。这场博弈的关键,在于一份谁都说不清的停火协议。美国和以色列明确表示,停火不包括黎巴嫩。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亲自表态,美国副总统万斯也跟着背书。意思很明白,以色列还要在黎巴嫩接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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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伊朗、巴基斯坦和法国那边都说,停火是包括黎巴嫩的。伊朗议长卡里巴夫在4月9号直接列出了三项违约行为:黎巴嫩没停火、伊朗领空被侵入、铀浓缩的权利被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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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协议之所以各说各话,是因为当初签字的时候,双方就没把条款讲明白,都想给自己留后路。可以色列根本不认这种模糊处理,直接掀了桌子,这才有了4月8号那场惨烈的空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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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的情况,最能说明局势有多紧张。这条海峡正常情况下,全球差不多20%的海运石油都得从这儿过。开战前,每天平均有100到120艘商船通过。可4月9号那天,只有4艘船过去了,短暂开放了一下就又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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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425艘油轮和近20艘液化天然气船就这么堵着。船想从这里过,得提前一周准备好通行费。一艘能装200万桶原油的超级油轮,光通行费就得200万美元。这还不算,船堵在那儿每天产生的滞期费,更是个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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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就是想通过掐住这条能源通道,来掌握谈判的主动权。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对一些通过的船只收费了,打算把这变成一项重要的收入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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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之所以一边打一边谈,根本还是为了利益。霍尔木兹海峡是手里最重要的筹码,革命卫队必须摆出强硬的架势,不然这筹码就不值钱了。但打了42天,伊朗自己的基础设施损失也很惨重,再硬扛下去代价太大。所以只能一边喊复仇,一边派人去谈,这样进退都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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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那边呢,准备派副总统万斯带队去参加首轮会谈,阵容规格挺高。但同时,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在4月8号要求伊朗放弃高浓缩铀库存。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则说,军事行动目标已经达成,停火只是“暂停”,不是结束,只是换了个方式接着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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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三方的核心诉求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伊朗想要的是体面地停战,一份有尊严的协议,还有至少纸面上的铀浓缩权利。美国坚决不让伊朗拥有铀浓缩权,美军也不撤,只逼着伊朗签协议。以色列呢,就只想继续打仗,谁也拦不住。诉求这么对立,谈判难度极大,双方只能先坐下来谈,再慢慢找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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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中东的博弈,从来都不只是中东国家自己的事,大国都在后面站着队呢。4月9号,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表态,要求保障黎巴嫩的主权安全和平民生命财产安全,这等于是在明着敲打以色列和美国。同一天,中俄在联合国安理会关于霍尔木兹海峡的决议草案表决中投了反对票,伊朗驻联合国代表公开表示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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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那天,伊朗驻华大使法兹里正式请求中国成为地区和平安全的保障者之一。这是伊朗在西方压力下,战略上转向东方的信号,也是在试探中国的态度。而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在同一天对中国喊话,说要维持美中关系稳定。说白了,就是美国不想同时应付贸易战和热战,在收缩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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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态度就有点尴尬了。法国总统马克龙谴责了以色列的暴行,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行动。欧洲在中东有自己的利益,但又没有独自行动的能力和意愿,只能口头谴责一下,不敢真正下场投入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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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场博弈,最终会影响到每一个普通人的生活。霍尔木兹海峡担着全球差不多五分之一的石油贸易量,每天少过96艘船,全球油价就得波动。油价一涨,运费、化工原料都得跟着涨,最后这些钱都会体现在大家的油费、超市账单和电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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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近几年石油出口收入每年大概在500亿到550亿美元,海峡的管控直接关系到它的经济,也牵动着全球能源市场。对普通人来说,和平不是个抽象的词,它就是稳定的物价和安稳的日子。战争的残酷就在于,有些人制造了冲突,最后买单的却是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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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9号,美国和伊朗的首轮面对面会谈在伊斯兰堡举行。但这场谈判到底能不能谈出结果,谁也不敢保证。能确定的是,一旦谈崩了,波斯湾外面堵着的船只会更多,局势也会更乱。所以中东这场博弈,没有真正的赢家,只有输多输少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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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天前的那场空袭,彻底改变了伊朗的权力格局。根据伊朗宪法,最高领袖几乎对所有重大事务都有最终决定权,还是武装力量的最高统帅。穆杰塔巴是由伊朗专家会议推举当选的,他4月9号那三句话,重新划定了博弈的边界。那425艘油轮,还在等着通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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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杰塔巴之所以态度这么硬,是因为他刚上位,必须证明自己继承了老哈梅内伊的遗志。他长期和伊朗“抵抗阵线”的领导人关系密切,摆出强硬姿态也是为了稳住国内局面,不硬气就站不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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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模糊的停火协议,本身就有问题。模糊能给双方都留个台阶下,可当其中一方不想走这个台阶的时候,台阶就变成了悬崖。以色列的强硬,让停火协议成了废纸一张,也让谈判陷入了僵局。没人知道谈判能谈出什么来,但可以肯定,遭罪的全是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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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的战略转向、美国的收缩、中俄的表态,都在重新塑造中东的格局。霍尔木兹海峡的每一次风吹草动,都牵着全球能源市场的神经。这场边打边谈的博弈,不仅关系到中东的和平,也关系到地球上每个人的生活。而它的结局,还远远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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