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底淮海战役开打前,徐州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三十万国民党驻军比当地老百姓还多,硬生生造出了一派畸形的繁华。城里的销金窝娱乐场所天天爆满,军官们花天酒地挥金如土,完全没把近在眼前的大战放在心上。很多人都好奇,这群人天天这么造,钱到底是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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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全部都是靠贪腐捞来的,而且手段五花八门,比很多人想象的还要突破底线。看完这些套路,你就能明白为什么国民党会输得这么彻底。
前线作战部队最常用的捞钱手段,就是吃空饷。有意思的是,捞得最多的不是级别最高的军长,反而大多是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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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直接管着下属的多个连队,部队花名册都是连队造的,团长伸手捞钱比高层方便得多。这种贪腐的事儿没法明着下命令,只能暗里操作,层级越近越好动手。
军长看着级别高,反倒不如团长方便捞。师长营长只能在自己直属的那点队伍里动脑筋,数量上根本比不过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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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天天管着花名册,按理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其实捞不到几个钱。一个连队就一百多号人,空额不敢编太多,真打起仗来缺人顶不住,剩下那点还得打点上级,应付各种办公开支,最后剩不下多少。
最惨的就是排长,打仗要冲在最前面卖命,基本捞不到一点油水。也就盼着以后升官熬到连长团长,也就忍下了,没人会过多计较眼前这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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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军官靠吃空饷捞钱,后勤部门的军官,则靠着职权做生意发财。那会儿打仗交通断断续续,物资奇缺,军队有兵力护路,还有专门的通行凭证和运输车辆,天然就占了优势。
管钱的拿公款倒买倒卖,开个条子就能提钱,用部队的军车拉着去外地采购物资,拉回徐州就能卖出高价,利润高得吓人。胆子小不想担风险的,还能找商人预支货款,自己只需要出身份牵线,照样能分到钱,连挪用公款的骂名都不用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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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燃料的偷偷卖汽油,管粮秣的偷偷卖军粮,全都是公开的秘密,没人会觉得稀奇。就连只负责跑运输的普通工作人员,都能找到捞钱的路子,拉货的时候顺带捎几个往返乘客,收点路费,多少都能赚点零花钱。
蒋介石当年崇拜曾国藩,学了一套治军的歪招,一边怂恿官兵发财,一边鼓励官兵赌博。士兵输光了钱,就鼓动他们打仗抢钱,抢完再赌,赌完再输,循环往复,既解决了所谓士气问题,军官还能跟着发财。
国民党军队明面上禁止赌博,暗地里从上到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没人真管。底层士兵沾不上吃空饷倒买倒卖的光,每个月的薪水少得可怜,买件衣服都不够,喝酒都喝不痛快,赌博就成了他们最爱的捞钱路子。反正吃住都不用自己花钱,薪水到手没用处,赌赢了就能风光一阵,输了也不影响过日子,就有了“老百姓靠土,当兵的靠赌”这句话。
贪腐最严重油水最多的,还得是各级后勤补给机构。那会儿负责徐州补给的,是国民党联勤总部的第一补给区司令部,衙门就开在徐州最繁华的街上,正对着中央银行。
大到武器弹药钞票汽油,小到被服医药各种器材,全归他们管。俗话说经手不穷,这些物资哪怕只是从手里过一道,这群官僚都能想出雁过拔毛的法子捞钱。
就拿军粮来说,战乱时期各地差价很大,补给官领到实物后,转头就在徐州高价卖出,再到前方补给区低价买进发给部队,一来一回差价就全进了自己口袋,省下的运费汽油还能再卖一笔。
就连士兵每天二十五两糙米的口粮,他们都能动手脚。数量照发,但是一半给米另一半换成小麦,中间的差价直接被吞掉。部队拿到小麦,卖了换米觉得亏,兵荒马乱又找不到磨面的地方,只能混着糙米一起煮,吃着啥味只有士兵自己清楚。
吃空饷会多出很多剩余被服,部队把多余被服低价卖给补给机构,补给机构再转给被服厂,被服厂再按新制被服向上头报销,一层层都赚得盆满钵满。
发军饷也能捞钱,补给机构和银行串通,拿道路不通当借口晚发三五天,这么大一笔经费,几天的利息就不得了。胆子大的趁着当时纸币天天贬值,拿到军饷立刻换成金条银元,过几天再换回来,一出一入就能大捞一笔。
汽油医药各种器材,都能偷偷卖到民间,胆子大的连武器弹药都敢偷偷卖,啥钱都敢赚。油水多到什么地步,前方带兵的少将,宁愿平级调动,也要托关系挤进这个部门捞几年,诱惑力多大可想而知。
当时淮海战役前,三十万国民党军分布在四个省,补给范围大,领运物资需要时间,大多数部队都在徐州设了办事处,专门对接补给事宜。最舒服最好捞钱的就是管经费的军需人员,拿到经费之后捞钱办法一大堆。
要么把经费存进徐州的本地商业银行赚利息,各个银行抢着巴结这种大客户,天天请客送礼,吃喝玩乐安排得明明白白,就为了留住这笔存款。要么就找靠谱商人合作,军需出本钱,商人带着钱去上海南京做生意,赚了钱坐收分成,稳赚不赔。
国民党当时发起劳军运动,社会各界捐了一大批物资运到前线,结果这些捐赠基本到不了一线士兵手里。经手的人贪腐成习惯,哪怕大难临头,照样敢转手卖掉赚差价。
杜聿明带着三十万大军向西转移的时候,要把车填进沟里让坦克通行,有人打开扔沟的车厢一看,发现了好多后方捐赠的慰问品,印着勉励字的毛巾鞋袜,还有饼干四川榨菜,啥都有。这些车本来该运武器弹药,愣是被后勤官用来拉自己要卖的慰问品,没几天全军覆没,谁也没享到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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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战役国民党军被歼五十五万余人,蒋介石的统治从此根基动摇。国民党垮台原因很多,贪腐绝对是绕不开的一个,从徐州驻军这点事就能看出,从上到下烂透了,怎么可能不输。
参考资料:解放军报 淮海战役国民党军贪腐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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