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长在一个略带封建的富裕家庭。
上大学后,疯狂饿补美女图片,视频……
却慢慢发现自己竟对中年妇女的性趣越来越浓。
却不敢去那种按摩会所,怕得病。
工作后,在附近看到一个睡公园的妇女,依稀有点滋味。
鼓起胆量将她忽悠回家,一边装腔作势的询问……
这才知道,她是因不育被婆婆赶出来的。
嘘寒问暖一番,又陪了几滴眼泪,博来她的大大好感,最后干脆提出将小屋借给她住。
她看我面相还是个小孩(其实24岁),也没疑心,只当老天保佑。
我又趁热打铁,叫她先帮我看家,料理伙食,许诺日后帮她寻一份像样的工作,这样她就先住下了。
她睡卧室,我睡厅。
我叫她“许姨”,她叫我“根生”。
刚开始她还不太适应,客客气气的。
亲情的味道越来越浓。
她和我聊天时感慨:她要有娃儿也该和我差不多大。
原来她把我当成十六,七岁的娃娃,我暗自好笑,胡骗说高考落榜,就早早工作了,仿佛同是天涯沦落人,心又近了一层。
过了几天,我将她带到我常去吃饭的小饭馆,小老板推三推四,不愿意用她。
回来后我跟她说干脆给我当保姆,管吃管住还有2000块工资,她千恩万谢又要掉眼泪。
这是我这一生,头一次钓女人,没一点经验。
她并不如我想像般感恩戴德,投怀送抱,反倒越来越像我妈了。
让我这冤大头怎么办?
又过了半个多月,真不知道我怎么熬的。
这晚我们各自早早睡下,不一会她房里就传来呼声。
我则盯着天花板想心事睡不着。
大约22:00,我听见她起床。
开门然后直向卫生间跑去,随手把门一拉就急忙坐上便器。
我勾过头望向厕所,门没关严,在里面的瓷砖上映出她模糊的身影,听着潺潺的水声。
我心头抽搐的厉害,浑身气血向着某处汇聚。
在她往回走时,我拼命按下想扑上去的冲动。
要是立刻动手,她会呼喊,我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还可能进牢房。
卧室的门又锁上了,我在外面天人交战,哪里还睡得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胡胡睡过去,里间的开锁声又让我醒来。
她又快步走了出来,还是随手带了一下卫生间的门,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接着听她撕开了卫生棉的声音,着实让我兴奋了两下。
她冲了马桶又走回房锁上门,我一直等到里间又传来轻鼾声才下床,蹑手蹑脚走进卫生间,入目的竟是让人血脉贲张的场面:一条见红的大裤衩挂在面盆上。
应该是来月事了。
我木然了好一会,实在没有踢开门冲进去强暴伊人的胆子。
我颓废的走到床边收拾激动的心情。
直到六点,我也不睡了!穿好衣服去洗脸刷牙。
这时候卧室的门也开了,她起床了。
很快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怀里抱着床单。
她看着我呵笑了一下,就注意到卫生间里的壮景,红着脸抓过面盆上的小裤裹在单子里,丢下。
尴尬的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就跑出去弄饭去了。
我的眼睛透过水池上的镜子死死的盯着她:
这个女人腰腿都已开始变粗,有赘肉了,胸前吊着两个大灯泡,这个垃圾婆,都四十五的老女人,还来例假。
但我现在越看她越性感,越看越想犯罪,她就是我此时最爱的人,看的最顺眼的人,最想的人!
从这天起,我们俩的关系又有了微妙变化。
我感觉到我和她有了一丝暧昧的氛氛。
她有点像被困住手脚的样子,有时发会小呆,不怎么往外跑了。
我开始试演从《三言二拍》学来的手段。
我以抽烟为由关了刚装的空调,当时好像是九月,但天气还是很闷热。
我便顺理成章的扒掉了身上的汗衫,坐在窗前的桌子。
眼角余光看到许姨出入客厅时总会极不自然的扫我一眼,或许她开始心动了。
晚上睡觉我只穿了一条小角裤。
我并不信许姨没注意到我的变化。
但她在一星期后又来月事了,一来就是三天。
我从书上看到女人在月事前后是最旺盛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
反正我就故意要营造一种暧昧的氛氛,动摇她的道德观,却又不敢做得太过火。
许姨也开始变了,她不太敢看我了,说话也有点干涩,似乎刻意躲我。
三防工作也越做越好了,真让我流鼻血,我怀疑她究竟还有没有冲动了?
看来情挑老妇女失败了。
那一声声锁响实在让我闹心,这条防线竟成我无法逾越的雷池,每晚我都恨得牙根痒痒,真是看不透这老妇女!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心也一天天扭曲,我已对温柔浪漫的法子失去信心,真想干脆空手套白狼算了。
在欲望和理智之间我努力寻找一个适合的点。
要么还是来强的吧,先把生米做成熟饭。
再走一步瞧一步,万一不行再苦苦哀求吧,用强是没有办法后的办法。
最先是要打开反锁的门,我该怎么办呢?
要她不锁门,只有我不在家。
可不可以先假装出差,再杀一回马枪?
呜,暂且试试。
两天后我拎着旅行包回到家,告诉许姨我要出差,假惺惺地关照她一番,又特意给房锁上了油,然后出门住进了公司宿舍。
本想先放她一个星期,可才四天就心猿意马,第五天凌晨两点我就出发了。
一路上我想来想去,这法子灵不灵?
悄悄打开房门,蹑手蹑脚走到厅里,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咽喉,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天啊!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因为许姨就睡在厅里。
此刻她身上只盖了一床薄床单,正四脚朝天的轻鼾。
我急忙退入卫生间,一瞬间托了衣物,然后静悄悄的走到床前。
花了四、五分钟,我终于移开了薄床单。
许姨就玉体横呈在我面前,我没工夫去仔细鉴赏了,我的目光投射在她的翘臀上。
她穿了一条三角裤,那是我在大学时穿过的,三边的松紧带都松松垮垮的本想拿去当抹布。
看着松垮的内裤,翅麻感觉一阵阵袭来。
我要除去它,我要一把剪刀。
两秒钟后我拿来剪刀,跪在床前,颤抖着伸出剪刀挑住三角裤一刀两断。
看到的一瞬间……
我的脑袋又开始轰轰的响。
本来我还想剪断腰部连接条,还想剪开许姨上身的汗衫。
但身体已不能再等待了。
轻轻站上床,弯腰把双手支撑在许姨双峰两侧床板上。
双腿慢慢向外分和双臂,配合将身体沉下,小心翼翼的做着杂技动作,不敢和许姨有肤接触。
因为此时一点点的刺激都让我意乱情迷的忍不住。
完全找好位置后……
许姨一下惊醒,不明所以的“呵”了一声想挺腰坐起。
我手腿一下掉劲,整个身体迎着玉体栽倒下去。
扑在肉团上,许姨有点没回过味。
双手扳住我腰想推开我,张口“啊”了一声就要喊。
慌忙中,我双手一下将她的双臂按在床上,挺身吻住她的嘴。
而她翘臀反射地一跳,和我的小腹部紧紧贴上,双峰紧挤我胸膛。
我再也经不住这样的刺激,开始胡乱疯狂地吻。
在我一失神的当儿,她甩开我的口,双腿乱蹬想翻身,压着嗓子嘶喊:“不要…根生不要…”
我哪能容她翻身,看着扭动的玉体。
用身子死死抵住她的胸腹,腾出一只手一把扯掉她的小裤。
她不停地扑腾,嘴里却嘶喊着:“温柔点,温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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