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上海陆家嘴有对结婚7年的夫妻,每天晚上书房归老公打游戏,卧室归老婆刷短,中间那道门关着,连脚步声都懒得听——厨房台面上摆着俩外卖盒,一个黄焖鸡一个轻食,各吃各的,比合租室友还客气。这不是演短剧,是现在上海火起来的“干婚”,最近居然往二三线城市甚至农村飘了,看完真替他们捏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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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叫“干婚”?说白了就是婚姻干巴巴的,法律上是夫妻,结婚证在抽屉里躺着,但俩人之间没感情交流,没亲密互动,连对视都觉得多余。不吵不闹也不说话,有人叫“婚内独居”,有人说“最熟悉的陌生人”,总之那张纸还在,温度早就降到零下了。
这事儿最先在上海冒头,数据说话:上海年轻已婚群体里,将近17.3%的夫妻走了干婚模式,跟五年前比几乎翻了一倍。再看北上广深,超25%的夫妻都这样,其中七成坦言“为了孩子、财产、面子,硬撑着”——北京12.8%,广州10.5%,深圳13.2%,更吓人的是,这股风已经吹到二三线城市,甚至有些农村地区也能见到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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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推几十年,婚姻可不是这样。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媒人牵线,两家人点个头就成了,讲“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句话管一辈子。谁家闹离婚,全村人能嚼舌根好几年。费孝通先生1939年写《江村经济》的时候就记过,当时江南农村嫁娶制度扎得深,家庭是最牢固的社会单元。后来改革开放,年轻人能自由恋爱了,但婚姻在那代人心里还是顶天的大事,选了就认,过一辈子。
再看现在的婚姻数据,更扎心。2024年全国结婚登记610.6万对,比前一年降了20.5%,结婚率才4.3‰;离结比到了57.5%——啥意思?每100对结婚的,同时有57.5对在离婚。2025年结婚登记回升到676.3万对,多了65.7万对,看着像缓过来了?其实是因为2025年5月10日新修订的《婚姻登记条例》落地,婚姻登记全国通办,手续方便了,积压的需求才释放了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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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本地的数字更值得琢磨。2025年全市办了125102对结婚登记,49990对离婚登记;初婚平均年龄29.7岁,男的30.3岁,女的29.1岁。还有个细节特有意思:2025年离婚冷静期到期后没去办手续的有16246对,2022年才6923对,三年翻了一倍多。这里头多少人是真回心转意?还是算了笔经济账,觉得离不起?
有个干婚状态的姐姐说过,夫妻俩认真讨论过离婚,但一算账就放弃了。房子六百多万,贷款还剩两百多万没还完,要离就得卖房、过户、重新贷款,俩人都在上班,根本腾不出手。于是就这么着——保留名分,各过各的,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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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现在成了干婚夫妻最大的“第三者”。上海平均通勤时间七十多分钟,996甚至007的工作节奏早就不新鲜了。年轻人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剩下那点精力只够瘫在沙发上划屏幕,跟另一半说句话?算了吧,太累了,还不如刷会儿短来得轻松。
前几年江浙流行的“两头婚”跟干婚不一样。那种是“不嫁不娶”“两家拼拼”,小夫妻成家后跟双方父母都来往,生俩孩子一家一个姓,80后独生子女家庭里七八成都走这形式。两头婚的核心还是“拼一个家”,有过日子的心气;干婚呢?连“拼”的念头都没了,俩人顶着同一个屋顶,过的是两条平行线。
干婚最揪心的不是夫妻自己,是孩子。那些在这种家庭长大的娃,看到的是父母之间的冷漠、回避、零交流。对正在认识世界的小孩来说,这些东西会刻进骨头里。不少夫妻觉得离婚会伤孩子,可一个没有温度的家,给孩子留的阴影,未必比离异家庭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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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人觉得干婚没那么糟。有人形容自己的状态:不用被婚姻的条条框框绑着,不用刻意维护感情,没有过度腻歪,偶尔关心一下,反而觉得轻松。比如某个加班到深夜的雨天,手机弹出来老公发的“带伞了吗”,那一瞬间心里还是暖了一下——没有刻意维持的负担,偶尔的关心反倒珍贵。
话虽这么说,干婚终究是一种妥协。缘分让两个毫无血缘的人走到一起,中间经历了多少犹豫磨合。“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讲了几千年,道理没变。婚姻得经营,得在柴米油盐里找彼此的节奏,不是凑活过日子。
国家也在想办法。2025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育儿补贴制度实施方案》,从当年1月1日起,给符合规定生育的3岁以下娃发补贴,每个每年3600元。婚姻登记全国通办打破了地域壁垒,各地也在完善社保和生育支持政策。制度在补,保障在跟,但婚姻能不能从“干”变回“润”,说到底还是看俩人愿不愿意多留时间给对方,多说一句话,多牵一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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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婚像一面镜子,照出这个时代的焦虑和疲惫:高房价、快节奏、强竞争,一层层挤压着人的情感空间。但房子可以慢慢还,工作可以慢慢拼,身边那个人一旦走散了,真的很难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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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所有在婚姻里觉得累的人,能在某个夜晚放下手机,看看身边那张熟悉的脸。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七个字,很轻,也很重。
参考资料:
1. 费孝通《江村经济》
2. 《育儿补贴制度实施方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
3. 某婚恋机构关于北上广深夫妻婚姻状态的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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