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听过开国战将里“王疯子”的名号,那是实打实打出来的威名,敌人听见都打颤。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位立下汗马功劳的虎将,曾经在河南农场种了好几年苹果,直到1969年毛主席的一句话,才让他重新回到了朝思暮想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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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近山15岁就加入红军,打起仗来天生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早年跟敌人肉搏,他抱着对手一起滚下山崖,头被尖石扎出个深可见骨的伤口,醒过来第一件事还是拔枪崩了敌人,“王疯子”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从长征到抗日,从解放到抗美援朝,他打了一辈子恶仗,连毛主席都夸他是敢抓战机的常胜将军。
建国后王近山官至北京军区副司令员,本来该是安安稳稳享功绩的日子,没想到栽在了家务事上。他和原配韩岫岩是抗战时期结的革命情侣,当年韩岫岩是救过他命的护士,两个人婚后生了八个孩子,原本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后来出了感情纠葛,闹到了组织那里,性格倔强的王近山谁劝都不听,最后受了处分,被撤销一切职务,安排到河南黄泛区农场当副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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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之后,原来跟他牵扯的人走了,跟着他家干活的保姆黄振荣,愣是不顾亲朋好友反对,执意要跟着王近山去农场吃苦。她跟王近山说,只要不嫌弃,就跟着照顾他一辈子。王近山就算不当将军,干活也从来不打折扣,他管着农场上千亩苹果园,事事都操心。
那年农场苹果大丰收,堆得像小山一样运不出去,眼看就要烂在地里,大伙一年的心血都要打水漂。王近山坐不住,带着供销人员就跑北京找关系,托老战友把情况反映给了周总理。周总理办公室很快回了话,没多久军区就调了一车队过来,顺利把苹果拉了出去,帮全场解决了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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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近山心里一直揣着个念头,他打了一辈子仗,就想回部队给国家干活,不想就在农场种一辈子苹果。这个念头憋了好几年,一直到1968年,他想到了老部下肖永银,还有老上级许世友,就让儿子先去找肖永银帮忙搭线。
肖永银琢磨了一阵,给了个实在主意,让王近山亲自给毛主席写一封信,先老老实实认自己错,再把没影的事说清楚,最后说明自己年纪还不大,还能为党工作,想回部队出力。刚好那时候九大就要召开,这是难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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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王近山写好了三封信,一封给毛主席,一封给许世友,一封给肖永银。肖永银拿到信立刻就去找许世友,说明了来意,许世友当场拍板,见到毛主席我亲手把信递上去。
九大会议休息的时候,毛主席召见许世友,许世友顺理成章把王近山的亲笔信交了上去。毛主席看完信,笑着问许世友,你不是一直想要王近山来帮忙吗?许世友赶紧点头,说只要主席同意,我就要他。毛主席一句话,那就把王近山给你,直接改写了王近山的后半生命运。
远在河南农场的王近山听到消息,当场就绷不住了,眼泪哗哗往下掉,哽咽着说出那句让无数人动容的话:党中央毛主席,还有这么好的老战友,都没有忘记我王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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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王近山抵达南京,老战友肖永银带着一众老部下早早等着接他。多年后重逢,王近山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肖永银也跟着掉眼泪。肖永银早就给安排妥当,让他先去江苏建设兵团当副参谋长,先把党籍恢复了。没过几个月,王近山就重新回到了党的队伍。
失而复得的机会来得太不容易,王近山拼了命珍惜,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扑在了工作上。他身体不好,腿脚也不利索,跟着队伍去勘察地形,遇到陡坡就让人搀着一步步往上走。肠胃不舒服的时候,解决完立马跟上队伍,半点儿都不耽误事,同行的人没有不佩服他的。
1974年之后,王近山的身体越来越差,最后检查出来是胃癌,癌细胞已经扩散了。叶剑英特意打电话交代,尽全力治疗,不行就转去北京。邓小平也多次来电询问病情,老战友们纷纷赶来探望,就连当年闹僵的前妻韩岫岩也从北京赶来,想帮着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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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大家拼尽全力,还是没能留住这位名将。1978年5月10日,王近山病逝,肖永银接到消息马不停蹄赶到南京,看到老战友的遗体,当场痛哭出声,喊着王司令你走得太早了。谁也没想到,几年前两个人举杯作别,那居然是最后一杯酒。
南京军区让肖永银写悼词,肖永银看着初稿上的“副参谋长”四个字,心里堵得慌,这么一位战功赫赫的名将,怎么能就这么落款。他托人请示邓小平,邓小平很快回了话,按军区顾问办理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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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悼会当天,叶剑英、邓小平、刘伯承等领导人都送来花圈,不少老百姓也自发来送将军最后一程。王近山去世15年后,邓小平亲笔给他题词“一代战将”,这四个字,算是给这位一辈子起起伏伏的名将,最有分量的肯定。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一代战将王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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