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孙中山原配11张照，有丧服照，63岁拜谒中山陵照，80岁生日照

卢慕贞

前言

提到孙中山的原配夫人卢慕贞，她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一件事，是她洒脱地同意离婚，成全了孙中山和宋庆龄，以一个原配夫人了不起的胸襟，成就了中国革命史上的一段佳话。

无论是那时候的人们，还是后来的世人，都对这位裹着小脚、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旧式妇女感到刮目相看，被她的贤良淑德，她的深明大义打动。

然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当时的卢慕贞只是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很洒脱。实际上，她的洒脱背后是深深的痛苦和哀伤。

据卢慕贞的外孙女戴成功回忆：“外婆和外公离婚后，把自己锁在睡房不吃不喝，哭了几天几夜，在亲人的劝慰下情绪才慢慢好转。”

前排左起：孙中山、卢慕贞次女孙婉，卢慕贞，后排左起：孙婉女儿戴成功，孙婉丈夫戴恩赛，孙婉儿子戴永丰

后来，那种难言的痛苦，那种刻骨铭心的哀伤，一直伴随着卢慕贞......

在30年的婚姻里，卢慕贞颠沛流离，四海为家，尝尽了生活的心酸

卢慕贞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女性，她没有太高的追求，只希望和那个年代的很多农村姑娘一样，嫁一个普通人，孝顺公婆，相夫教子，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

卢慕贞嫁给孙中山的时候，孙中山只有19岁，还只是香港中央书院的一名学生，他的身上还没有显露出任何未来会成为革命先行者的迹象。那时候的卢慕贞想当然地以为，她的愿望正在一步步实现。

但是，卢慕贞怎么都想不到，她的丈夫有一天会成为名满世界的革命领袖，她的人生、她的婚姻将会变成大海里的小扁舟，被海浪抛来荡去，她内心深处潜藏的那个简单的愿望也成了一种奢望。

中坐者为卢慕贞，第二排左一孙科妻子陈淑英，孙科二女儿孙穗华，三排左一孙科大女儿孙穗英，左二孙科

卢慕贞（1867年-1952年），广东省香山县六区外茔村人，比孙中山小一岁，跟孙中山是一个县的老乡，卢、孙两家距离只有七八公里路，卢慕贞的父亲卢耀显和孙中山的哥哥孙眉都在美国夏威夷州檀香山做生意，两家人算是知根知底。

卢慕贞曾经说起过她家的历史，据她介绍，她的祖父在世时，卢家富足殷实，她的父亲卢耀显从小继承了家族的读书传统，积累了一定的学识，成年后走上了经商道路，跟随族亲到檀香山经商，比在家乡种田好很多，家境还算不错。

可惜的是，卢耀显很早就去世了，留下一大家子孤儿寡母。卢家一下子没有了当家掌门人，家境很快一落千丈，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温饱。卢慕贞是被母亲一手拉扯大的，从小对母亲抱着一种特殊的敬畏，对母亲的感情很深。

关于卢慕贞的相貌和性格，根据一些资料记载，卢慕贞长得不算漂亮，身材偏瘦，前额又宽又高，颧骨有一些突出。和很多出生在南海之滨的女子一样，她的脸色黝黑，眼窝深。

卢慕贞喜欢安静，为人比较严肃，少言寡语，脾气不太好。在她留下来的照片中，很少看到她笑，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而且她对晚辈很严厉。

卢慕贞

孙氏家族的一位晚辈孙社正回忆过卢慕贞晚年的一件事：

卢夫人听闻有人讲我抽鸦片烟，立即叫我到澳门，严加责备。但我极力辩解无此不良嗜好，她仍不肯相信，把我留下住上几天，不许出街，待观察到我的确无烟瘾发作时，才准许我返回家乡。以后便委派我负责祭扫孙家祖坟。

从以上种种可以看出卢慕贞的性格：安分守己，与世无争，话少，严肃。

故事的开头和许多封建包办婚姻的开头是一样的。

1885年，在双方家人的做主下，18岁的卢慕贞和19岁的孙中山结婚了。从那以后，他们的人生被一纸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孙家祖宅，孙中山出生在这里

虽然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夫妻，每天朝夕相处，同床共枕，但卢慕贞和孙中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卢慕贞小时候只念过几天私塾，没有什么文化，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对革命、对国家大事一无所知，没有办法和受过先进教育的孙中山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沟通。

和卢慕贞的结合，对孙中山来说，不仅得不到心灵的共鸣，得不到精神上的慰藉和认同，反而多了一层牵绊。而和志在革命、心向天下的孙中山结合，对于生而平庸的卢慕贞来说，除了意味着自己找到了后半生的归宿，同时也感受到了婚姻中的许多苦涩。

婚后，卢慕贞承担起一个儿媳、妻子的义务，尽心尽力操持家务，孝顺公婆，她的贤惠在整个大家庭甚至邻里之间都有口皆碑。孙中山把卢慕贞的贤惠、善良看在眼里，对她尊重有加。

孙中山父亲孙达成、母亲杨氏画像

中间是孙母，后排左二孙眉夫人谭氏，左四孙眉、左五孙中山、左六卢慕贞，前排三个小孩是孙科、孙婉、孙娫

结婚后三个月，孙中山告别了卢慕贞，继续到香港中央书院读书。

卢慕贞曾经到香港陪读过一段时间，但平时很少出门的她在陌生的环境里常常感到无所适从，不适应外面纷繁复杂的世界，没过多久就返回了广东老家。

1887年，孙中山转往清末著名医生何启创办的香港西医书院学习医学，从此和医学结下了深厚的缘分。在学医之余，也为革命事业奔走呼号。

1888年，孙中山的父亲孙达成去世。

孙中山

1891年11月20日，卢慕贞生下了她和孙中山的第一个家庭结晶，并给儿子取名为孙科。1894年，卢慕贞又生下一个女儿，给女儿取名为孙娫。

此后，孙中山全心全意投入到革命事业中，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基本没有时间照顾家里，家庭重担自然全压在了卢慕贞肩上，她勤俭持家，孝敬日渐老去的婆婆，呕心养育一双儿女，也独自品尝着生活的酸甜苦辣。

卢慕贞虽然没有文化，但对子女的教育却一点都不放松。她知道孩子应该尽早启蒙，便依靠小时候在私塾学到的一点点知识，对子女进行启蒙教育，她的三个孩子都接受了基本的启蒙教育。

孙科晚年回忆：“母亲曾教我念《三字经》、《千字文》、《幼年诗》、《唐诗三百首》，还聘请老师到家中给我讲授中文。”

在孙中山忙着革命，很长时间不能回家的许多个年头里，卢慕贞对家庭、对子女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精力。

孙中山、卢慕贞、孙科、孙娫、孙婉

革命总是伴随着危险，作为革命领袖的家属，卢慕贞的生活注定充满动荡，一个个还没有来临的风暴预悬在她的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悄然而至。

1895年，孙中山领导了第一次以推翻封建腐朽的清王朝为目标的武装起义，即：广州起义。这也标志着以孙中山为首的革命党人正式登上了中国政治舞台，成为中国政治舞台上一支不可忽视的革命力量。

但是，由于起义计划被泄露，这次起义最终以失败告终。孙中山随即成为清政府下令通缉的头号要犯，逮捕他的布告贴满了大街小巷。

在亡命路上，孙中山没来得及回家看一眼，就匆匆乘船抵达香港，后又动身前往日本，开始了亡命生涯。

到达日本横滨后，孙中山毅然剪掉了头上的辫子，脱下中式长袍，换上西装，做出了在那时候的人们看来堪称惊世骇俗的举动，以表示自己和清政府斗争到底的决心。

孙中山与菲律宾独立党代表彭西在日本横滨

孙中山被悬赏通缉的消息传来，卢慕贞为丈夫的安危忧心忡忡。与此同时，她苦思冥想怎么带着年迈的婆婆、年幼的儿女逃命。

在她一筹莫展时，孙中山的同乡、革命战友陆皓东的侄子陆灿回乡结婚。孙家和陆家交情非常深厚，陆灿挺身而出，甘愿冒着被牵连的风险，决定护送孙中山的家眷离开广东。

就这样，卢慕贞带着婆婆、儿子孙科，抱着襁褓中的女儿孙娫抵达香港，后又从香港乘船赴檀香山，投奔孙中山的哥哥孙眉。

1895年12月，孙中山也由日本来到檀香山。一家人在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之后，又重新团聚在一起，感慨万千。

看到丈夫平平安安站在自己面前，卢慕贞一直悬着的心才稳稳地放下了。而孙中山看到家人被自己连累，不得不流落异国他乡，心里的自责无以复加。

在这次短暂的相聚里，卢慕贞有了她和孙中山的第三个家庭结晶，迎来第三次怀孕。

但对于卢慕贞和孙中山来说，在他们三十年的婚姻里，相聚总是短暂的，分离似乎才是他们生活的常态。

1896年9月30日，孙中山又告别卢慕贞，从纽约乘船，经由英国利物浦抵达伦敦，踏上了流亡之路。

孕育新生命是一件让人满怀期待的事情，但卢慕贞怀孕的过程却充满了揪心。在她即将临盆的时候，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传来了。

在孙中山流亡伦敦期间，清政府仍然没有放弃逮捕他的计划，清政府驻英国公使馆设下圈套，派出官员邓廷铿，假装是孙中山的同乡，邀请孙中山到家里做客，诱捕了孙中山，把他关进了监狱。

得知这个消息，卢慕贞每天焦急万分，等待着伦敦那边能传来好消息。与此同时，她还得在婆婆面前隐瞒丈夫被捕的事情，哪怕心里心乱如麻，也要装得像没事人一样，晚上则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抹眼泪。

由于常常心事重重、魂不守舍，卢慕贞生了一场大病，身体一天天消瘦了下去。1896年11月12日，她在生产时出现难产，危及性命，多亏孙眉找来了檀香山医术最精湛的医生，给她注射了强心针，才救回她的性命，最终母女平安。

卢慕贞生下的女儿就是她和孙中山的二女儿孙婉。

有关资料记载了卢慕贞这次险象环生的分娩经历：

卢慕贞在分娩之际，曾经历了一次生死考验。那是孙中山在伦敦蒙难的消息传来，卢慕贞为丈夫的生死担忧，寝食难安，差点以身相殉。

当时，孙家人一直为孙中山的安危心急如焚，家里的气氛很沉重，新生命的到来让他们感到久违的轻松。

与此同时，他们认为，在孙中山蒙难的时候，他的女儿平安出生了，新生命象征着福气，福气降临孙家，这预示着身处牢狱之中的孙中山一定能够逢凶化吉。

没过多久，在英国政府的介入下，孙中山被获释出狱。得知丈夫获救后，卢慕贞连日以来的着急、压抑、疲惫一下子涌了出来，双手捂住脸，如释重负地哭了。

这次被捕，使孙中山遭受了12天的牢狱之灾。但他与清廷的这次较量，经过英国媒体的广泛报道，在全世界引起轰动。他的名字不再只是在国内传颂，在国际上也开始享有声望，成了世界公认的“中国革命领袖”。

这一年，孙中山30岁。

此后，卢慕贞和婆婆、儿女一直寄居在孙眉家，在异国他乡过着流亡生活，很多年都无法回到他们日思夜想的故乡，回到过去无忧无虑的生活中。

孙眉靠经营农场，养活了自己一家人，也养活了卢慕贞一家。在檀香山，卢慕贞度过了她人生中比较安稳的12年，日子衣食无忧，平静如水。

然而，命运总是让人难以捉摸，很多事情都是常人无法预料和掌控的。

1907年，孙眉的农场因经营不善，被迫宣告破产。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一家人的生活变得异常艰难。

为了在困境中拨开一条出路，卢慕贞带着婆婆，女儿孙娫、孙婉定居香港，住在九龙东头村一幢又旧又破的房子里。孙科因为要读书，仍然留在檀香山，借住在兴中会成员郑金家。

在香港，卢慕贞一家的生活过得很清贫，和他们在檀香山的生活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有资料记载：

孙眉先生在九龙城宋皇台左右，有一罾棚，每日到棚，拗鱼奉母。

在香港，孙眉有一个用来捕鱼的罾棚，罾棚非常简陋，从这里可以看出孙家一家人当时的境况。

在清贫的生活里，卢慕贞变得比以前更节俭了。有一次，卢慕贞、孙科以及孙科的一位朋友在饭桌上吃饭，接近尾声的时候，卢慕贞看到一个盛着鱼的盘子里还有一些鱼汤，觉得就这样倒掉太浪费，就又把鱼汤喝干净了。

那段日子，也是卢慕贞人生中最艰难的日子，在孙眉或多或少地接济下，他们一家人才勉强过得下去。

1910年7月19日，孙中山的母亲杨太夫人去世，终年83岁。

从1885年嫁进孙家，到1910年婆婆去世，卢慕贞和婆婆一共相处了25个春秋，婆媳感情很好。婆婆去世后，卢慕贞亲自为她料理了后事。

1915年，孙眉不幸在澳门去世。

在过去二十多年来，在孙中山忙碌革命的漫长岁月里，孙眉以孙家大家长的姿态，出钱出力照顾卢慕贞一家的生活，对侄子、侄女视如己出，对他们恩重如山，卢慕贞内心充满感激。

孙眉生命垂危时，卢慕贞悲痛万分，送了他最后一程。

孙眉和妻子谭氏

孙眉

在那些年里，卢慕贞和孙中山相聚的机会寥寥无几。每次见面都要一路舟车劳顿，风尘奔波，才能享受片刻的团聚。

1910年，卢慕贞和孙科、孙娫、孙婉秘密离开香港，准备去往马来西亚槟城。在路上，孙婉问母亲：“我们要去哪里？”

卢慕贞低声说：“去很远的地方看亲戚。”孙婉一听，立即明白了母亲的意思，知道母亲是要带他们去见父亲，没有再多问什么。

在许多年里，卢慕贞不停地辗转奔逃于各地，四处飘零。平静安稳的生活对别人来说唾手可得，但对她来说却是遥不可及的。

1912年1月1日，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在南京成立，孙中山被推举为临时大总统。1912年2月9日，在邓泽如的护送下，卢慕贞和两个女儿在经历了千难万险之后，终于从槟城来到南京，来到孙中山身边。

这次孙家人的团聚，在孙中山的部属们看来，是孙中山的妻子、儿女漂泊了许多年，终于可以和孙中山共同举起这神圣的革命成果，共同分享这得来不易的荣耀。

而对于卢慕贞而言，她并不在意“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夫人”这个在别人看来无比耀眼的身份。她更高兴的是，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的成立，代表着国内形势稳定了下来，她和孩子们终于可以结束颠沛流离的生活，回到阔别多年的家乡，继续过平静、安稳的日子。

但生活常常给人希望，又让人空欢喜一场。

1912年2月13日，由于种种原因，孙中山辞去临时大总统，卢慕贞期盼已久的平静生活又一次落空了。

1912年4月开始，孙中山带着卢慕贞、孙娫、孙婉、英文秘书宋霭龄到全国各地访问。在这样名流政要云集的政治场合，裹着小脚、头发挽成一个髻的卢慕贞常常显得格格不入，她感到十分不自在，独自回到了广东老家。

1913年，女儿孙娫病逝，卢慕贞痛不欲生。

晚年的卢慕贞，只想要一份安宁的生活

1915年，身在日本的孙中山写了一封信，表达了离婚的意愿，并派儿子孙科回广东一趟，把信交到卢慕贞手里。

孙科当然不敢不遵从父亲的意思，但也害怕触怒母亲，揣着这封“休书”，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广东。

但让孙科没有想到的是，母亲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非常大气，以大局为重，孙科不禁对母亲有一种另眼相看的感觉。

孙科一家，前排左起：大女儿孙穗瑛、孙科、妻陈淑英、二女儿孙穗华，后排左起：大儿子孙治平、二儿子孙治强

1937年，（从左至右）孙科，陈淑英（孙科夫人），卢慕贞，唐绍仪，吴维翘（唐绍仪夫人）在唐家共乐园合影

看着这封白纸黑字的“休书”，卢慕贞显得异常平静。她只是简单地问了一些问题，便说：“阿科，拿支笔来，要新的。”

接着，她很干脆地把手印摁了上去，以令人敬佩的气度，给她和孙中山30年的婚姻画上了一个句点。这一年，卢慕贞48岁。

无论是孙科，还是当时的人们，亦或者是后来的世人，都被卢慕贞成人之美的“壮举”感动。

但其实，卢慕贞只是表面上若无其事，30年的夫妻情分哪里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她的心里有化不开的悲伤。

从1885年嫁给孙中山，到1915年为止，卢慕贞和孙中山走过了30个年头。在30年的婚姻生活里，她如浮萍般漂泊，四海为家，一心一意操持家庭，为丈夫、为子女无怨无悔地付出。

就算表现得再潇洒大方，她的心里还是会委屈。

卢慕贞

孙中山要和原配夫人离婚的事情，遭到许多部属的强烈反对。

1915年9月1日，卢慕贞抵达日本，在孙中山以及部属面前表明了她的态度：“孙先生为革命奔走海外，我到处流浪，身心为之交瘁，不愿过紧张的生活，希望在家乡安度。既然现在有人照料先生身边的生活，且有助于政治活动，我愿意成全其事，答应与先生离婚。”

她的话一出口，反对的人也就不好再强求了。

离婚后，卢慕贞定居澳门，住在孙家在澳门的公馆孙公馆。此后，孙中山对卢慕贞的关心没有停止，并承担了她的生活一应开销。

1925年，孙中山去世，卢慕贞得知噩耗，陷入极度的悲伤中。

1925年，孙中山去世后，卢慕贞身穿丧服，与孙科等人合影

卢慕贞出生于清朝末期，她的思想里镌刻着封建年代的印记，被“从一而终”的枷锁牢牢禁锢着。因此，离婚带给她的打击是非常巨大的。

女儿孙婉最明白母亲心里的疼痛，在卢慕贞晚年，一直侍奉在她左右，给她的晚年生活带去很多慰藉。

1921年，孙婉和第二任丈夫戴恩赛结婚。婚后，这对新婚夫妇也来到澳门定居，住在澳门的戴公馆。这让卢慕贞非常开心，女儿一家的陪伴，给她寂寞的晚年生活增添了许多色彩。

此后，孙婉生下一儿一女，卢慕贞每天早上准时到戴公馆照顾两个外孙，晚上回到孙公馆休息，风雨无阻，乐在其中......

1930年，卢慕贞和孙科、孙婉等人重游中山陵合影，这一年，她63岁

卢慕贞一辈子不追求富贵荣华，她曾经也有过一段“辉煌”的时期，当过备受注目的“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夫人”，但带着这样的光环，她只感到不知所措，只想远远地逃离。

含饴弄孙，平平淡淡，才是她最想要的生活......

1947年7月，卢慕贞80岁生日，儿孙们回乡向她祝寿

1952年，卢慕贞去世，终年8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