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身患重病靠吸氧续命,还硬撑着去开党代会的老革命家吗?1969年中共九大召开,坐轮椅、扛着氧气袋的徐海东刚进会场,就把老熟人王震的眼睛给看红了。撑着最后力气的徐海东,冲着王震敬了个端端正正的军礼,开口就请他帮自己办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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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起来,两人认识快三十年了,早在长征刚结束那会儿就认了兄弟。1936年10月,红二方面军第六军团作为先锋先到陕北,领头的正是王震。当时先到陕北的红十五军团负责人徐海东,一听到消息鞋都没穿稳就跑出去迎接。两人一见面就张开胳膊紧紧抱在一起,完全是一见如故的状态。
聊开了才发现俩人的经历简直是复制粘贴,都是出身穷苦工人,都被资本家地主压榨过,都抱着改变命运的想法投奔了革命。徐海东比王震大几岁,顺理成章当起了大哥,一口一个“王老弟”叫得亲热。王震也不含糊,直接叫上了“徐大哥”,这段兄弟缘分一结就是大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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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还有个小插曲,俩人互称兄弟还被彭老总批评过,说革命队伍讲究人人平等,搞这称呼不合适。还是刘帅出来打圆场,说俩人本来就是工人出身,工人之间称兄道弟,这太正常了。这话一说,大家也就没再提这事。
说起来徐海东干了整整十一年窑工,14岁就替得肺病的父亲顶班,硬生生撑着一大家子的生计。干窑工有多苦,天天泡在窑里,身上落下一身病的师傅多了去,黑心老板根本不管工人死活。徐海东就是那时候接触到马克思主义,那句“全世界工人团结起来”直接戳中了他,从此就铁了心跟着共产党闹革命。
王震的经历也差不离,他家是佃户,受不了地主压迫跑出来,在铁路上当铲煤工,照样被资本家往死里压榨。他早就有反抗的心思,大革命一来直接就投身进去,失败了也没缩头,带着工人们继续斗争。相同的出身相同的信念,俩人感情想不好都难,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灵魂知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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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的时候两人不在一个师,徐海东在115师,王震在120师,平时凑不到一起。1938年好不容易有机会一起去华北打敌后游击战,两人配合得相当漂亮,把日军搅得不得安宁。可就在这时候,徐海东的身子垮了,开始频频咯血,一天比一天虚弱。
王震急得不行,天天盯着徐海东不准他瞎忙活,转头就给延安发了电报。毛主席知道后立刻催徐海东回延安休养,徐海东一开始还不肯,说战场离不开人。王震直接跟他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垮了还怎么接着干,好说歹说把人劝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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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徐海东这身子就没好利索,稍微缓过来一点去华中战场,没到一年又病倒了。这次直接把他从前线拖回了后方,从此就开始了长期疗养。解放后中央安排他去大连养病,那时候医疗条件上来了,一检查才把医生吓一大跳,徐海东大半片肺都已经坏死了。
就这样徐海东还天天坚持读书看报关注国事,生命力硬得惊人,愣是撑了十几年。到1969年开九大的时候,他连下床都费劲,还得靠着吸氧才能维持生命,可他哪怕坐轮椅扛着氧气袋,也要亲自到会场来。王震看到当年那个高大壮实的老大哥,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当时眼泪就差点掉下来。
徐海东这时候连站起来走到投票箱的力气都没有,他对着王震敬了个郑重的军礼,开口说,王老弟,帮我把这一票投了吧。王震心里像刀扎一样,接过票含着泪给老大哥鞠了一躬,认认真真把票投进了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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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之后徐海东要离开北京,王震紧赶慢赶跑到火车站,两个老头又像当年初见那样紧紧抱在了一起。谁也没想到,这就是两人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一年之后,徐海东在河南病逝,消息传到王震耳朵里,他当着人就大哭了一场,还亲自写了上千字的唁电悼念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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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俩人真正在一起合作的时间并不算多,可这份从当工人时候就攒下的情谊,经过了长征战火岁月的打磨,比什么都真。老一辈的感情哪有那么多虚的,志同道合,认定了你是兄弟,就是一辈子的事。
参考资料:人民网 《徐海东与王震的革命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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