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出身哈佛的美国资深学者,还是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首席经济学家,居然说出了一句让华盛顿浑身不舒服的预言。他明确放话,五年之内人民币就会成为全球储备货币,直接戳中了美元霸权的命门。如今的全球金融局势,好像真的在往这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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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霍尔木兹海峡因为美以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已经实质性关闭一个月了。国际油价直接飙到每桶115美元以上,美国国内油价都涨了快三成,靠着经济成绩撑着的特朗普,这下票源都不稳了。德意志银行的策略师说,各国都更愿意持有军事冲突里赢面大的国家的货币,毕竟赢家不会让自己的债务贬值。要是美国保全球石油海运安全的能力被质疑,和军事绑定的美元信用,自然会受影响。
上世纪七十年代,美国和沙特等主要产油国谈成了协议,石油全都用美元定价,石油美元体系就这么建起来了。这套规则逼着所有石油进口国都得存够美元,也给美元坐稳全球核心储备货币的位置打好了底子。这几年美元在储备和支付里的主导地位,掉得特别明显。IMF的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三季度,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的占比是56.92%,创下了几十年的新低。
美国本土媒体的数据更夸张,说美元在全球央行外汇储备里的占比已经降到了40%左右,是至少20年以来的最低位。2025年6月的国际货币金融机构官方论坛调查显示,2024年美元还是最受欢迎的储备货币,2025年直接跌到了第七位。差不多16%的央行打算增持欧元,未来十年预计有三成央行会增加人民币持有量,人民币在全球储备的占比有望翻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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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高盛经济学家、英国财政部前大臣觉得,这次美以伊冲突,会让海湾阿拉伯国家合作委员会,和中国印度这些主要石油消费国走得更紧密。不少人都觉得,这场冲突会直接成为石油人民币化的催化剂。捷诚能源的首席分析师拿出的数据显示,美元的主导地位,正在因为这场冲突自然加速下滑。要是冲突结束后伊朗政府还在,之前受制裁的影子船队就能光明正大做生意,伊朗原油本来就大多卖给中国,早就脱离美元系统了,这肯定会让人民币在实物贸易里用得越来越多。
斯普罗特最新的报告说,霍尔木兹海峡受阻,产油国的能源收入断了,海合会这些国家的外汇储备积累直接停摆,甚至还要动用存量储备填财政缺口。原来石油美元赚了钱,都会回流美国买黄金和美债,现在边际需求掉得厉害,黄金和美债反而成了机构去杠杆的时候套现的工具。现在能源出口国都更愿意拿黄金、能源这些实物资产对冲货币不稳定,不爱增持美债了。美债的需求越来越少,美国只能靠更高的利率吸引资本进来,长期下来肯定会侵蚀美元的内在购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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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石油美元作为全球经济流动性润滑剂的功能还没完全失效,但已经弱了很多。核心原因就是石油美元的循环机制出了结构性变化,现在赚来的石油美元大多留在离岸市场,主权财富基金都拿去投全球直接投资、实体资产和多元金融产品了,回流美国的规模和效率降了太多。中国一直以来都在推动人民币摆脱对美元的过度依赖,争取拿到独立自主的货币政策,毕竟中国体量这么大,本来就该有自己独立的货币政策。今年年初,中国已经画好了金融强国建设的蓝图,明确把拥有具备全球储备货币地位的强大货币定为战略目标。
罗格夫说了,中国要达成这个目标,不用一步到位全面放开资本市场。当年美国从上世纪四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大部分时间,都对外国投资有不少限制,美元照样坐稳储备货币的位置。中国只需要做好其他更直接的事就行,比如提升金融体系的能力,让它能脱离美元给国际交易做中介。这块中国已经布局快十几年了。2012年开始,中国就稳步推进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的建设和运行,还和海外人民币清算行合作,推离岸人民币市场发展,一步步扩大CIPS的使用场景。2015年CIPS正式上线,2018年二期就全面投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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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件配套也没落下,中国人民银行行长今年3月明确说,会持续完善人民币跨境使用的制度安排和金融基础设施建设。2025年,多国政府、国际机构和大企业发行的熊猫债券超过1700亿元,香港发行的离岸人民币债券规模还要更大。东盟地区的人民币使用,已经发生质的变化了。大华银行的主管观察到,以前不到10%的客户愿意用人民币结算,现在这个比例涨到了30%左右,还有另外30%的客户愿意聊人民币结算的事。中国人民银行的报告显示,2024年东盟人民币支付金额同比涨了30%,外汇交易同比涨了80%,是近十年涨幅最大的一次。
一个国家的货币要想成为全球主导货币,得满足两个基本条件。一是能给全球经济增长提供需要的清偿能力,二是能保持币值相对稳定。这俩都是国际货币该担的责任,但本身就很难同时做到最好。二战后布雷顿森林体系建立,美元的主导地位才真正确立。为了给发展的世界经济提供足够的清偿力,美国必须不停输出美元,输出的美元越多,美国维持币值稳定的能力就越差,这个矛盾就是大家常说的特里芬两难。
后来布雷顿森林体系没了,黄金对美元发行的限制放开了,但这个核心矛盾一直存在。全球需要美元提供清偿力,和美国双赤字越来越高、债务越来越多大家对美元没信心,这个矛盾从来没解决。现在美国政府债务越滚越高,还本付息的能力越来越弱。这几年美国利率一直维持高位,更是加重了政府的债务压力,美国还动不动就把美元当武器制裁别国,早就动摇了全球对美元信用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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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好几次拿美元的储备货币地位说事,冻别国的外汇储备,把别国金融机构踢出SWIFT系统。这些操作下来,很多国家对美元的信心早就崩了。不管是主要发达国家还是新兴市场国家,都在忙着推本币国际化,加快去美元化的脚步。罗格夫没说美元会直接崩溃,他只说了五年内人民币会成为全球储备货币。现在全球投资者都在拼了命做资产多元化配置,就想降低对美元的依赖。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外汇储备持有国,一直在增持黄金,推动本币结算,建设独立的支付系统,美元霸权的根基,正在被一点点掏空。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推动人民币国际化行稳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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