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春天,樱花未开,刀光先至。
3月24日,中国驻日本大使馆通勤时段,一名身穿便衣的年轻人翻过围墙,潜伏在树丛中长达数分钟。他叫村田晃大,23岁,日本陆上自卫队三等陆尉。被控制时,他手握一把31厘米长的利刃,冷冷地说:“我要以神的名义,杀死你们。”
这不是偶发的“精神失常”,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挑衅。就在此人被移送检方途中,还有右翼分子在路边高唱《昭和维新之歌》,那首1936年“二二六兵变”中叛军刺杀内阁大臣时的战歌。那场兵变,1400余名军人袭击了首相官邸、警视厅,杀死多名内阁大臣。
当时这帮人没向任何人请示,他们就是要改变日本政局,推动整个日本走向侵略。所以,村田晃大从来不是“孤狼”,而是被纵容的“鹰犬”。他的刀锋背后是政客在国会高喊“中国威胁”的煽动。基于此,我们不会去就事论事。真正需要被追责的,是那些在幕后推波助澜的极右翼政客。而日本政府的态度也暴露了其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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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7日,事件发生三天后,日本防卫相小泉进次郎才在记者会上挤出一句“非常遗憾”。他称“当遵纪守法的自卫官被逮捕,这个事情非常令人遗憾,正在进行全面调查,一旦查明事实,就将对其进行严正处理。”
同一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例行记者会上作出回应。
“越来越多的事实已经浮出水面。该不法分子为自卫队的少尉官员,选择使馆的通勤时间,携带长达31厘米的锋利刀具,非法翻墙闯入中国使馆,并长时间潜伏在树丛中。”林剑说:“我们不禁要问,他长时间潜伏是在等什么人?打算做什么?日方迄今对此完全没有说明。”
林剑还表示,日方已向中方表示“非常遗憾”,但这远远不够。至于中方的两个问题,日方至今没有给出任何详细说明。而小泉进次郎的强调,就叫闪烁其词、避重就轻,这是为了保护极右翼。其言下之意是,日本的制度和人员(自卫官)没问题,问题仅出在个别人身上。
就在日方仍在敷衍之际,3月30日,外交部网站上挂出了一条反制决定,对象是日本国会众议员古屋圭司。冻结资产、禁止交易、不予签证,三招齐下,毫不含糊。同一天,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记者会上回应了日本驻巴西大使的所谓“对话请求”,话讲得很直白,对话应当建立在尊重对方、恪守共识的基础上,不能一边要求对话,一边损害对方的核心利益。
其实,这也是对高市早苗抱怨“中国不给谈判机会”的回应。因为,问题出在日本身上,而从高市早苗访美时的一系列动作,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高市这是为了进一步搞事。
根据《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驻在国有绝对义务保障外国使馆安全。即便日方最终拿有病来脱罪,个人可免责,国家层面却不能免。日本政府必须承担责任。说实话,日本这种搪塞本身就是一种挑衅。
1964年,美国驻日大使遇袭后,日本政府第一时间发布正式道歉,多名官员引咎追责,其中包括日本公安委员长。时任首相池田勇人通过卫星转播向美国国民作出解释。在面对我们时,日本的态度轻描淡写得像是处理一起普通的治安事件。
日本这种态度差是因为日本侵华的历史原罪没有被彻底清算,也是我一开始就将此事比作“九一八事变”或“七七事变”的原因。这不是危言耸听,是基于历史逻辑的严肃警示。从柳条湖到卢沟桥,从二二六到田母神论文,从“大东亚战争”的帖子到军衔的恢复,再到今天擅闯中国大使馆。这一桩桩、一件件,显然不是孤立的突发事件。
3月30日,日本政府与执政联盟决定放弃在本财年内通过2026财年预算案。理由是“避免政府运转因预算无法接续陷入困境”。三天前,日本内阁批准一项临时8.56万亿日元(约 536.31亿美元,3704.81亿人民币)的预算案。预算涵盖对地方的转移支付、社保相关费用、公务员工资、高中学费补贴等开支,以维持日本政府正常运转11天。
日本经济已在崩溃的边缘。巧的是,前几天美国著名国际关系学者米尔斯海默发出警告,他说历史表明,当决策者陷入绝望,往往会孤注一掷,做出灾难性决定。他还以二战日本为例,当时日本因美国经济制裁而走投无路,最终偷袭珍珠港,后来自食其果。
今天,特朗普在中东困局中缺乏退出策略,内塔尼亚胡在国内政治崩盘边缘挣扎,日本右翼则在经济停滞、民意撕裂中日益激进。三方皆濒临绝望,绝望者最易铤而走险,何况三方还勾连在一起。米尔斯海默特意提及“偷袭珍珠港”,也绝非偶然。
“先发制人、突袭制胜”是日本一贯之思维,从甲午海战偷袭清军运兵船,到九一八炸毁柳条湖铁路,再到七七事变卢沟桥开火,乃至偷袭珍珠港,无不如此。如今,面对中国的强势崛起,某些势力又在蠢蠢欲动,幻想着跟以往一样,再次打断中国现代化进程。
在此背景下,村田晃大的刀,不仅是对使馆的威胁,更是对整个区域稳定的一次试探。它测试的,是中国的底线,也是国际社会对“历史幽灵复辟”的容忍度。他们说是个案,但我们知道,风暴从来不是从天而降。
事实证明,东京的土壤从未被翻新过。那些“藤蔓”,还在长。而现在,绝望者要开始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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