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垂死,一地碎裂的伪装。
段胥那个疯子,明明上一秒还在敌营里杀红了眼,笑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下一秒却被贺思慕轻轻拍着脸,颤抖着问出那句我是不是不正常。
可更让我想不通的是,他刚跟十五决斗完,刚把自己最黑暗的过往撕开给人看,怎么就突然主动找上贺思慕,非要跟她交易五感?
这里面藏着的真相,远比我们看到的要狠,要深,要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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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段胥被十五劫持那段,我第一反应是“这人又作什么妖”。可回过头再看,你会发现,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回来。
他被五花大绑扔在敌营,面对贺思慕的询问,居然还能悠然一笑:“这局尚未结束,还不到见输赢的时候。”
听听,这是被擒的人该说的话吗?我猜他当时的心理活动大概是正好,反正我也想知道,我到底能疯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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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火烧粮草、炸武器库,斩杀阿沃尔齐,一个人把敌营搅得天翻地覆。可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不是他的战斗力,而是他跟十五决斗时那段话。
“我们信奉的究竟是谁,你有想过吗?是虚无缥缈的苍神?还是掌控利用我们的师父?”
他质问十五,可每一句都像是在剜自己的肉。
段胥啊段胥,你从小被家族抛弃,被天知晓训练成杀人工具,你心里那点怨恨,压了多少年?他终于承认了:“我从未背叛过任何人,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们,哪怕一刻也没有相信过。”这话说出来的时候,瞬间能感受到那种憋了十几年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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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让我心碎的,是决斗胜利后的那段。
他杀完人,躺在雪地里狂笑不止,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那双眼睛里全是猩红。贺思慕冲过去拍他的脸,一下,两下,三下,他才像从梦里被拽回来一样,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是不是不正常?”
你说这话从一个杀伐果断的将军嘴里说出来,得有多疼?贺思慕反问他杀红了眼也能算不正常,可我们都知道,段胥问的不是这次,他问的是这二十年。
他问的是那个在天知晓里,每次杀完人都会盯着自己双手发呆的小男孩。
我估计,从这一刻起,他心里那根弦就已经绷到极限了。他把自己至始至终都当怪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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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胥重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贺思慕给他换药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讲起了自己在天知晓的经历。
他说有一次行刑,一个梁人罪犯临死前,特别平静地跟他说:“今天天气真好……您下手轻点罢。”就这一句话,段胥说他像是刚从一场旷日持久的噩梦中惊醒,恐惧到浑身发抖。
他终于意识到,他正在变成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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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象吗?一个从小被训练成杀人机器的人,第一次被受害者当成人来对待,不是求饶,不是咒骂,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请他下手轻点。
那一刻,段胥的世界塌了。
他发现自己杀的不是敌人,是跟他一样会感受天气冷暖的人。他发现自己手里那把刀,砍下去的时候,对面也会疼。可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段胥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特别轻,像是怕说重了就会碎掉。贺思慕就那么安静地听着,没有安慰,没有评判,只是继续给他换药。
我觉得,这才是段胥最需要的,不是有人说你不是怪物,而是有人听完他所有的脏血和污垢后,还能平静地待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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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胥半夜摸到贺思慕院子里,说伤口太疼了,让她把触感借走。我一开始真以为他是疼得受不了,想逃避痛苦。可他说了句什么?
“把我的触感换走吧,你能开心我也舒坦,来吧。”
你品,你细品。他不是在请求,他是在给。他想把自己的一部分交给贺思慕,哪怕那是疼痛。对他而言,这疼痛不是负担,是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的证明。
更绝的来了。贺思慕问他愿望是什么,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要贺思慕帮他打仗、救他性命,结果他憋了半天,说:“请你允许我叫你思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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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愣住了。一个连生死都能拿来算计的人,居然把这么珍贵的机会浪费在一个称呼上?
他接着说:“这就是我的愿望。我想了解你,想了解贺思慕。”贺思慕提醒他,你本可以换到更多东西,可段胥笃定得让人想哭,他要的不是交换,是靠近。
我猜测,段胥心里清楚,贺思慕是唯一看透他所有伪装的人。小狐狸也好,将军也好,天知晓十七也好,这些身份在贺思慕眼里都不重要。她见过他最疯的样子,也见过他最怂的样子,可她没有跑,也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对一个一直活在伪装里的人来说,这种被看见的滋味,比任何承诺都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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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交易触感,哪是什么算计,分明是他想把自己跟她绑得更紧一点。你感受我的疼痛,我感受你的存在,这样一来,我就不是一个人在黑暗里摸索了。
段胥不是一直把收复山河挂在嘴边吗?怎么突然就恋爱脑了?
他曾说过一句话:“我生前是沙,身后是沙,唯有一刻为堡垒,我也只需为这一刻而活。”他比谁都清楚,所谓功业,不过是沙堡,潮水一来就散了。他这些年拼了命地打仗,不过是在用将军这个身份,压住心里那个怪物的影子。
可跟十五决斗后,他连这个借口都保不住了。他亲口说:“有时候我不知道,我是伪装成疯子的常人,还是伪装成常人的疯子。”这句话一出来,他彻底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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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慕的出现,刚好卡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活了几百年,见过太多王朝兴衰,生死在她眼里不过一瞬。可她偏偏对段胥这个满身血污的凡人上了心。这份“特殊对待”,对段胥来说,太致命了。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感官交换带来的那点便利,而是通过贺思慕,确认自己还像个人一样活着。
一个从没被真正接纳过的人,突然发现有人愿意看透他的全部黑暗后依然留下,他会怎么做?他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不放。
所以这场交易,不是段胥在利用贺思慕,恰恰相反,是他在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交出去,赌一个被接纳的可能。
说实话,看完这八集,我最大的感受是,段胥这个人,太让人心疼了。
他从小学会的只有杀戮和伪装,可他骨子里比谁都渴望被看见、被接纳。跟贺思慕交易五感,与其说是一场结咒,不如说是他在向这个世界喊——“我在这里,我很疼,你能抱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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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经》里有句话:“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段胥最大的痛苦,恰恰是他太清醒了。他知道自己正在变成怪物,知道自己杀的人也有血有肉,知道自己建立的一切终将化为尘土。可他没有办法停下来,因为他不知道,除了这些,他还能是谁。
贺思慕的出现,给了他另一种可能。不是拯救,不是救赎,而是哪怕你是一团烂泥,我也愿意蹲下来,仔细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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