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10万印度少女，从生下来开始，就注定要当妓女？

12岁的印度小姑娘，本该背着书包上学堂，和伙伴追跑打闹，你能想到她已经在帮姐姐拉客了吗？来调研的博士问她，你愿意做这件事吗？小姑娘沉默了很久，久到博士后来才回过神，她不是不敢答，是根本听不懂这个问题。

这件事不是什么极端个例，是印度一整个社区传了上百年的固定制度。这群人住在中央邦的公路沿线，村子看着和普通农村没差，一到傍晚路边就停满外地车，懂的都知道这里藏着什么生意。整个贝迪亚社区加周边类似群体，一共有差不多十万女性被卷进来，极少有人能脱身。

他们把这门营生叫“家族生意”，规矩定得细到让人浑身发毛。女孩子还没进入青春期，家里就会给她们用催产素催熟，毕竟年龄越小，能卖的价钱越高，早点上岗就能早点挣钱。

第一次的资格会拿出来公开拍卖，价高者得，流程走完还要办宴席请亲友，热热闹闹跟办喜事没区别，说白了就是庆祝家里多了个稳定的提款机。女孩子上岗之后，赚的所有钱都要上交给父亲或者兄弟，一分都不能留。

一个女孩子通常要养活一大家子至少六个家庭成员，从闲汉父亲到弟弟的孩子都要靠她养。你肯定好奇，家里的男人都在干嘛？他们啥正经活都不干，天天就是喝酒打牌，偶尔帮着给女孩牵牵客户，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工作。

要是女孩敢少交钱，他们又是闹又是威胁，甚至拿自杀要挟，吃定了女孩不忍心。这群男人啥活不扛，却把这门生意的控制权攥得死死的，半分都不肯松手。

这套制度早就想好了对付女孩逃跑的办法。做这行的女孩，社区不许她们结婚，不是没人愿意娶，是女孩一旦嫁人走了，家里就少了一个收入来源，谁都不肯放这个送上门的便宜。研究者翻了一个村子几十年的档案，发现整整几十年，只有一个女孩成功靠着结婚离开了村子。

哪怕女孩在外打工生下女儿，家里都要把小婴儿抱回村子养大，就等着十多年后，这个孩子能接岗挣钱。你肯定想问，这么离谱的事摆在明面上，印度政府为什么不管啊？

这件事的根子，要挖到一百多年前英国殖民统治的时候。1857年印度反英大起义被镇压之后，英国人要管控那些不好管理的游牧部落，就说这些人祖祖辈辈都是天生罪犯。1871年直接出台了《犯罪部落法》，把贝迪亚人直接划进了罪犯名单里。

原来贝迪亚人靠民间歌舞表演谋生，这条路直接被掐断了，种地的权利、正经工作的机会啥都轮不到他们，整个社区被硬生生踢出了正常的社会生活。走投无路之下，卖淫慢慢成了唯一能活下去的营生，传了一代又一代，最后就成了大家默认的“家族传统”。

1947年印度独立，没多久就废了《犯罪部落法》，所有人都以为历史翻篇了，结果1952年又出来一部《惯犯法》，换了个名字，内核还是一模一样。贝迪亚人还是被警察盯着，还是被政策排斥，“天生罪犯”的标签换了个说法，继续贴在他们身上，日子一点没变。

印度政府后来也不是没试过解决问题，1992年专门给贝迪亚人推了帮扶计划，给女孩建住宿学校，教她们谋生技能。结果还是失败了，原因说出来特别现实，那些去参加培训的女孩，一边领着政府的补贴，一边还是要接着接客。

她不做，一大家子当天晚上就没饭吃，一大家子人都在后面拽着她的腿，她一个人根本挣不脱。后来又试了好几个别的计划，全失败了。这些计划都想错了一件事，他们觉得只要给女孩一条出路，女孩就会走，根本没人想过，女孩身后有多少人拖着她不让走。

2008年印度政府把贝迪亚社区列进了国家保护的表列种姓，理论上能拿到一堆政策福利，结果援助机构去调研，发现这群人根本没拿到任何实实在在的好处。政策都写在纸上，日子还是原来的老样子。

说到这你肯定还有疑问，就算制度烂成这样，她们自己为什么不跑啊？这个问题听起来没问题，其实藏了一个不对的前提，那就是你得先让她们知道，“跑出去”是一个可以选的选项啊。

先说说跑出去要付的代价，印度每年差不多有一千起荣誉谋杀，专门杀那些违反社区规矩、想要跳出圈的女孩。一个贝迪亚女孩想要跟外面的人走，那真的是拿命在赌，这一点都不夸张。

再说说女孩自己的条件，贝迪亚人的村子里，学校最多也就教到小学毕业，初中在很远的地方，家里根本不鼓励女孩继续读书。没文化没技能没证书，就算真的跑出去了，她能靠什么活下去啊。

最可怕的那把锁，其实是看不见的，锁在心里。拿过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学者提过一个说法，叫“适应性偏好”，就是说一个人长期在某种环境里生活，时间久了，根本不会去想这个环境之外还有别的可能性。她不是硬忍着不想走，她是真的不知道，人还能有别的活法。

开头那个12岁的拉特纳，当时那阵长久的沉默，其实就是答案。问题从来都不是“她们为什么不跑”，真正该问的是，一个从生下来就从来没见过别的路的人，“逃跑”对她来说，到底算不算是一个真实存在的选项？她的沉默，早就把答案说清楚了。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印度十万世袭妓女生存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