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创办的人工智能公司xAI创始团队成员已全部出走。最新消息显示,xAI创始团队中的最后一名联合创始人Ross Nordeen(罗斯·诺丁)已在上周五离职。诺丁为马斯克核心运营助手,3月28日在X平台上摘掉了自己的xAI员工认证标识,并配文“触碰一些草”。xAI创始人团队最早的离职在2024年,2024年、2025年共有3位创始人离职出走,2026年开年以来团队离职加速,而诺丁的离去,标志着2023年7月马斯克亲手组建的那支由11位顶尖科学家组成的“梦幻天团”,如今已全部出走。
xAI的“崩塌”并非一日之寒。自2026年1月以来,离职潮显著加速。到2月底,创始团队已流失过半。3月的最后一周,负责预训练的Manuel Kroiss和“右手”诺丁相继离开,为这场集体出走画上了句号。
马斯克对这家成立于2023年的AI公司寄予厚望,其去年年底还曾豪言:xAI三年内击败所有竞争对手,2026年实现通用人工智能。
导火索指向2026年2月SpaceX对xAI的收购。这笔交易将两家公司合并为一个估值1.25万亿美元的巨无霸,创下有史以来最大企业并购估值纪录,其旨在为SpaceX的史诗级IPO铺路。然而,正是这一整合,成了压垮创始团队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认为这将稀释xAI的独立性。”一位xAI内部人士直言。对于习惯了硅谷宽松研究环境的顶尖科学家而言,成为马斯克庞大商业帝国的一部分,意味着要服从SpaceX的战略大局,丧失独立创新的空间。
3月13日,马斯克本人也罕见地承认:“xAI第一次没有搭建好,所以现在正从底层重新构建。”一位创始人亲口否定自己公司成立三年来的成果,无异于对创始团队的集体“宣判”。
更深层的原因,则在于文化与管理风格的剧烈冲突。马斯克以“硬核”工作风格著称,要求员工每周工作超过80小时。xAI前CFO Mike Liberatore入职仅102天就“跑路”加入OpenAI,坦言经历了“每周工作超过120小时”的地狱模式。
另一位离职高管Toby Pohlen在告别信中写道:“接下来我的优先事项是先‘睡够八小时以上’。”这种极度高压的环境,与AI研究所需的自由、耐心和创造性氛围格格不入。
诺丁本人的身份又为这起事件增添了一层特殊意味。根据沃尔特·艾萨克森的马斯克传记,诺丁是马斯克表弟James Musk的多年老友,早在2022年马斯克收购推特后的大清洗中,诺丁就被从特斯拉和SpaceX临时征调,负责协调裁员。他是马斯克最信任的“嫡系中的嫡系”,连他都选择离开,说明xAI内部的裂痕已难以弥合。
业内人士认为,xAI的困境,折射出马斯克商业帝国运作模式在AI领域的水土不服。他可以用意志力让工程师们在122天内建成全球最大的超算集群Colossus(拥有超20万张H100 GPU),但他无法用同样的方式,让一群顶级科学家在高压环境下持续产出突破性研究。
AI的核心竞争力是人,而非GPU。在这场与OpenAI、Anthropic、Google DeepMind的激烈竞争中,xAI在用户规模和行业影响力上掉队了。其聊天机器人Grok在编程能力上被马斯克亲口承认“落后了”,甚至将产品问题归咎于具体负责人,导致张国栋及相关核心成员离职。
面对危机,马斯克正积极补血。他从AI编程工具公司Cursor挖来了两位资深领导者,并亲自翻看此前被拒的求职申请,试图寻找被遗漏的人才。xAI近期还大规模招募华尔街银行家,意图将Grok训练为“顶级投行分析师”,以拓展企业市场。
另一方面,也有新的人才不断加入xAI。当地时间3月13日,美国AI初创公司Thinking Machines Lab创始成员Devendra Chaplot宣布加入xAI,与马斯克及其团队合作,共同研发超级智能。
而且xAI正面临与强劲对手OpenAI、Anthropic以及谷歌等公司的激烈竞争。根据Similarweb今年年初公布的数据,尽管xAI的聊天机器人网站Grok.com的流量稳步增长,但全球排名仍仅处于第三位,占生成式AI聊天机器人流量的约3.4%。相比之下,ChatGPT的占比为64.5%,谷歌的Gemini流量份额则为21.5%。
北京商报综合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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