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我跟女老师上山摘香菇，她突然亲了我一口：你得对我负责

文/静听心声

说实话，我压根没想到，自己人生里头最美好的时刻，会发生在1985年那个春天——一场和女老师的“香菇情缘”，让我回忆到现在都觉得嘴角带笑，心里猛跳。

那会儿我还在我们乡里的初中读书，人还小，也就是个愣头青，但胆子不算小。

那时候县城刚分来一个年轻女老师，姓王，人长得可水灵了，声音柔哄哄的，讲课特有耐心。

其实我们村头尾的老少爷们对她都挺有好感，背地里还打趣：要是娶个王老师，天天听她说话，锅碗瓢盆都能蹦跶起来。

那是四月里的一天，阳光贼好，操场边上的油菜花都开了。

我老娘托王老师给我捎句话，让放学后别回家太早，陪她上后山摘点香菇，说要带回家泡老酒驱寒，我没敢多想就答应了。

下午放学，大家呼啦啦踩着板车回家，我背着破书包等在校门口。

王老师穿了一身干净素净的蓝布衫，比教室里显得随意多了。

咱俩说说笑笑往山路上走，空气里净是青草气，还有土腥味。

一路上，王老师问我成绩咋样，家里情况怎么样，说起我爹我娘种田辛苦，她又叹气说“还得多念书，不能辜负了父母。”

说着就到了后山坡——这地块儿有凉棚，常有人偷着采些蘑菇拿去镇上卖。

王老师弯腰，脚上的胶鞋踩得泥巴嘎吱响，两手熟练地拨弄灌木，没一会儿果然找到了不少蘑菇。

我那会儿心里别扭极了，不知道该帮忙，还是故意装作笨一点。

王老师突然逗我：“平时咋一问成绩闭口不谈，这会儿倒安静了？是不是藏了啥‘坏水’。”

我被她这么一噎，脸一下热了，赶紧弯腰也跟着找。

这会儿风大了点，王老师头发贴到脸上，鼻尖冒汗。

忽然间，她伸出手帮我撩开额前的汗毛，眼神软得跟水一样：“你看你啊，小小年纪就是个人精。”

就在这时，脚下一打滑，她身子打了个踉跄，我下意识拉了她一把，结果俩人一起摔到一堆草朵里去。

我手揽着她细细的腰，鼻尖差点顶到她脸上。

尴尬地正想松开，她忽然偷偷瞄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点调皮还有点慌。

我还没反应过来，王老师猛地低下头，在我腮帮子上“啵”地亲了一口。

当时天雷滚滚，腿跟棍子似的站都站不稳。

她眨巴眨巴眼，压低了声音说：“你个鬼灵精怪，今天你可得对我负责。”

说完站直身，狠命拍屁股的灰，冲我挤挤眼，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埋头继续找蘑菇。

我当场脑壳炸线了！一路上都在琢磨“负责”二字，就像用滚烫的水煮脑子。

后来回家，饭都噎得咽不下去，半夜还在床上傻笑。

我娘看出了点苗头，说：“今年十五了，学会喜欢人，很正常。”

我把头蒙进被子，死活不承认。

王老师呢，第二天照旧上课讲题，偶尔和我对视，两人都假装没事，细想却哪个都知道点啥。

再后来，王老师和县里的退伍兵结婚了。

我悄悄把那天的蘑菇晒干留成一罐，每次闻到，都觉得藏着点青春的小秘密。

媳妇进门以后，我还给她炖过那瓶蘑菇汤，她还夸特香，我就憋着笑什么也没说。

其实很多年过去，你问我啥叫“负责”，那天我终于明白了。

就是有人用心对你好，而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哪怕只是个轻飘飘的亲吻，一句玩笑，也足够温暖那么多岁月。

生活其实就是这样，山野、蘑菇、女老师……平凡的日子里，总有几个闪电劈头盖脸地照进人生，到老了想起还是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