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我军当时以很快的速度横扫越北,还直接攻克了谅山,用28天就完成了战略目标,之后胜利撤兵。这场仗直接打碎了越南自称“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的美梦,也让越北的军事、民生设施都受了很重的打击,是越南近代史上绕不开的一段事。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事过去几十年,中越关系慢慢恢复正常之后,越南的军方、官方还有研究学界,都开始主动公开反思当年的惨败。这些内容不是网上瞎传的小道消息,也不是随便编的地摊文,是越南的高层将领、国防战略研究所、国家社科院,还有官方的权威报纸,白纸黑字讲出来的研究结论和公开讲话,是越南官方第一次直面这段历史,正视自己当年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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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也不遮掩了,终于肯承认,1979年的那场仗,越南根本不是什么无辜的受害者,当年被我军狠狠教训,根本不是外面乱传的“中国侵略”,是越南当局自己野心越来越大,一步步在边境挑衅,最后把自己的国家拖进了困境,完全是自找的。
当年越南刚打赢美国,就沉浸在胜利里,觉得自己特别厉害,又有缴获的美式装备,还有苏联援助的武器,直接就自称世界第三军事强国,从心底里就看不起中国的军事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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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渭川前线的指挥官邓军瑞中将,是当年亲身在前线指挥的人,亲眼看着越军节节败退,后来在河内举办的北部边境战事40周年学术会议上,他一点没隐瞒,直接说,这场仗对越南来说,就是军事、政治、外交全方面的失败。他还说,越南后来放弃了胡志明时期两边都交好的平衡外交,彻底倒向苏联,国内疯狂排挤迫害华侨华人,还不停在中越边境找事,占我们的领土,害我们的边民,把自己变成了大国博弈的棋子,最后才引来了这样的打击。
越南国防战略研究所前副所长阮红君少将,之后也接受媒体采访说,1979年输得这么惨,别找什么外部借口,问题全出在越南自己身上。当时越南一心想称霸中南半岛,把二十多万主力部队都派去了柬埔寨,陷在那边的战争里抽不开身,北部边境几乎没什么正规军,守着的都是没怎么受过正规训练的民兵和地方部队,我军发起进攻的时候,他们根本没能力组织像样的抵抗,防线一触即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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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当年参战的越南老兵,后来写回忆录或者接受采访的时候也说,那时候从上到下都被灌输了错误的想法,都觉得中国不敢打、不会打,就算打也打不远,结果真打起来才发现,我军的战斗力、战术都比他们强太多,才28天,谅山就失守了,越北的大门彻底敞开,很多士兵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牺牲了,剩下的人只能慌乱撤退。
2019年,越南最高的学术研究机构社科院,专门发布了关于这场战争的研究报告,这份报告是经过军方和学界多方论证的,代表了越南官方的态度,报告里明明白白总结了越南当年犯的三个大错。
第一个就是太自大,打赢美国就飘了,完全不顾国内百废待兴,百姓日子不好过的现实,不想着发展经济,反而一心想对外扩张,还不停挑衅中国,没认清自己真正的实力。
第二个是兵力安排太分散,主力全在柬埔寨,边境防守特别薄弱,我军集中优势兵力进攻,他们根本挡不住,接连丢了老街、高平、谅山这些重要城市。
第三个是外交上走错路,彻底跟着苏联走,破坏了中越过去的友好关系,在边境不断制造流血的事,最后只能自己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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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报告里还说,这场战争让越南的经济直接倒退了至少十年,本来就脆弱的工厂、农业全垮了,本该好好发展的年代,变成了到处都是废墟,百姓流离失所的样子,整整一代人都被这场错误的战争影响了。
越南的官方报纸《人民报》《人民军队报》,过去一直只说片面的内容,不敢提越南的失误,后来也慢慢不再隐瞒,承认我军撤兵的时候,越北的工厂、桥梁、军事工事都被有序摧毁,高平、谅山、老街这些边境省份,几乎全被打烂,交通全断,百姓没法正常生活,之后花了十几年才慢慢恢复。
河内大学教历史的武阳宁教授,研究越南战争史很多年,他也说,以前越南的历史教育一直把责任推给别人,误导了年轻人,现在必须正视历史,承认惨败就是因为当局野心太大、判断失误,国家和百姓都付出了惨重代价。
1979年的仗结束后,中越边境还打了十年轮战,越南一直陷在战争里,国力越来越弱,百姓日子越来越苦,直到90年代,越南才认清现实,调整了外交政策,中越关系才慢慢恢复正常,之后越南也放弃了称霸的想法,专心发展经济,和中国恢复了友好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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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反思到最后也想通了,在大国之间,小国家不能狂妄,不能随便挑衅邻居,只有好好发展、保持和平,才是长久的办法。1979年的这场仗,不是我们主动挑事,是越南用整个国家的代价,换来了一个惨痛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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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看这段历史就能明白,和平从来不是靠乞讨来的,只有自己有实力,不主动惹事,也不怕事,才能守住安稳。一味好战、狂妄自大,最后只会害了自己,这也是越南用自己的经历,给所有人的一个提醒。
本文依据越南国防战略研究所官方文献、越南社科院2019年北部边境战事40周年学术会议实录、越南《人民报》《人民军队报》公开报道、河内大学历史系研究资料整理,所有反思内容均为越南官方、军方及学界公开表述,无删减、无虚构、无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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