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已进入第五个年头,停火的迹象依旧渺茫。在战场上,比武器消耗更快的是生命。持续四年多的残酷拉锯战,正在将俄乌两国拖入兵源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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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初,乌克兰新任防长费奥多罗夫透露了一组令人震惊的数字:乌军目前已有大约20万名逃兵,而逃避参军的人数更是达到了约200万人。
要理解20万名逃兵意味着什么,就必须看到其对前线作战部队的影响——这相当于乌克兰战力的重要组成部分。许多士兵是在极度疲惫和绝望中擅离职守,也有不少人根本不愿再回到那个随时可能送命的战壕。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的一份报告指出,许多士兵擅离职守,是因为战斗疲劳、看不到轮换的希望、对指挥官能力存疑,以及现实与预期的巨大落差,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而是人的生理和心理极限问题。
更重要的是,乌克兰这200万人逃避兵役的背后,是其已经绷到极限的动员能力。冲突爆发前,乌克兰人口约为4200万,但经过四年多的战乱,乌克兰适龄男性越来越少。为了填补前线的缺口,乌克兰政府也用尽了方法。
一是乌克兰再次放宽了征兵条件。今年2月,泽连斯基签署总统令,允许60岁以上的公民在通过军医体检,并获得部队指挥官书面同意的情况下签约入伍。这意味着,原本25岁至60岁的服役年龄上限被彻底打破,老人也要做好上战场的准备。
二是乌克兰还在想尽一切办法抓壮丁。过去两年,乌克兰街头出现了一个新词叫“巴士化”,指的是征兵官员在街头强行拦截适龄男性,直接塞进巴士送到征兵处,这种做法虽然引发了大量民怨,但在前线兵力吃紧的情况下,基辅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西尔斯基承认,由于人力严重短缺,他们不得不把后方的维修人员、后勤保障人员大量抽调到前线,这就像拆东墙补西墙,后方的人往前调,后方的空缺却没人能补。
三是乌克兰政府提高了参军的薪资待遇。泽连斯基政府试图用金钱吸引志愿者。但在前线的高伤亡率面前,钱能起到的作用越来越有限。2025年,乌克兰的每日作战成本高达1.72亿美元,超过三成的GDP都砸进了军费,但依然填不满人力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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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乌克兰以外,俄罗斯也同样深陷兵源危机,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自冲突爆发后,俄罗斯一直尽量避免进行全国性的动员。2022年秋的部分动员,征召了30万预备役,结果导致大约90万人逃离俄罗斯,社会反弹非常激烈。此后,克里姆林宫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战争不影响正常生活”的假象。
但这个假象越来越难维持了。截至2026年2月,俄军已经连续三个月出现一个问题:每月的战场损失超过了招募新兵的数量。俄军每月大约能招募3万到3.5万名合同兵,但这个数字已经无法弥补前线的消耗。
为了填补缺口,俄罗斯开始把目光投向国外。2025年11月,普京签署总统令,规定18岁至65岁的外籍男性在申请俄罗斯“绿卡”时,必须签署至少在俄军或紧急救援部服役一年的合同,这就是所谓的“绿卡绑兵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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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用绿卡换兵役,俄罗斯还从其他国家招募雇佣兵。英国国防大臣披露,大约1.7万名朝鲜士兵被部署到俄罗斯支援作战,俄罗斯还在印度、巴基斯坦、尼泊尔、尼日利亚、塞内加尔、古巴等地招募了数千人。
更要命的是,这些外交纠纷迫使俄罗斯不得不收缩海外招募的规模。但问题是,其国内的人力池也在见底。虽然俄罗斯有1.4亿多人口,比乌克兰多得多,但这场战争的消耗速度同样惊人。乌克兰国防部称俄军伤亡已超过128万,虽然这个数字可能有水分,但俄军损失惨重是各方都承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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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俄乌双方的兵源危机已经到了要用非常规手段才能缓解的地步。乌克兰让60岁老人入伍,俄罗斯用绿卡换兵役,两国都在把征兵网撒向每一个可能的角落。但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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