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在华盛顿的一场新闻发布会上说了一段话。这段话说出来之后,在场记者愣了几秒,随后传遍全球。
他说:“像伊朗这样疯狂的神权政权,沉溺于先知主义的幻觉,绝不可能拥有核武器。”
他还说:“无论是逊尼派还是什叶派,我们的敌人都是伊斯兰教。”
这话说得很直白。直白到连美国自己的媒体都觉得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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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格塞思不是随便说说。他在上任国防部长之前,写过一本书,叫《美国十字军》。书的标题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书中,他把当前的时代称为“十字军时刻”,认为需要像一千年前那样进行基督教动员。
他手臂上纹着耶路撒冷十字架,还纹了拉丁语“Deus Vult”——“这是上帝的旨意”,中世纪十字军东征时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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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把十字军口号纹在身上,然后当了美国国防部长,指挥着全球最强大的军队,在伊斯兰国家头顶投下炸弹。这真的只是个巧合吗?
美国建国的时候,确实在宪法里写了政教分离。但政教分离不等于宗教不存在。
恰恰相反,美国的国家叙事里,宗教从一开始就是核心。
1776年《独立宣言》开篇就说“自然法和自然的上帝的律法”,结尾说“信赖天意的庇佑”。
1954年,美国在效忠誓词里加了“在上帝之下”。到今天,美国小学生每天早上还要对着国旗背诵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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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学者把这种现象叫做“公民宗教”。它不是基督教,也不是天主教,而是一种泛宗教的象征体系,把“上帝”当作国家合法性的最终来源。
总统宣誓就职的时候,左手按着《圣经》,右手举起来,对着人民和上帝同时宣誓。
赫格塞思只是把很多人不敢说的话说出来了。他在五角大楼组织每月一次的祷告仪式,邀请牧师来讲道,修改随军牧师手册,用更直白的宗教语言。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美军士兵——无论信什么宗教,还是不信宗教——在战场上可能听到指挥官告诉他们:这场战争是上帝的计划,是圣经预言的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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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猜测。2026年3月,美军对伊朗开战之后,一个叫“军事宗教自由基金会”的组织收到了来自美军50个基地的200多起投诉。
投诉的内容惊人地一致:指挥官告诉士兵,对伊朗的战争是“世界末日”的一部分,是“耶稣再临”的信号,而特朗普是“天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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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指控是否属实,还需要调查。但至少有27名国会民主党议员联名写信,要求国防部监察长查清楚。
他们担心的是:如果指挥官真的用圣经预言来为战争辩护,这不仅是违宪的,而且是危险的。
危险在哪里?危险在于,当对手知道你相信这是“上帝的战争”,你就永远不会退让,因为你认为上帝站在你这边。
这种认知,在中东这个宗教情绪极其敏感的地区,意味着战争永远不会有尽头。
赫格塞思说,伊朗的领导人“是为了某种宗教末日而寻求核能力”。他说的也许是事实。
但他自己呢?他相信美国军队“不仅拥有自由军火库,还拥有信仰军火库”。他相信上帝“训练他的手作战,训练他的手指打仗”。
当双方的领导者都觉得自己在执行上帝的旨意,这仗还怎么谈?怎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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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它的国防部长公开用“先知主义幻觉”来形容一个国家的信仰,用“上帝的旨意”来为战争背书,这灯塔还亮得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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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会说,美国社会在变。年轻人不信教的比例越来越高,教堂在关门,宗教在衰落。没错,数字是真的。
但问题是,掌握权力的人是谁?
是那些信教的人,而且是信得最深、最狂热的那批人。他们控制着国防部,控制着国务院,控制着五角大楼的祷告仪式和军事政策。
当这些人觉得上帝站在自己这边,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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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二元对立的思维,放在21世纪,看起来越来越像中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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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构从建国时就埋下了,只是平常被“政教分离”的外衣盖着。
现在战争来了,外衣被撕开了。人们终于看到,那个号称“人类灯塔”的国家,在内心深处,仍然是宗教的俘虏。
这也许是这场战争最讽刺的地方:美国打的是一场试图阻止宗教狂热政权拥核的战争,但指挥这场战争的美国国防部长,自己就是另一个宗教狂热政权最忠实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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