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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海上这两艘油轮的动向最近成了焦点,海马号本来装着俄罗斯柴油直奔古巴,结果美国财政部刚一发话,它就赶紧改了航线。事情发生在3月20日,美国明确把古巴列进禁止接收俄罗斯燃料的名单里。这下原本快要到港的货物只好掉头,改去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古巴那边本来就缺油缺得厉害,现在又少了一批救急的柴油,日子更不好过了。
古巴的能源问题拖了很久。从1月9日开始,岛上就没再进口过任何石油。之前靠委内瑞拉和墨西哥的渠道,结果这两条路都断了。委内瑞拉那边因为美国在加拉加斯抓了领导人,供应直接停掉。墨西哥也因为关税威胁不敢再出口。发电厂燃料不够用,本周全国又停电29个小时,医院、工厂和居民区全受影响。电力系统本来就老化,现在燃料一断,情况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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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艘油轮阿纳托利·科洛德金号却没停步。它挂俄罗斯旗,3月8日从普里莫尔斯克港装了73万桶原油,现在还在大西洋上往古巴马坦萨斯港开。预计再过几天就能到。这艘船本身就上了美国、欧盟和英国的制裁名单,目的地信号有时候还写着“亚特兰蒂斯”这种搞笑的字眼。英国海军之前派军舰跟过一段,但它还是坚持原航线往前冲。
俄罗斯那边对这件事表态很直接。克里姆林宫说跟古巴领导层联系紧密,正在研究各种援助办法。外交部长也跟古巴外长通过电话,强调会提供支持。古巴总统早些时候承认,三个月没收到石油,经济压力越来越大。俄罗斯把古巴看成少数友好地方之一,这次运输就是想帮一把,尽管知道风险不小。
美国加强封锁的背景是长期政策。特朗普政府上台后,对古巴的经济限制一步步收紧。切断外部燃料来源后,岛上发电靠石油的比例高,储备一空,全国电网就容易崩溃。航空公司航班减少,旅游业也跟着受损。居民日常用电不稳,食品储存和交通都出问题。这次海马号被迫调头,古巴短期内又少了一批柴油,电力恢复更难。
海马号的转向过程其实挺快的。美国许可更新后第二天,它就改了航向。船舶追踪数据显示,它现在稳稳往新目的地走,没再靠近古巴海域。这批柴油本来能帮古巴顶一阵子,现在只能转卖别处。古巴能源专家估算,就算加工出来,也只能维持全国电力十来天左右。可现在连这点指望都没了,危机感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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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纳托利·科洛德金号的航程成了当前关键。它载的原油需要炼制成柴油才能用在发电上。船东是俄罗斯国营公司,采用的也是影子船队常见操作:关AIS、换旗、躲保险。这些年俄罗斯靠这套办法绕过了不少限制,这次又用在古巴航线上。古巴港口已经准备好卸货,但美国南方司令部也在密切监视,声称即使到了,也解决不了长期短缺。
古巴电力危机不是一天两天。发电厂依赖重油和柴油运转,燃料储备耗尽后,只能靠天然气和太阳能勉强撑。农业灌溉和工业生产都受拖累。1月以来航空航班削减,游客减少,外汇收入跟着下降。俄罗斯这次想帮忙,古巴方面也公开说不会向外部压力低头。双方沟通顺畅,但实际交付还得看美方反应。
俄罗斯外交回应没提具体船只,但明确表示不接受美国这种封锁做法。莫斯科跟哈瓦那的联系一直没断,援助方案在讨论中。古巴经济自由落体式下滑,能源系统全面紧张。古巴三个月断油的日子,居民已经习惯了轮流停电,生活节奏全被打乱。
阿纳托利·科洛德金号如果顺利靠港,会是古巴今年第一批外部燃料。原油加工后能出不少柴油,够全国用一阵子。可炼油需要时间,美国监控也在加紧。英国海军先前跟过船,现在美国军方也确认在追踪。古巴港口马坦萨斯正等着,卸货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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