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峡谷底部,清晰地感受到生命一点点流逝的绝望。
大概像我这样被所有家人抛弃的軍人,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吧。
思绪回笼,我拉了拉西装外套遮住手臂上的伤疤,乘车回了酒店。
晚上,我躺在酒店床上和老公孩子视频。
丈夫是维和部队医疗队长,粘人得很,和孩子一样,一天都离不开我。
“老婆,爸说他也想回国看看,正在收拾行李,明天早上跟我们一起出席大会。”
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秦锋,从视频里探出头:
“对,小妹,我和爸商量了,英烈纪念大会是重要场合,我们必须得参加。”
“顺道我和爸还能再巡检一下国内特种部队交流项目。你一个人在国内记得好好吃饭,注意保暖,你左腿不好。”
五年前的伏击,让我左腿神经永久受损。
秦锋作为我当时的战术教官,第一个发现了我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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