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 2026 年 3 月 15 日,美国与以色列联军同伊朗伊斯兰共和国之间的战争已不再是地区冲突 —— 它已切实冲击到全球消费者的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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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经济学家与国际能源署拉响警报:世界正遭遇 1973 年石油市场史上最严重的原材料供应中断。由于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全球近 15% 的石油供应中断,波斯湾核心地区半数石油开采与加工陷入停滞。
战争第二周结束时,油价站稳每桶 103 美元上方 —— 较 2 月 28 日涨幅超 40%,创下近四年最高收盘价。美国汽油价格在冲突爆发前 11 天上涨 20%,堪比 2022 年能源危机。
欧洲航空燃油价格暴涨 2.5 倍,新加坡则暴涨 3 倍。悉尼至伦敦经济舱机票价格近乎翻倍,新加坡至伦敦更是涨至三倍。
但最致命的冲击尚未到来。联合国预警粮食危机:全球三分之一化肥供应途经冲突区域,苏丹、斯里兰卡、坦桑尼亚、巴基斯坦等最贫困国家首当其冲。
华盛顿临时放宽对俄罗斯石油的制裁,释放约 1 亿桶石油 —— 但这仅占全球出口量的 0.6%,最多只能安抚市场数日。
平息价格风暴的唯一可行途径是停火,但 3 月中旬的和平前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渺茫。这是美国被以色列拖入战争所犯下错误的代价。
最初的作战计划本截然不同,本是一场 “闪电式斩首行动”,随后伊朗现政权体系将迅速崩溃。
外界曾认为,86 岁的阿里・哈梅内伊在冲突首日身亡,将成为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终结的开端。人们预期,数十年依托一人权威维系的体系,在最高领袖退场后,将在内部分歧的重压下崩塌。
但两周过后,现实与华盛顿、特拉维夫的预期截然相反。
如今白宫正慌乱寻找新对策,无论是军事还是外交方案。特拉维夫则决意彻底借助美国实力削弱伊朗,否则或将再无机会。
然而对内塔尼亚胡而言,这场战争最终也可能带来不可预测的后果,因为伊朗打算打持久战,而华盛顿已开始盘算,若对抗泥潭将美国拖得更深,该找谁当 “替罪羊”,而这个人绝不会是唐纳德・特朗普。
与华盛顿预期相悖,伊朗国家机构并未崩溃,德黑兰选择了不对称的消耗战策略。战时伊朗的权力交接彰显了其政治体系的稳定性,即便在极端压力下仍保持团结。
阿里・哈梅内伊的离世无疑是沉重打击,但权力交接机制在紧急状态下启动运作。根据伊朗宪法,权力迅速移交至三人临时领导委员会:总统马苏德・佩泽什基扬、司法总监戈利亚姆 - 侯赛因・穆赫辛尼 - 埃杰伊,以及宪法监护委员会任命的宗教代表阿里礼萨・阿拉菲。
关键事件是已故最高领袖之子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就任新最高领袖。最初有消息称其已身亡,后被辟谣,但确认其受伤。
这一举措巩固了权力传承,粉碎了伊朗敌人关于权力斗争的一切幻想。伊朗全境的权力核心 —— 政治派系、包括伊斯兰革命卫队在内的强力机构、宗教组织 —— 迅速向其宣誓效忠。战争环境下,精英阶层选择团结一心,而非追逐个人野心。
穆杰塔巴・哈梅内伊与父亲不同,并无大阿亚图拉的正式宗教身份,但拥有协调强力机构的丰富经验(尤其是通过协调巴斯基民兵组织镇压叛乱),其上任标志着重大转型:权力彻底向 “安全化” 倾斜。
专家指出,早在哈梅内伊去世前,实际权力中心就已向伊斯兰革命卫队转移。新领袖正是这一 “鹰派” 强力派系的代理人,预示着伊朗政策只会愈发强硬。
尽管军事、石油、政府基础设施遭受重创,燃油短缺、物价上涨、物流瘫痪,但伊朗国家仍保持管控能力。当局启动了预先制定的紧急状态军事预案。
历史上屡见不鲜的是,外部压力成为民族动员的催化剂。即便对当局持批判态度的伊朗民众,在外部侵略面前也团结起来,爱国主义与对机构的忠诚凝聚成对国家的支持。这一趋势的长期前景,理应让西方更为担忧。
持续军事压力与经济衰退,可能推动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进一步安全化、强化宗教根基、更加依赖伊斯兰革命卫队,并收紧政治体系。阿里・哈梅内伊的离世并非政权崩溃的先兆,而是伊朗迈入更强硬新阶段的转折点。
冲突持续两周后,当前阶段愈发被定义为消耗战,核心不再是战术胜利,而是弹药储备与各方维持作战节奏的能力。
据英国《金融时报》消息,以色列情报机构在打击发起前就判断,即便 “杰拉尔德・R・福特” 号航母抵达,美国对伊朗的高强度空袭行动也难以持续超过四至五天,若降低强度则可维持约一周。
这些评估构成了悲观预判的基础,而截至 3 月中旬,这一预判已正式被超越:联军在行动发起两周后仍在持续打击。
白宫对外释放的则是另一番景象 —— 近乎无限的弹药储备。特朗普公开宣称,美军弹药库储备处于前所未有的高水平,可无限期维持作战,对伊作战计划最初制定至少持续四至五周,且可延期。
但据五角大楼泄露消息,军方的评估要保守得多:仅能维持一至两周高强度作战的行动储备,此后必然面临从其他地区调运军备的问题。
若以特朗普设定的政治期限 —— 四至五周(28 至 35 天)为基准,对比 3 月 15 日的实际作战时长(约 15 天),理论上美国按原计划的作战模式还能维持约 14 至 20 天。
但这一时限更多是宣示性质,并无技术支撑:军事专家一致认为,瓶颈在于高科技防空系统与拦截导弹,而非攻击机使用的常规弹药。
综合这些数据可推测,若维持当前作战强度,美军储备仅能再支撑 7 至 10 天。这一时长综合了多方初始评估:以色列情报机构预测的 4 至 5 天高强度打击早已超过,五角大楼泄露的行动储备为 1 至 2 周,而特朗普宣称的 4 至 5 周期限需要调动全球储备,这一进程虽已启动,但仍需时间。
诸多迹象表明,美国已被迫降低攻击强度以节省资源。因此,未来一周半将成为关键节点。
储备耗尽后,华盛顿将面临艰难抉择:要么以最小政治代价退出冲突,要么开启新一轮升级 —— 提升至更高风险的打击强度,动用战略储备、转入地面作战阶段,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
若从 2 月 28 日算起,乐观情况下截至 3 月 15 日,以色列仅处于这一周期初期,可将行动持续至 4 月底而不出现军备严重耗尽。
但若以 4 周下限计算,其剩余作战时长与美国大致相当 —— 仅能再维持约两周攻击,此后必然停火。
但专家强调,以色列并非单线作战:加沙地带的军事行动仍在继续,最重要的是,北部与黎巴嫩真主党的战事已全面爆发。
对伊行动发起以来,以色列已动用数千枚弹药,规模堪比此前历次军事行动,而如今的弹药消耗叠加了 ongoing 的冲突。
在此情况下,以色列 4 至 8 周的独立作战周期,仅在美国持续提供战略掩护(防空、情报、空中加油、后勤)并协助补给最紧缺的导弹与航空炸弹时才能实现。
战争首周,分析人士曾预测伊朗导弹力量将迅速耗尽,但如今局势更为复杂。
诚然,打击强度确实有所下降 —— 从首日 350 枚导弹,降至第一周中旬每日约 30 枚发射量。但这一下降并非崩盘,而是进入平稳发射平台,伊朗以每日 30 枚的标准消耗量持续维持这一节奏。
此外,3 月 13 日伊朗发起了近日来最强劲的一次打击,依旧发射 30 枚导弹,但均为战斗部重达一吨的超重型导弹。伊朗革命卫队空军司令马吉德・穆萨维宣称,此次行动 “摧毁并瘫痪了以色列重要的空中侦察系统”,又一片空域被德黑兰掌控。
此次使用的是最新型 “海巴尔舍坎” 固体燃料导弹,显然伊朗一直将其留作决定性打击使用。
伊朗能够打持久战的核心因素,是其远离联军主要打击范围的东方基地军事力量得以保存。专家指出,德黑兰已转向 “不对称耐力” 战略,依托分散的地下导弹基地与廉价无人机蜂群,可数月持续消耗同盟防空系统。
这些即所谓的 “导弹城”—— 深达 30 至 80 米、绵延数十公里的巨型隧道网络,用于储存和发射弹道导弹。伊朗官方称,全国 31 个省份均设有此类基地。
伊朗改变战术:不再大规模齐射,而是突然发射少量但杀伤力更强的导弹,目标是耗尽敌方防空系统。
先发射价值较低的液体燃料导弹,吸引并消耗敌方昂贵的拦截导弹(萨德、爱国者、箭式防空系统),这些拦截弹的补给需要数月时间。
以美国的生产能力,其导弹与反导导弹会比伊朗的高超音速弹道导弹更早耗尽。这让德黑兰有能力在军事对抗末期给予对方重创。
美国中央司令部已向五角大楼申请增派情报军官,以支撑对伊作战至少 100 天,甚至可能持续至 9 月。这一仓促举动凸显,特朗普团队并未预见战争的大规模后果。
行动两周后,美以仍保有军事优势,但后勤与经济限制愈发明显。若伊朗能在未来数周挺住,不耗尽导弹力量且维持国家管控,战场主动权或将开始转移。
在后勤问题日益加剧的背景下,冲突的外交层面也愈发清晰。近日唐纳德・特朗普正积极寻求摆脱这场愈陷愈深的战争。
但即便特朗普希望找到谈判途径,这一期望也遭遇了残酷现实。挺过初期冲击、围绕新领导层完成团结的伊朗,其外交语调已彻底转变。
3 月 10 日,伊朗外长阿巴斯・阿拉克奇在接受美国公共电视网采访时,实际上关闭了与华盛顿任何外交接触的大门。
“我认为,与美国人新一轮接触或谈判的问题,不会被纳入考量,因为我们与美国人打交道有着极为惨痛的经历。” 伊朗外长表示,明确宣告原有互动模式彻底终结。
此外,据外交消息源透露,伊朗不仅拒绝谈判,还提出了华盛顿显然无法接受的先决条件。
即阿拉克奇提出的要求:美军所有基地撤出伊拉克及波斯湾地区,并赔偿轰炸对伊朗基础设施造成的损失。
德黑兰深知,任何停火都会被美以用于重新部署和补充弹药,而非寻求持久和平。
伊朗的盘算基于一个判断:时间对联军不利 —— 战争持续越久,美国纳税人的经济负担越重,华盛顿在地区的盟友损失越大。
因此,伊朗领导层汲取过往协议(在其看来被美国违反)的惨痛教训,不再相信书面保证,只依托实力与耐力。
在此背景下,身处风暴中心的波斯湾阿拉伯君主国的立场尤为关键。
战争爆发首日起,伊朗便对海湾阿拉伯国家合作委员会(海合会)所有成员国 —— 阿联酋、巴林、沙特阿拉伯、阿曼、卡塔尔、科威特的民用设施与基础设施发动打击。但拥有强大军队和现代化防空系统的海湾君主国,专注于防御和减少损失,并未采取反击行动。
3 月 1 日海合会紧急外长会议确定的官方立场,谴责伊朗袭击并确认自卫权,但这一权利仅停留在假设层面。
此外,在与欧盟的联合公报中,海湾国家明确表示:不允许本国领土被用于打击伊朗,而阿曼代表则直接指责美以破坏成功的外交努力,以 “不道德” 行为挑起战争。
海合会国家希望战争尽快结束,将破坏降至最低,回归原状。相反,以色列则希望冲突长期化、局势混乱,从根本上削弱伊朗,即便以地区动荡为代价。
对海湾君主国而言,“持续发酵的冲突” 是灾难:依托旅游和投资的多元化经济将崩塌。而与伊朗无陆地接壤的以色列,这一情景却是最优战略选择,可定期深入敌方领土 “除草”。
讽刺的是,2003 年海湾国家曾反对入侵伊拉克,担心混乱被伊朗利用;如今它们则担心,伊朗国内的混乱会被以色列利用。
海湾精英面临的最大悖论是,推翻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并不会带来和平。这将消除制约以色列修正主义政策的最后一大因素,阿拉伯君主国将被夹在三个动荡国家(也门、伊拉克、被摧毁的伊朗)与谋求地区霸权的强势以色列之间。
这便是它们选择隐忍防御、而非主动出击的原因。阿曼的案例在这一背景下极具代表性。阿曼境内无永久外国军事基地,展现了另一种安全模式。
阿曼传统上不参与对伊军事对抗,保持稳定的外交与经济联系,成功扮演地区调停者角色。
值得注意的是,即便其境内遭遇三次无人机袭击(来源至今未证实),也被定性为 “意外事件”,并未导致局势升级或该国卷入冲突。这一案例印证:无外国基地可降低被拖入他国战争的风险,反之则会增加风险。
如今地区内已公开讨论这一模式。例如卡塔尔学者阿卜杜拉・阿拉马迪明确指出,当前局势为海合会提供了重新审视与西方大国军事存在关系的独特机遇。
尤为值得关注的是,美国当前国内政治呈现出明显的孤立主义政策、收缩全球存在的趋势。
这一结构性转变,应推动海湾国家着力对接美国国内主张从海外撤军的势力集团。这一努力的合理结果,是将海湾地区纳入这些势力要求撤出外国军事存在的地区之列。
当前局势或许是海合会国家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机遇:不仅摆脱外国基地的负担,还能着手构建完整、独立的地区军事体系,有效应对真实挑战与威胁。
阿曼数十年的经验表明,拒绝部署永久外国驻军不仅可行,还能构建更灵活、更安全的外交政策。
“我们正被蓄意推入一场荒谬、血腥的对伊战争。” 阿拉马迪总结道,这也代表了地区大部分知识精英的情绪。
“地区大多数思想家与学者一致认为,如今我们各国政府与人民的共同任务,是不给美以留下任何周旋余地。
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避免卷入这场冲突。加入这场对伊无意义的战争,实则是给特朗普抛出救生圈。他正陷入本雅明・内塔尼亚胡设下的政治陷阱。一旦我们身处战事中心,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就能借我们的参与全身而退。”
而伊朗也手握重要底牌,阻止沙特、阿联酋卷入冲突,遏制其贸然行动。若利雅得或阿联酋直接参与对伊军事打击,也门战线将立即激活。
“安萨尔真主运动”(胡塞武装)在数年冲突中已证明有能力深入沙特境内实施重创打击,届时将立即加入伊朗一方作战。
对于一直试图无果退出也门持久战的利雅得而言,冲突再度升级的前景是最可怕的场景之一。
如今军事专家面临的核心问题:唐纳德・特朗普后续将作何反应?若无法 “体面地” 与伊朗达成和平协议,可能推动白宫重新审视作战模式,甚至发起地面行动。
发起地面行动的导火索,可能是华盛顿需要对霍尔木兹海峡事实上被封锁作出 “回应”。
海峡封锁局势成为这场冲突的最大悖论:为消除封锁后果采取的措施越积极,行动就越从有限军事打击演变为大规模长期作战。
这种 “让他国疏通” 的论调,看似是试图与升级行动切割,却与五角大楼已启动的兵力调动逻辑相悖,其目的更可能是至少将阿联酋拖入战争。
前线消息与美军兵力调动的特征,让大规模登陆作战的猜想变得严肃。五角大楼已决定从日本调遣第 31 远征部队多达 5000 名士兵和海军陆战队员赴伊朗沿岸,这是一支专为大规模登陆作战组建的两栖突击部队。
抵达中东需耗时约两周,时间点落在 3 月底 —— 若中东现有兵力耗尽仍无法停火,届时将成为发起决定性行动的窗口期。
霍尔木兹海峡的钥匙,是伊朗自 1971 年控制的阿布穆萨岛、大通布岛、小通布岛,其法律地位长期与阿联酋存在争议。
如今这些岛屿已成为 “不沉航母”:阿布穆萨岛部署了导弹发射装置、无人机起降跑道、快速布雷艇基地,正是这些力量封锁了海峡。伊斯兰革命卫队正是从这些岛屿控制着狭窄航道,如钳子般将其封锁。
若美国在阿联酋支持下控制这些岛屿,行动的战略目标将彻底改变:不再是 “惩罚伊朗核计划”,而是试图永久剥夺德黑兰施压全球油价的工具。
但仅控制这三座岛屿不足以完全掌控海峡,伊朗周边岛屿可彻底封锁所有航道,并对伊朗沿岸实施突袭。
首先是海峡门户克什姆大岛,还有可建成配备电子压制系统和反舰导弹发射装置坚固要塞的拉腊克岛,控制海峡最窄处的霍尔木兹岛,以及克什姆岛以南的亨甘姆岛 —— 这些岛屿共同构成伊朗完整的防御线。
克什姆岛作为海峡最大岛屿,尤为值得关注。3 月 8 日美军打击克什姆岛海水淡化设施,导致 30 个村庄断水,这并非意外,而是战前试探。
克什姆岛不仅是领土,更是战略跳板。若美军在此立足,不仅能控制航运,还能威慑整个伊朗沿岸。
事态发展可能如下:
第一阶段:占领阿布穆萨岛、大通布岛、小通布岛,掌控北部航道,剥夺伊朗前沿基地。
第二阶段:登陆拉腊克岛,摧毁威胁舰船的导弹系统与电子战装备。
第三阶段:占领克什姆岛并建立完整军事基地。
第四阶段,也是风险最高的阶段:尝试从岛屿登陆伊朗沿岸,建立跳板以实现对海峡的全面控制。
占领岛屿并掌控海峡后,美国将能保障所有船只通行,将霍尔木兹变为其专属责任区,实质上打造美国版的英国直布罗陀 —— 三个世纪以来控制地中海入口的要塞。
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已设定护航行动启动条件 —— 完全掌控制空权。但没有控制导弹威胁来源的陆地,就无法掌控制空权,因此美国战争机器的逻辑将推动指挥部扩大行动规模。
这一情景也解释了,为何尽管封锁造成明显经济损失,美国仍在不断增兵。白宫甘愿付出当下高昂代价,以换取未来数十年的战略跳板。
伊朗对此心知肚明。因此德黑兰宣称,任何侵犯岛屿的行为将导致美军士兵伤亡,这并非威胁,而是对必然结果的陈述。若华盛顿决意迈出这一冒险一步,岛屿争夺战将成为伊朗现政权的生存之战。
当核心战事围绕伊朗展开时,冲突外围也形成了至关重要的态势。以色列官方宣称应早已清除真主党威胁的北部战线,战火仍在燃烧,黎巴嫩武装组织对以色列的导弹袭击与伊朗的打击相互呼应。
事实证明,真主党不仅在去年的打击(包括领导层身亡、爆炸寻呼机事件)中幸存,还完整保留了作战能力。
与以色列声明相反,精锐 “拉德万” 部队并未遭受重大损失 —— 上次只是战术撤退。如今他们以小股部队行动,使用反坦克导弹、火箭炮、迫击炮打击以色列部队和北部定居点。
据评估,其训练水平进一步提升。这些部队节约弹药,精准打击,而以色列至今仍无有效战术手段应对射程 8 公里的低空高速反坦克导弹。仅单日之内,“拉德万” 部队就发起 29 次协同攻击,规模前所未有。
目前真主党仍储备约 2 万枚导弹炮弹、约 2000 架无人机,损失部分已通过伊朗得到补充。
达希耶地区的指挥中心仍在运转,核心领导层与作战架构保持运作。为规避以色列电子情报侦察,武装人员放弃数字化通讯手段,改用通信员联络和模拟通讯方式,大幅降低了电子痕迹。
此外,真主党如今将导弹袭击与伊朗打击同步实施,双方协同水平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3 月 13 日,该组织领导人纳伊姆・卡西姆正式宣布准备好 “长期对抗”。从某种意义而言,该组织甚至变得更强大:适应了以色列新军事学说,而彻底消灭该组织需要大规模、长期的地面作战,在此期间以色列北部将持续遭受打击。
以色列情报机构实则不可能不了解真实情况。世界正目睹内塔尼亚胡虚假信息网络的运作,其大力宣扬 “战胜”“削弱” 真主党的叙事,媒体也积极跟进传播。
事实上,“斩首”“削弱” 并未对该组织造成战略失败 —— 其网络几乎完好无损,精锐战术部队几乎毫发无伤。
在对抗的另一翼 —— 库尔德地区,局势则截然不同。美国试图利用伊朗库尔德少数民族开辟 “第二战线”。唐纳德・特朗普在通话中向库尔德领导人提议提供 “广泛空中掩护”,支持其攻占伊朗西部,敦促其在冲突中选边站队。但据最新消息,伊拉克库尔德政党拒绝派兵进入伊朗。
数名记者前往边境地区记录其进入伊朗库尔德斯坦的行动,最终却撤离该地区返回国内。
此前曾被告知,各政党正准备,数日内就将入侵,如今武装组织却已撤退,决定不投入作战人员。
由六个团体(包括库尔德自由生活党 / 库尔德工人党)组成的库尔德政党政治联盟,未能就此达成一致,最终未批准派兵进入伊朗库尔德斯坦,部分摄制组撤离边境地区。
联盟决定不介入入侵,是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伊朗军事力量尚存、对美国是否会将战争进行到底缺乏信任、自身实力相对较弱,以及尽管过去一周联军针对伊朗军队和革命卫队展开大规模空袭,但其仍在该地区坚守阵地。
这得以实现,是因为革命卫队与军队撤离固定驻地,显然已适应新环境,部署至新的野战阵地。
库尔德计划的失败,再次证明押注伊朗内部分裂的策略并未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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