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母舅薄昭被逼自尽,窦漪房听闻后泣血早产,出了月子才懂:丈夫刘恒不动声色的报复,才最诛心。
前文说到,刘恒终于从妻儿接连死讯中得知真相,终于彻底看清窦漪房和薄太后
那日之后,刘恒的那句 “吕氏之死,你原是知情的吧?”尚在梁上回荡,而从那以后,刘恒没有再来过椒房殿。
窦漪房只觉得心冷如冰,吕氏之死竟让从前种种成过往云烟,恩爱尽散。可偏在此时,她却干呕连连,早为人母的她隐约猜到自己怀孕了。
窦漪房怔怔抚着小腹,心头又酸又涩,竟不知该喜该悲。
这时,宫人缓步进殿禀告,声音抖得不成调:
“皇后娘娘……陛下有旨……”
窦漪房抬眼,看了一眼来人,心中有些不安。
“陛下说,如今朝局未稳,既无力保妻儿无虞,就莫要来这世上遭罪了,太医院已为各宫夫人备下避子汤,即刻奉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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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落,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窦漪房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她不想再与他起冲突,可世事偏生如此捉弄人。
窦漪房赤足踏出椒房殿,冰冷的地砖硌着脚心,她却浑然不觉。一路踉跄至宣室殿前,她双膝重重叩地,青丝散乱,泪痕未干,声音嘶哑破碎,却字字清晰、句句泣血:
“陛下……启儿一入长安,便是朝堂储君,臣妾半月方能得见一面,早已尝尽骨肉分离之苦。臣妾别无所求,只求陛下垂怜,留臣妾一个能承欢膝下的孩儿……”
刘恒闻言一惊,他本不知皇后怀孕,那避子汤的旨意本是有感而发,他终究做不出那般绝情绝义之事。
“回去好生养胎吧”,一道低沉却陌生疏离的声音缓缓响起。
窦漪房身子猛地一僵,那语气没有半分欣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应允,原来自己潜意识地还想借机可以和刘恒和好,只是此时心知肚明已无可能。窦漪房叩首退回了椒房殿。
数月光阴悄逝,窦漪房腹中正日渐隆起,安安静静在椒房殿休养。
这日她正倚榻浅眠,忽闻殿外一阵纷乱,宫人慌慌张张奔入,声音发颤:
“娘娘,太后娘娘……哭着来了!”
窦漪房心头一紧,刚欲起身,薄姬已踉跄着闯入殿中,双目红肿,鬓发微乱,全然失了往日的端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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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窦漪房,她便上前紧紧攥住她的手,指尖冰凉,泣不成声:
“漪房……你快救救你舅舅!国舅薄昭已被打入天牢,可陛下……陛下他不肯罢休,说什么江山为重定要追究到底!”
窦漪房身子一僵,“江山为重”不就是当初婆婆劝慰丈夫刘恒的话吗?她望着薄太后憔悴绝望的模样,再想起刘恒从吕氏死讯后的冷硬的态度,心口骤然沉了下去。
她终是明白了,刘恒素来仁厚,他不会杀至亲报酬仇,但是血债终究还是需要人还的,谁都逃不了。
后来,薄昭自尽消息传入宫时,窦漪房正静静抚着小腹,心头一片寒凉。刘恒对母舅半分情面不留的决绝是否就是对婆婆薄姬的报复。那自己呢,又会被怎样报复呢?
前有避子汤之冷,后有薄昭案之狠,她不禁心绪翻涌如潮,只觉腹间骤然一阵剧痛,她要生了。经过一夜撕心裂肺的阵痛,窦漪房浑身湿透,气息微弱,在天边刚露鱼肚白之际,一声清脆男婴啼哭终于划破沉寂。
接下来一个月,窦漪房没有再管理后宫而是专心躺在椒房殿里过月内。
出月那天,她让奶母抱上小皇子去御花园散步。可刚行至廊下,她脚步猛地顿住。
不远处的玉阶旁,刘恒正立在暖阳之下,玄色龙袍衬得他身姿挺拔,神色却淡漠如昔。
而他怀中,竟轻轻拥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眉眼纤细,鬓发如云,抬眸一笑时,眼波流转间,竟像极了代王后吕氏。随身宫人随即禀告:“皇后,那位是陛下近月新封的慎夫人”。
窦漪房闻言愣在原地,原来丈夫刘恒不动声色的报复,是丈夫对妻子最狠的报复?
友友们觉得刘恒啥薄昭是在报薄太后吗?欲知窦漪房和慎夫人的宫斗故事,明天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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