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改变中国数百年历史走向的一场大战,最终走向居然跟一阵怪风绑定了。1644年四月的山海关,李自成押上大顺全部家底来打吴三桂,打了两天撤退回北京的时候,身边只剩下七千骑兵。那片战场的石河,打完之后河水直接变成暗红色,整整三年过去,战场上的尸骸都没收完。十五个跟着李自成从陕西起兵的老兄弟,全栽在了这片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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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河那地方,现在回想起来,当年的血腥味估计三年都散不去。大顺军这次东征,带的全是核心老营兵,都是从米脂起兵就跟着李自成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个个以一当十。史料里对出兵人数说法不一,从六万到二十万都有,哪怕取个中间数,这也是大顺压箱底的硬骨头了。
结果两天打下来,回北京的时候就剩七千骑兵,步兵几乎打光,骑兵也折损过半。活下来的这七千人,全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十五员大将全部阵亡,每一个都是闯了半辈子的猛将,啥大风大浪都见过,愣是全死在了同一场战役里。
吴三桂那边也没好到哪去,他的几万关宁军打完,能骑马作战的也就剩一万出头,十几个总兵级别的将领直接阵亡。就连坐收渔利的清军都没能全身而退,镶红旗副都统战死,几千旗兵埋在了这片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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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不是一边倒的屠杀,三方都流干了血,只不过大顺是那个付出最惨烈代价,直接输掉全部家底的一方。战场遗迹骗不了人,石河变红、三年没收拾完的尸骸,这些细节摆在那,比任何注水的伤亡统计都有说服力。
开打是四月二十一日早上,大顺军刚到山海关外,一上来就是猛攻,西罗城、北翼城、东罗城几个方向同时冲锋,连个试探迂回都没有。吴三桂也不白给,西罗城直接玩了一手诈降,等大顺军靠近了,城上突然开炮,当场带走不少人。北翼城攻得最凶,从早上打到第二天早上,最后都有守军扛不住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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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当天夜里就出了悄悄改变战局的事儿。李自成之前派了一支人马去一片石,就是山海关北边的隘口,想从侧翼包抄抄吴三桂的后路。结果这支人马当晚就被摸黑过来的清军打散了,连对手是谁都没看清就直接溃了。这事儿,李自成那时候还蒙在鼓里呢。
另一边,多尔衮带着七八万清军,就扎在山海关外十五里地,他自己登上欢喜岭的威远台,就安安稳稳看着关里两边打,一个兵都不肯动。他要等的,就是李自成和吴三桂打得两败俱伤,这时候出来才最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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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二日,吴三桂实在熬不住了,亲自跑到清营,对着多尔衮直接跪下,当场剃了前额头发换了满人的发式。投降的手续办完,多尔衮才命令清军进关换防,转手又把山海关钥匙交给吴三桂,让他接着在前边扛。
这天李自成改了战术,把所有兵力全线展开,从角山一直铺到渤海边,摆了个一字长蛇阵,就要跟吴三桂打野战。这个选择后来看,简直是送命操作。阵线拉得太长,两翼完全暴露在外,更要命的是李自成把所有兵力都压上去了,连个预备队都没留。他估计觉得就算清军介入,正面硬刚也能扛得住,可惜他猜错了。
二十二号上午,两边在石河两岸杀得天昏地暗。大顺的老营兵真能打,吴三桂的关宁铁骑也够硬,从早上砍到中午,九门口的河水都被尸体堵住,水直接变了颜色。打到中午,吴三桂的阵型开始松动,眼看就撑不住了。说真的,要是没出意外,赢的很可能就是李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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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下午三点左右找上门。那天下午,山海关突然刮起一场怪风,飞沙走石遮天蔽日,能见度直接掉到几米以内。更坑的是风向,风直直朝着大顺军的方向吹,士兵眼睛都睁不开。
就是这个时候,多尔衮放出了等了整整两天的杀招。阿济格和多铎,各带两万精骑,乘着风势举着白旗,从吴三桂军的右翼斜插进来,直扑大顺军毫无防备的侧翼。四万生力军,打已经鏖战三十多个小时,累到脱力的疲惫之师,这差距谁顶得住。
大顺军当时直接懵了,本来所有人都盯着吴三桂打,突然冒出来这么一队不认识的骑兵,全身重甲弓箭如雨,大风里飞矢的声音都盖过了喊杀声。就连最能打的刘宗敏都当场中了好几箭,血把战袍都浸透了,差点直接栽下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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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在旁边一处小土包上督战,身边一个僧人跪在他马前说,举白旗那支兵不是关宁军,肯定是满洲兵,大王赶紧走。话刚说完败局就定了,李自成只能下令撤退。这一撤直接变成了崩盘,大顺军从山海关一路往北京跑,沿途丢满了武器辎重,追兵在后边一路砍杀。
当天傍晚路过永平,李自成压不下这口气,下令杀了一直扣为人质的吴三桂父亲,把首级挂在高竿上泄愤。四月二十六日,李自成从德胜门进北京,身边骑兵就剩七千,史书记载他那时候已经蓬头垢面,完全没了进城时候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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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发展得更快,四月二十九日他在武英殿匆匆称帝,第二天一把火烧了紫禁城,带着全军向西撤退。五月初二清军就进了北京,一场仗打完,整个历史直接翻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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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看,大顺输在哪里其实很清楚。兵力悬殊是一部分原因,更要命的是节奏错了。李自成拿全部精锐去硬攻要塞,打了三十多个小时直接把家底打空了。多尔衮就在十五里外蹲着等,就挑了一个风沙遮眼、对手筋疲力尽的节点出手。谁能想到,改朝换代的历史转折点,居然就藏在一阵猝不及防的怪风里面。
参考资料:新华网 山海关之战:决定中国历史走向的关键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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