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战争爆发，不确定因素增加，数万人滞留中东

周二的卡塔尔多哈机场，达拉斯厨师奥迪斯·特纳攥着皱巴巴的机票来回踱步——这已经是他被困的第四天了。上周六美以空袭伊朗后，中东空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几十万人堵在机场、酒店里，连“回家”两个字都快成奢望。

“他们喊着让赶紧走，可空域全关了，咋走？”32岁的奥迪斯对着电话那头的家人急得快哭。他订的航班早在第一天就取消了，现在每天刷十几次航班APP，每次都是“抱歉，航班已取消”。中东的机场枢纽本来是全球航空的“十字路口”，现在却成了“死胡同”——海湾大部分空域要么关了要么限飞，连转机都没门儿。

美国政府急了，让公民赶紧离开中东十几个国家，啥交通工具都行——伊朗、以色列、卡塔尔这些国家都列在名单里。可商业航班根本没多少能飞的。航空公司Cirium的数据亮瞎眼：从开战到上周五，计划飞中东的5万多航班，1万9千多个都取消了。

国务院周二说正在调军用飞机和包机撤人，已经联系了近3000个求助的美国公民。国务卿卢比奥拍胸脯说“能帮到他们”，但也没辙：“空域关着，得等，急不来。”还催滞留的公民赶紧联系他们报平安。

美国驻以色列大使赫卡比更无奈，说耶路撒冷使馆现在没法直接帮公民撤。不过他给了个招：以色列政府有去埃及的接驳巴士，公民可以自己想办法坐——相当于“你们自己找路，我们提供点信息”。以色列领空虽然关了，但部分陆路口岸还开着。

以色列国家航空El Al说要搞“复苏行动”，交通部长雷格夫也说本古里安机场周四早上开始慢慢恢复入境航班——头24小时每小时一架，大概5000人次，后面看安全情况加。但现在不清楚是不是只准以色列公民坐，离境航班还没批。

澳大利亚也动了，周三要开迪拜飞悉尼的商业航班，接回滞留在阿联酋的2万4千澳公民。外交部长彭妮·黄说这是澳大利亚史上最严重的领事危机，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麻烦。

整个中东地区，旅客要么在候机楼/酒店等，要么躲屋里。邮轮乘客更惨，霍尔木兹海峡走不了，下不了船也改不了道。住在迪拜的马特·卡威尔那天在酒店阳台打电话，突然听见“哇”一声巨响——抬头就看见战斗机从头顶飞过。他订了机票但一直在等不取消的航班，“现在我们安全舒服，但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替他们难过”。

Flightradar24的数据显示，周二伊朗、伊拉克、以色列这些国家的领空还关着；阿联酋部分关了，约旦每天下午到第二天早上6点停飞。中东机场本来是连接欧非亚的枢纽，现在航线被封，飞机得绕远路北上南下，航空公司压力大到爆——航空顾问阿妮塔在曼谷说，中东八小时飞行覆盖全球三分之二人口，这航线一封，绕路成本太高了。

不过也有人幸运搭上航班。阿曼航空在马斯喀特机场发广告，让能从阿联酋过来的乘客走；维珍航空恢复了伦敦希思罗到迪拜、利雅得的有限航班。阿曼领空还开着，沙特大部分领空也开（只有边境和波斯湾部分关），所以马斯喀特和利雅得成了撤人的关键地方。

有钱的旅客更拼，花大价钱买豪华包机飞欧洲——先陆路去马斯喀特或利雅得，因为这俩机场相对安全，不会被伊朗无人机导弹打。自从开战，包机价格蹭蹭涨。阿联酋航空和阿提哈德周二也开了遣返航班，不过常规航班还停着，这些遣返航班主要接滞留旅客，还得政府批。

还有更惊险的，几百个罗马尼亚朝圣者滞留在以色列参加教会旅行，火箭弹晚上飞的时候，玛丽安娜·穆伊卡鲁凌晨三点给孩子打电话，“求原谅，可能要死了，说爱他们”——还好周二他们到布加勒斯特了。

周二从迪拜飞法兰克福的德国乘客瓦西姆·马赫拉斯一下飞机就深呼吸：“终于吸到德国空气了！”能回家的感觉，谁懂啊？

其实这次航空中断这么严重，和中东的地理位置有关——它是全球航空的“十字路口”，长途航班都爱走这分流。现在空域一封，飞机绕路不仅费油费时间，还得看各国空域开放情况，随时变航班表。虽然有些国家在慢慢恢复，但不确定因素太多，谁也说不准明天能不能飞。

现在中东滞留的人还在等，有的刷APP刷到眼瞎，有的凑钱买包机，有的靠政府接驳巴士。战争带来的不仅是炮火，还有“回家难”的煎熬——希望他们都能平安回到家人身边吧。

参考资料：新华社《美伊冲突升级下中东航空滞留情况》；人民日报《多国公民滞留中东的撤侨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