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特辑丨如果古罗马皇帝是一群马……

18世纪英国杰出的历史学家爱德华・吉本曾将公元 96 年至 180 年的 84 年盛赞为“历史上人类最快乐、最幸福的时间”。这段黄金岁月的缔造者，便是罗马帝国史上赫赫有名的“五贤帝”——涅尔瓦、图拉真、哈德良、安敦尼・庇护和马可・奥勒留。

马年伊始，脑洞大开，如果把这五位皇帝代入“马的世界”，他们会变身什么马呢？

“老马”涅尔瓦

公元96年，乖僻暴戾的皇帝图密善死于非命，元老院把当时已是66 岁高龄的涅尔瓦推上皇位。这位满头银发的老者，恰如一匹身经百战、深谙路况的 “引路老马”。他上台后就修复与元老院的关系，并采取了一系列轻徭薄赋、开源节流的措施，为“五贤帝”时代的繁荣昌盛奠定了最初的基础。

彼时罗马的政治，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军心的向背。涅尔瓦长期以来担任文职，面对蠢蠢欲动的行省军队和桀骜不驯的近卫军团，没有子嗣的他在登上皇位的第二年（公元 97 年），就在朱庇特神庙前的广场向公众宣布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把在军中享有极高声望的将领图拉真指定为养子，并提名其在次年与自己共同执政。

涅尔瓦青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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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后，涅尔瓦寿终正寝，在位不到两年，他虽无惊天功绩，却以宽和治国稳定国家。这匹 “引路老马”，不求速度，只求方向，在危局中为罗马找准了前行的赛道。

“战马”图拉真

图拉真出身于西班牙南部的殖民小镇意大利卡，父亲曾担任韦帕芗皇帝麾下的军团长。他自幼随军征战，镇守帝国边境多年，手握重兵深得军心，如同一匹久经沙场的战马。

图拉真继位后，在内政方面最著名的业绩就是大力推动公共工程的建设，如多瑙河上的第一座大桥——图拉真大桥，以及在尼禄皇宫废墟上修建的图拉真大浴场。

更为后世所知的，是图拉真还发起了大规模的对外扩张，通过达西亚战争征服了达西亚地区，将这里改名为“罗马尼亚”（意为罗马人的地方），通过和帕提亚战争将罗马帝国的东部边界从幼发拉底河推进到底格里斯河。

公元117年古罗马帝国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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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 117 年图拉真病逝前，罗马帝国的版图东至波斯湾、北至不列颠、南至北非、西至伊比利亚半岛，达到了历史最大范围。这份开拓功绩，至今镌刻在罗马图拉真广场上矗立着的纪功柱上。

图拉真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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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哈德良

图拉真在临终前指定自己的表侄哈德良为养子和继承人。从少年时代起，哈德良就表现出与图拉真完全不同的性格特点。从留存至今的罗马皇帝雕像上可以看出，图拉真与早先的罗马军人一样留着短发、胡须剃得干干净净，显得雄健遒劲；哈德良则蓄有希腊式的卷发和胡须，一副潇洒浪漫的模样。

在五贤帝中，哈德良是最勤奋辛劳的皇帝。在位的 21 年里，约有三分之二的时间他不在罗马，而是在全国各地巡视，从不列颠的荒原到埃及的尼罗河畔，从希腊的雅典卫城到西班牙的故乡，他的足迹遍布罗马的每一寸土地。这并非游山玩水，而是旨在加强疆域防务和激励戍边战士，罗马帝国的边防体系在哈德良统治时期得到了极大的巩固。

哈德良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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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良还是“基建狂魔”，他主持修建的万神殿以 43.3 米的穹顶成为古罗马建筑的奇迹，历经近两千年风雨仍屹立不倒；他修建的哈德良别墅，集各地建筑特色于一体，成为古罗马园林建筑的典范。

哈德良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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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安东尼·庇护

安东尼·庇护本来并不在哈德良选择继承人的候选范围内，但由于他中意的马可·奥勒留尚未年满十七岁，哈德良在去世前指定了仅比自己年轻十岁且没有儿子的忠诚元老安东尼为养子，当作一个过渡者。没想到，安东尼却像一匹“开了挂”的黑马，成为五贤帝中执政时间最长的一位，足足统治了23年。

如果说图拉真的功绩在于开拓与发展，哈德良的功德在于巩固与更新，那安东尼·庇护的政绩就在于稳定与守成。

在位 23 年，这匹 “黑马”不搞对外扩张，与周边国家友好相处，让帝国远离战火；在内政方面，他崇尚节俭，优化税收政策，大力扶持农业发展，国家府库日渐充盈；他心系民生，完善社会保障，让罗马百姓安居乐业，史书记载这一时期 “海内升平，民无疾苦”。 他本人也因为性情温和、宽宏仁慈而成为“五贤帝”中最受人敬爱的皇帝。

“白马”马可·奥勒留

作为养子在安东尼·庇护身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马可・奥勒留是罗马历史上最著名的哲学家，同时也是一位时运不济的皇帝。

马可・奥勒留登基时，罗马帝国的黄金时代已显颓势。天灾频发，瘟疫肆虐，边疆告急，日耳曼部落频频入侵，帝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在执政的 19 年里，马可・奥勒留大部分时间都在战场上度过。时至今日，马可·奥勒留存留给后世的两件最具代表性的遗物就是他骑马戎装的青铜雕塑和哲学名著《沉思录》。

马可・奥勒留青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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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录》是奥勒留在率领罗马军队抗击日耳曼人侵扰的战争过程中写就的，阐发了对宇宙本质和人生意义的深刻反思。这位奉行斯多葛主义的皇帝，从宇宙学的宏大展示了人生的渺小无奈，认为一个有智慧和德行的人就该“顺应自然，服从命运”。

康茂德皇帝头像

公元 177—180 年

大理石

罗马展展厅：罗马和平

公元 180 年，马可・奥勒留病逝于前线，他在临终时把皇位传给了亲生儿子康茂德，而这个独生子是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五贤帝时代就此结束，罗马帝国的黄金时代也落幕了。

古罗马帝国还有许多有名的皇帝，

你觉得他们又是什么怎样的“马”呢？

编辑 | 秦一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