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顿和杨振宁这俩人,一个是经典物理的奠基人,一个是现代粒子物理的顶尖专家,他们在科学上都走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可偏偏在晚年,一个钻研神学,一个公开说相信造物主存在。
牛顿晚年确实花更多时间在神学上,从1700年后,他当了皇家铸币厂厂长,科学产出少了,但神学研究没停。他还研究炼金术,花了30多年时间做实验,试图从圣经里找宇宙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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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宁的观点跟牛顿有点像,都从科学规律中看出设计感。他不是信宗教,而是对物理定律的敬畏。资料显示,他1997年讲美与物理学时,就提到过类似宗教体验。
晚年他回中国,推动科学教育,在清华讲课,但没转向神学研究,只是偶尔在访谈中表达个人想法。杨振宁强调,科学是考试,物理定律是题目,得合理才行,这暗示背后有设计,但没证据证明是人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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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从进化论的基本框架切入,大家都知道进化论的核心是过度繁殖、自然选择和适者生存,达尔文那套东西现在有分子生物学证据支持。
刘鼎不是全盘否定,他觉得整体框架站得住脚,但有些细节有漏洞。比如长颈鹿脖子怎么突然那么长,或者人类语言的出现,没有明显的中间过渡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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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在地质尺度上很大,化石可能没保存下来,但不能就这么一笔带过。他特别提到人类语言的重要性,它推动了文明、教育、文字、历史、文化,甚至哲学讨论。
要是没语言,我们今天没法坐这儿扯这些抽象问题。可为什么只有人类有?黑猩猩教了半天,只能学简单东西,复杂语法不行。这就让人怀疑,是不是进化过程中有未知力量干预,提升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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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鼎从脑科学角度看问题,他说人脑和海豚脑比,海豚脑更大更复杂,从解剖结构看人脑没那么特别。可人类为什么这么独特?特别之处到底在哪儿?如果演化是随机的,重来一遍世界可能完全不一样。
视觉能力从海洋登陆后才发展,要是祖先没上岸,我们可能看不到星星,没机会发现牛顿定律、相对论,没法探索宇宙。这些物理定律难道是演化随机决定的?或者我们感知范围有限,只看到世界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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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可见光范围再宽点,也许能看到更多现象,发展出另一套规则。人类感知机制决定了我们发现的理论,但这套理论不完备,其他动物也有自己的不完备理论,可我们似乎高级些。这高级从哪儿来?
节目里提到怕死这个机制,所有动物都怕死,这是演化筛选出来的,不怕死的早灭绝了。可谁设计了这个机制?进化用生存做标准,但为什么这样设计?刘鼎觉得进化本身可能被设计,外面有层壳,你敲不碎,因为是循环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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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死有程度,有些人大脑结构产生恐惧少,比如玩极限运动的。但归根结底,这是硬件基础决定的。
人类厉害的地方是通过后天影响这些认知,比如宇航员训练,让人反复体会死亡感觉,通过抽象方式改变感知程度,而不直接改物理结构。这产生了心理学,能干预这些东西,但本质上还是调和,没法彻底挽救。
生育率下降这个话题也聊了,在发达国家,生育率低可能是避孕手段分开生殖快乐和目的,大脑被骗以为完成了任务,但身体没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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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绕过了演化安排。可不生孩子的基因传不下去,留下来的还是符合演化的。有人选择不生,是不是容器反抗?刘鼎觉得可能不是反抗,而是适应系统,资源有限时产生少量高质量后代,保证竞争力。
不生其实基于同一个逻辑,顺应演化,而不是决裂。人类唯一对抗演化的方式是集体不生,但不可能发生,因为总有人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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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理念和进化不平等的冲突是另一个点。进化逻辑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强者生存,可人类追求自由平等,这产生张力。
社会问题很多来自这个不可调和。刘鼎说社会需要平衡强者和弱者比例,有博弈,强者逻辑是努力就有收获,弱者逻辑是合作稳定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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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层面看,这是生存策略选择,有稳定比例,社会才良性发展。演化可能在群体层面发生,牺牲个体合理。可人类通过观念和规则实现人人平等,是在挑战机制,还是这个阶段适合集体生存?没有天敌时,自由平等帮人类存续,但有天敌时,可能成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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