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文/牧野拾光
昨天在小区食堂里，我看见了令人心酸的一幕。
一对老头老太坐在角落。有人告诉我，老爷子89岁了，老太太83岁了，只见89岁的老头面前摆着一整只烤鸡，正在慢条斯理地撕着吃。83岁老太太面前只有一个馒头，一碗清汤。
老太太时不时看了一眼那只烧鸡，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开口。
老爷子自顾自吃着，头都没抬一下。
我端着餐盘经过时，听见老太太小声的说：“给我撕一小块尝尝？”
老爷子头也不抬：“你牙不好，咬不动。”
说完，就把最后一只鸡腿塞进了自己嘴里。
老太太低下头，默默掰了一小块馒头，泡进汤里。
那一刻，我心里堵得特别慌。
八十多岁的人了，跟了一辈子的男人，终究是换不来一口烤鸡。
买不起吗？早习惯了。
早习惯了被无视，早习惯了自己的忍隐，早习惯了被冷漠。
早习惯了好的都给他，早习惯了委屈都咽下，早习惯了在这个家里，她是排在最后一个。
唉唉唉唉，这哪是一顿饭的事。这是一辈子的事呀。
想想年轻那会，家里杀只鸡，鸡腿给孩子，鸡胸肉给男人，她啃鸡脖子鸡爪子。男人问你怎么不吃肉？她说我爱吃这个，有嚼头。
后来孩子大了，鸡腿给了孙子，鸡胸肉还是给男人。却再也没人问她你为什只啃鸡脖子鸡爪子。
再后来，孙子都工作了，饭桌上就剩老两口。她还是习惯性地，把好的往他那边推。
他也就习惯性地，理所应当地，全吃了。
现在看来，这一顿饭，吃出了六十年的婚姻模式。
我想起了我妈。
小时候家里炖鱼，鱼肚子上的肉永远是我爸的，鱼头鱼尾是我妈的。我爸偶尔谦让一下，我妈就说：“你吃你吃，我爱吃鱼头。”
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她根本不爱吃鱼头。
她只是习惯了。习惯把好的让出去，习惯了把自己的需求往后排，习惯了用“我不爱吃”来掩盖“我也想吃”。
可有谁知道，这一让，就是一辈子。
去年回家，我妈做了红烧肉。我爸夹起一块瘦肉要往她碗里放，她条件反射似的说：“你吃你吃，我爱吃肥的。”
我爸愣住：“你什么时候爱吃肥的了？年轻时你不是最怕腻吗？”
我妈也愣住了。六十多年，第一次有人问她这个问题。
食堂里那对老头老太吃完饭就走了。
老爷子抹抹嘴，背着手往外走。老太太颤巍巍地站起来，把没吃完的馒头用纸巾包好，揣进兜里。
两人经过我身边时，我听见老太太自言自语：“明儿个我也买只烧鸡吃吃。”
可我知道，明天她还是会买馒头的。
不是没钱，是忘了怎么对自己好。
六十年了，她把自己的喜好、欲望、需求，一点点压缩，压缩到只剩一个馒头就够的地步。
压缩到连她自己都忘了，她也可以吃烧鸡。
我看这一幕，戳中的不只是那个老太太的心。
它还戳中了所有在婚姻里把自己越活越小的女人。
想想，，，那些年，你总说不饿，把饭留给加班的他。总说不冷，把厚被子给他盖。总说不累，半夜起来给孩子喂奶换尿布。总说不喜欢，把最后一块肉夹进他碗里。
你以为这是爱。
可六十年后，他真的以为你不饿、不冷、不累、不喜欢。
你以为你在付出爱。
实则是，你在教他，怎么忽视你。
想想看，老爷子不是坏人。他只是被习惯了。
习惯了妻子永远排在最后，习惯了她的需求不重要，习惯了张嘴就吃、伸手就穿。
这种习惯，是女人用六十年，一天一天养出来的。
所以姑娘们，请记住了：
爱一个人，可以让他吃鸡腿，可以让他多休息。。。但干万别把自己活成一个只配吃馒头的那个人。
你的牙也好，你也咬得动，你也爱吃烤鸡。你也有累的时候，你也有需要被呵护。
一定要记着，干万不能等到八十多岁，坐在食堂里，看着对面的人大口吃肉，自己只能啃冷馒头。
那时候再想对自己好，已经来不及了。
评论区说说，你身边有这样的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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