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肆虐：近900万只鸟类惨遭毒手，死亡人数持续上升

当局表示，目前禽流感对人类的风险较低，但在动物——无论是野生还是家养——却造成了全球性的破坏。如果不加以控制，它可能会变异成对人类更严重的威胁。尽管美国有一名男子因禽流感去世，但根据公共卫生机构和专家的说法，另一次人类大流行的风险仍然较低——目前如此。

这名于2025年11月去世的男子是自1月以来美国的首例人类病例。他似乎没有把疾病传给其他人，专家表示这使得新的人类重大疾病暴发的风险保持在最低。

但对动物来说，这种疾病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世界动物卫生组织（WOAH）科学负责人格雷戈里·托雷斯告诉DW：“这不再只是影响家禽行业或野生鸟类。”

DW的数据表明，自10月以来，全球已有近九百万只家禽被扑杀，主要集中在美国、加拿大和德国，因为北美和欧洲都在应对农场和野生动物中的疫情。

而且影响已经不仅限于鸟类。这一波疫情，主要是H5N1亚型，已经感染了牛、猪、猫和狗以及野生哺乳动物。

禽流感：疾病与死亡情况

高度致病性禽流感（HPAI）是指那些在家禽中引起严重感染的禽流感病毒。

尽管这些病毒的命名是基于它们对鸡、鸭、火鸡和其他家禽的影响，但感染的结果通常与野生鸟类相似 -- 先是生病，然后死亡。

WOAH，作为一个负责协调和监测全球动物健康的政府间组织，认为这种病毒，特别是导致大多数动物感染的H5N1禽流感2.3.4.4b谱系，是对生物多样性的重大威胁。

管理疾病暴发是一项密集的任务。像WOAH这样的动物监测机构、兽医、野生动物科学家和人类公共卫生机构之间的合作被认为是控制传播的关键。

目前对人类的风险较低，但对动物的影响很大。

到2025年，HPAI已经在每个大洲被发现，包括陆地和海洋。

这一情况在11月25日被强调，当时澳大利亚当局确认禽流感已到达其偏远的亚南极印度洋领土赫德岛——距离大陆约4300公里（2600英里）——并且感染了海象。

禽流感之前曾在南美洲沿海的类似的动物种群中造成广泛死亡。研究人员还在海豚中检测到了感染。

但禽流感依然是农业部门最头疼的问题。

在2025年秋季，德国家禽养殖者面临提前到来的禽流感季节，疾病是首次由来自瑞典的迁徙鹤传播的。这导致德国超过一百万只家禽被销毁。

迁徙鸟类是禽流感跨洲传播的主要因素。

当冬天临近时，这些鸟类会逃离北半球，通常会在湿地附近停下来休息和恢复。这些停留可能让它们接触到当地的鸟类。

突变使禽流感的传播变得更容易

如果感染了高致病性禽流感（HPAI），候鸟将病原体传播给其他野生鸟类或农场鸟的几率很高，从而引发传播的连锁反应。最近的研究表明，H5N1的2.3.4.4b谱系中的突变使得感染所有野生鸟类变得更加容易。

这意味着疾病在当地的鸭子、天鹅或鹅群体中传播可以有效地将其带入一个地区，在这里，即使没有候鸟的帮助，疾病也可能继续传播。

解决这个问题的一部分在于“强生物安全”措施，这意味着各国政府应制定严格的协议，以确保农业空间在地方层面上将禽流感风险降到最低。

强生物安全对于控制疫情、预防传播和降低未来疫情风险非常重要，美国乔治亚大学的流行病学家和进化生物学家贾斯廷·巴尔（Justin Bahl）表示。

巴尔告诉DW：“只要我们有生物安全措施并保持警惕，我觉得我们现在的情况还不错。松懈的生物安全可能带来更大的风险。”

控制病毒在动物之间的传播可以降低最坏情况发生的风险——一种突变使病毒更容易传播给人类，甚至在人类之间传播。

乔治梅森大学的全球健康流行病学家阿米拉·罗埃斯对此表示赞同。罗埃斯在接受DW采访时表示，积极监测和疾病检测有助于防止禽流感在鸟群中传播，同时也降低了可能使病毒更容易传播给人类的突变风险。

罗埃斯通过电子邮件表示：“每当我们看到家禽或野生鸟类的流感死亡人数增加时，我们需要引起注意并启动强有力的监测，以便能够及时识别重要突变。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看到严重的人类病例，这表明目前流行的病毒株似乎对人类健康并没有造成显著威胁。”

DW为本文采访的专家们也强调了国家之间合作的重要性，因为野生鸟类不认国界，正如COVID-19大流行所示，病毒也不认国界。

托雷斯说：“这是个全球性的问题。我们需要透明，信息需要共享，以造福每个人，包括人类和动物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