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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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父亲突然说：
“我知道怎么教你了。”
我愣住了。
他八十，我五十。
他明白了，
我也老了。
年轻时，
他只会吼，
我只会躲。
两个男人，
隔着一道墙。
如今，他坐在阳台上，
慢慢对我说：
“当年不该打你，
应该多抱抱。”
眼泪几乎滑落，
这话，我等了四十年。
奇怪的是，
听完却没那么难过。
因为我忽然懂了：
有些明白，
必须用一辈子去换。
我儿子今年二十，
我们之间，
也有一道墙。
但我想告诉他：
爸爸也在学，
学怎么爱你，
学怎么好好说话。
等他会明白的时候，
别等到我也八十。
人生最大的遗憾，
不是明白太晚，
而是明白后，
才懂得珍惜现在。
父亲说完那句话，
便去厨房帮母亲择菜。
阳光洒在他背上，
像镀了一层金。
我悄悄拍下照片，
配文写道：
今天，我开始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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