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日刷到全红婵回外婆家参加年例游神的视频,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巷子里鞭炮的烟火气,感受到那种热热闹闹又踏踏实实的温暖,一下子就被戳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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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的湛江麻章龙降外园村,正是正月十三年例的高峰期,窄窄的水泥巷子里还留着未散的年味儿,地上散落着刚燃过的鞭炮红碎屑,两边是带着岁月痕迹的老砖房,灰扑扑的墙根下,一张张铺着红布的供桌依次排开。黄澄澄的橘子、红彤彤的苹果码得整整齐齐,香烛燃着淡淡的青烟,杯盏里摆着当地特色的供品,每一处细节,都是刻在粤西人骨子里的仪式感。
就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没有赛场上紧绷的竞技服,也没有领奖台上耀眼的光环,婵宝穿了一件印着彩色小图案的白色短袖T恤,搭配浅蓝宽松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白拼色的休闲鞋,头上扣着一顶软乎乎的白色渔夫帽,口罩拉到了下巴处,露出了带着点腼腆的小脸,手腕上的智能手表,还是我们熟悉的那个邻家小姑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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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捧着祈福用的香和带着长叶的吉祥绿植,安安静静地站在供桌旁,看着迎面走来的醒狮队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姑娘对热闹的好奇,又带着点对传统仪式的认真。偶尔有相熟的街坊笑着和她打招呼,她会轻轻点头回应,没有一点奥运冠军的架子,就像村里每一个跟着长辈参加年例的孩子,踏实又纯粹。偶尔她会抬手轻轻拉一下帽檐,或是对着镜头比个小小的手势,带着点被关注的小腼腆,却又完全放松自在,和赛场上那个眼神凌厉、气场全开的跳水冠军,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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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身边的,是一直护着她的哥哥全进华。一身黑色的休闲装,高大壮实的身影稳稳地立在妹妹身侧,手里攥着红包和祈福的香,眼神时不时扫过周围的人群,像个靠谱的守护神,把热闹里的纷扰都挡在了外面。不远处,婵宝的妈妈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女儿和热闹的队伍,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疼爱。一家人安安静静地融入在人群里,没有刻意的张扬,只有家人陪伴的踏实和温暖,这一刻,她不是万众瞩目的奥运冠军,只是被家人护着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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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的热闹是藏不住的,醒狮队的小伙子们穿着印着“龙降”字样的红衣服,踩着锣鼓点腾挪跳跃,红灿灿的狮头晃得人眼热,每到一户门前,都会停下脚步贺岁祈福,引来阵阵叫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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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烟霭里全是年味儿和喜气,屋顶上、墙根下,站满了来看游神的街坊,有抱着孩子的阿叔,有举着手机拍照的阿姨,大家看着婵宝,眼神里全是“自家孩子出息了”的骄傲,却没有过度的围堵和打扰,给了她最舒服的、属于家乡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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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头里安安静静的婵宝,突然就懂了,为什么她走得再远,站得再高,身上永远带着那股踏实又纯粹的韧劲。这个从粤西小村子里走出去的姑娘,14岁就站上了奥运最高领奖台,用一招“水花消失术”惊艳了全世界。赛场上的她,眼神坚定,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靠着对跳水的热爱和信仰,一次次突破自己;而回到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她依然是那个跟着家人参加游神活动的小姑娘,这里的民俗,这里的乡音,这里的烟火气,就是她最坚实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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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看,年例里的祈福,和婵宝在赛场上的拼搏,内核从来都是相通的。前者是对平安顺遂的期盼,后者是对梦想圆满的追求,都是普通人对“美好”最执着的向往。婵宝见过世界上最耀眼的聚光灯,也依然能沉下心来,融入老家最朴素的民俗仪式里,这份不飘、不忘本的纯粹,恰恰是她能一直走下去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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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奥运冠军就该有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我偏偏喜欢这样的婵宝。她能在10米跳台上创造奇迹,也能在老家的巷子里,安安静静地做个跟着家人祈福的小姑娘。她的荣耀,从来都没有和这片土地割裂开来,反而因为这份根的滋养,变得更加鲜活、更加动人。正月里的这场年例,锣鼓声会停,鞭炮会燃尽,但刻在骨子里的根脉,和对美好的期盼,会一直传下去。也愿这个被家乡烟火气包裹的小姑娘,带着这份来自故土的祝福,在未来的跳台上,继续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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