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津市宝坻区老八路张文海一份阴阳两隔的生前控诉。控诉二十年前造成他唯一孙子张复生重伤重残的聚众涉恶案及其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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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6月24日21时许,在天津市宝坻区政府大门东侧,发生一起双佳科技公司聚众殴打讨薪者案,期间劝架的张复生被打致重伤、六级残、八级残和十级残。25日上午,老八路张文海去医院看望了孙子,并写了一份当时的情况证明:我叫张文海,家住苏北路老干部宿舍二条二十一号。2004年6月24日晚,我孙子张复生被人打伤,家人告诉我伤势严重,得做手术治疗。次日早晨我便去中医院看望,到病房后,看到那种情况,使我惊呆了。他脸色苍白、昏迷不醒,口角还流着黑红色血块,炎热夏天捂着大棉被。我摸摸他头部,发烧特别厉害,我和家人说,怎么还不快做手术,他妈说,医生说暂时做不了,目前还在危险期,他高烧39.8。我说如果这儿治不了,咱们去天津,不要把孩子给误了。证明人,张文海,2004年6月25日。后老人又连续几次去医院看望,见张复生持续昏迷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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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本案立案到判决,共用了七个半月,张文海质疑严重超期,接到(2004)宝刑初字第461号刑附民判决后,老人更是气愤满怀,明明薛冰峰在庭审中承认是打在了脖子,我孙子也证明是打在了脖子,怎么在判决中却伪造成打在了面部?明明我孙子看到了李爱民殴打他面部,而且也经过了庭审质证认证,怎么李爱民却不受追究?明明有七份公安笔录都指认杨会杰是本案的组织者,为什么她却逍遥法外?为什么我孙子是重伤,却认定是轻伤?为什么一审判决渎职枉法事实不清,二审(2005)一中刑终字第161号裁定却不开庭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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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海老人气愤地说,我从十四岁就参加了八路,历经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为了新中国的建立不怕抛头颅洒鲜血,怎么在新中国我却连我自己的孙子都保护不了?法院独立审判,但并不是独立王国,应当严格依法办案,而不应枉法袒护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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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相信法律,相信法院会依法纠错、严惩罪犯,但是直至2020年6月2日老人闭眼的那天,也未见到本案被再审,老人是在抚摸着孙子被毁面容闭上的双眼。我知道老人已说不出话了,那是无声的控诉,不仅是在控诉涉恶势力,也是在控诉他们的保护伞,且这种控诉一直在持续,直至今天,直至永远,直至本案重审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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